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特同学最不缺的就是钱,带满戒指的大手一挥,直接承担了所有陪他来的同学的消费。知道秦橼不止没输还小赚一笔,又大手一挥把秦橼赚的这笔翻了十倍。
秦橼只是来体验的,结果莫名其妙揣着一张新支票回去了。
大一的时候,她身边这类朋友不少,单纯只是爱花钱,反正花完还能继续找家里要。
要是惹出点大祸、或者刷卡透支太多,就回家老老实实呆个把月,给家里装作悔过的样子,拿到下一张卡,终于肯回学校的时候,一学期也差不多过去了。
另一位是为了在大学时期玩得尽兴,直接购入了一个私人岛屿的英国朋友,秦橼去他的岛上玩过两次。
第一次,这群人喝高了,把三楼餐厅的餐桌搬到阳台,想扔进一楼露天泳池。那餐桌是设计师私人定制,小20w美金,没扔进泳池里,砸在泳池边缘粉身碎骨了。
第二次,这次没人喝高,清醒着非要在客厅玩射箭,用的是别墅里收藏的美式猎弓,当作标靶的吊灯水晶链没射中,反倒把整个吊灯砸了下来。
迸溅的水晶划伤了四个人,还有一个更倒霉的被水晶碎片和一些细小金属扎进了腹部,岛上的医生处理不了,叫直升机紧急送回了纽约。
秦橼当时就站在旋转楼梯上,被花瓶挡了一下才幸免遇难。
这位拥有著名姓氏的格罗夫纳同学笑嘻嘻地找到秦橼道歉,被秦橼抽出旁边的插花用力甩了一脸。
秦橼搭送伤患回市区的飞机提前离岛,此后不管格罗夫纳怎么邀请,她也没去过第三次。
忽略掉这点小插曲,秦橼的大学生活过得轻松且自在。
周围的人和物对她来说都是新的,也就是不受剧情影响的,不用担心意外,也不用顾忌李约。
至于学业也还算顺利,反正能顺利毕业。
不管是哪一门史学,既然能从整个人类历史里提取出来,都是非常庞大且复杂的。教授经常问他们,从这幅画、或者这个雕塑、建筑里,“能看到什么?”
秦橼很喜欢这个问题,这对她来说,是一个探索和理解世界的过程。
除了上课,她也会趁假期去更多的地方。
去威尼斯看展,到贝宁参加巫毒节,在科隆大教堂听圣诞钟声,去南乔治亚岛给企鹅拍写真。
其余时间在干什么?
在吃喝玩乐。
临近毕业的夏天,一位关系亲近的朋友请秦橼去参加自己的游艇生日派对,顺便庆祝论文答辩通过。
这场派对的主人是莱拉.桑切斯小姐,家中从事医药行业,和秦橼有四年小组作业的情谊。
秦橼答应了,还要被她调侃,“我的面子竟然比格罗夫纳还要大,都能请动秦橼出来玩了。”
她俩都看不惯格罗夫纳夸张的作风,射箭射中吊灯那次,除了伤员,秦橼和莱拉是唯二提前离岛的。
后来秦橼都不爱参加这种社交场合了,偏偏格罗夫纳次次都要邀请她,被秦橼拒绝30次,他第31次依然坚持不懈。
敢这么对待格罗夫纳家的公子的人屈指可数,以至于秦橼在整个学院都挺有名,被称作甩了格罗夫纳一巴掌还让他念念不忘的神秘女子。
秦橼登上游艇,把送莱拉的礼物扔到她怀里,装作不高兴地说:“那我走了。”
莱拉赶紧把人拉住,神秘表示今天虽然是她的生日,但也给秦橼准备了惊喜。
她带秦橼来到甲板,泳池周围除了一些关系较好的朋友,还有七八位男模,全都赤裸上身,见主人到来,齐齐举起手中酒杯庆祝。
“看我干什么?看那边。”莱拉无视秦橼的惊诧,把她的脸转回泳池方向。
莱拉:“上周去看秀的时候,你不是对他们还挺有兴趣?你多看了两眼的我都替你找来了,够意思吧?”
不等秦橼发表威胁言论,莱拉及时把人推到了前方的人群中,并且带头欢呼:“恭喜秦小姐的论文获得全系第三名!”
秦橼被朋友们的喝彩簇拥,左右伸来三四只手给她递上香槟,又推着她到泳池边开新酒。
东海岸的阳光洒落,音乐牵扯年轻人的身躯,秦橼被莱拉暗示她去接触男模的表情逗得笑起来。
干这一行太需要眼力见了,大家都能看出来,这船上除了主人莱拉.桑切斯小姐,就是这位秦小姐最重要。
接连三位模特端着酒杯来找秦橼攀谈,最后她接过了一位日耳曼裔模特手中的白葡萄酒。
莱拉站在酒台旁边观察秦橼和那位金发碧眼的模特聊天,看了半天,偷拍一张发给了秦橼。
附言,“你的审美好古典。”
这张照片后来也出现在了秦橼的朋友圈里,主题是毕业快乐。
一万公里外的京市,李约刚接到来旅游顺便找他玩的吴卓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