大家又玩笑几句,自然而然地谈起今天这场晚宴,和晚宴上的人。
这一桌基本都是男的,旁边那桌就是各家千金,本来都各聊各的,气氛轻松,不知是谁说起了李约,话题一下聚集起来。
“他和我们差不多大吧?人和人的差距有时候比人和狗还大,李约现在估计在里面谈项目,我们在外面聊八卦。”
“是差不多年纪,李约和秦橼不还是高中同学吗?”有人应道,说起这两个名字,大家压着笑交换了一个吃瓜的眼神。
这俩“仇人”最近翻出来的旧怨也太有意思了,没想到秦橼看着挺高冷一人,高中看不起穷小子就算了,现在竟然还背地里造谣人家出车祸死了。
庄开宇倒是看得开,笑回:“酒会不就是这么个作用?有人开会就总要有人喝酒,我们日子够好啦!那位李总都是穷苦过来的哎。”
原本从坐下开始只说了几句话的房修文听到这里倒是突然来了兴趣,毕竟他可是真见过李约的“穷苦”时期的。
房修文能听出来庄开宇他们说的秦橼和李约大约也是不太对付,而秦橼是庄开宇的朋友,那么这群人起码不会是李约那边的。
“李约出身那么不好,还能和秦橼上一个中学?”房修文看似不经意地插话提问。
旁边一位小姐友善地回:“哦,她读的公立。我们这帮人要么在私立要么在国外,有读公立高中的也没和秦橼在一个学校。”
“哎?小房总,你怎么知道李约出身不好。”有人发现了他话里藏机。
真正详细了解李约这些年是怎么走过来的人不多,何况是他们这群家族产业都没接触的小辈。
李约收获的成就根本不像同龄人,对这些少爷小姐们来说,李约和他的凌云更像是横空出世。
发现的时候,凌云已经成行业龙头、市场占比第一了,而李约哐当一下就空降在富豪榜和30岁以下最成功人物的榜单上了。
所以李约曾经和全岩资本那些不和,这里的人最多听见过一个风声。
房修文就等他这句话,嗤笑一声,“他曾经到我家来要过投资,连件像样的西装都没有,看起来格外……”
他后面省略了,不知道是想说“不靠谱”,还是“寒碜”。
庄开宇品出了他话里的轻蔑,“要投资”这个“要”用得很微妙,投资是双方合作,“要”则像是全岩资本施舍给李约一样。
把李约当乞丐是大失误,对现在的李总表示鄙夷更是大大失误。
庄开宇瞥了房修文一眼,提醒道:“别管他了,我们是来喝酒的。”
房修文偏不,他今天晚上已经攒了一肚子怨气,全是冲李约的。有这翻旧账的机会,他怎么能放过?
“我这儿还有照片,四五年前的,那时候的李约和今天相比,哈哈。”房修文摸出手机,边说边打开了相册。
他话又没说完,而是给人留下了一个有无限遐想空间的讥讽笑声。
庄开宇一时被这位朋友的大胆惊到了,还没来得及劝说两句,旁边已经有人围上来想看看房修文手机里“四五年的李约”。
如今的李总功成名就,他的强势和冷漠,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见识过了,于是就对房修文口中的对比更加好奇。
庄开宇想拦都拦不住,借着取酒的机会站起身,把房修文身边的位置让开了,立即就见有好几个人走到了房修文身侧。
他站在房修文背后观察两秒,从他过于庞大的背影遮挡下看到了一半屏幕。
何止有照片,房修文还有视频。
在不知是谁的感叹声中,得意忘形的小房总当着众人面点了播放。
女士们对这个倒不是很感兴趣,默契地回到另一边继续自己的话题,最多嘲笑一句“男人才是真见不得男人好”、“boys陷害boys”之类的。
庄开宇一个想躲开厅内长辈的纨绔,看见房修文越来越放肆的行为后,掉头就往室内走。
四年前房氏就得罪过李约一次,看小房总今天这样,估计马上就要有第二次。
庄开宇觉得自己还是和他站远一点比较好,以免李总的冰碴子波及到自己。
秦橼和闵华桉便是这时候进入的南厅。
她俩一出现就吸引了一波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