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再见。”
有礼貌地和沈清源道谢后,江山激动跑向站在门口的迟日,耳语几句,两人协行走出东都分部的大门。
“门口有栗子摊经过。”迟日递给他一包热乎乎的栗子。
“你怎么知道我想吃炒栗子?”
“因为你馋。”
沈清源看着他们打闹的背影,戴着面具的青年只有在这时候,才有一丝年轻人的活泼。
想到这个月发生在京城的事,沈清源也只能叹一口气:明明还是年轻人,却有一种时日无多的疯狂。
难道如传言所说,迟日没有时间了,所以才要不计代价扫清前路。
出门的江山一边剥栗子,一边给他展示到手的房产证:
“厉害吧,年纪轻轻我就当包租公了。以后哥哥罩着你。生前包租公,死后也是包租公,这日子得多美啊?”
确实大手笔,以霸城的地理位置和现在的投入,这些房产升值空间极大。
“都想到死后的生活了?”
“人生自古谁无死啊?而且,”他看向迟日,“你记着,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迟日愣住。
生死相随吗?
两人边说边走,才离开分部范围,踏入人行道,就听到一声异样的响动。
是什么东西高速飞射得声音,且声音已到了跟前。
江山几乎是第一时间捕捉到这个意外,他人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奖牌已经丢出去,正中袭来的物品。
叮咚一声,金属针头掉落在地上。
“十耀!去死!”高处的人大喊着从天而降,紧接着四周人群、车里蹦出好些个陌生人,一个个都会十八般武艺,来势汹汹。
迟日食指抵在唇上:“禁空。”
无形之气扩散,某个范围内所有离地物体下坠,且是以绝不可能的高速下坠。
除却为首一人堪堪用道具护住小命,其他跃起的无一不瞬间身死,不是摔在地上直接折断脖子,就是不小心被高速的车撞飞。
而那些飞行的武器也是一样,半路就坠亡了。
只有少数能量属性的攻击直冲过来,却不是对着迟日,而是对着江山。
“知道打不过迟日,就把我当软柿子?”
暗处保护的人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前。那些攻击还没触发戒指上的保护措施,就已经被全部挡下。
另有其他几人隐藏在暗处,预防其他位置的攻击。
他们看向迟日的眼神略微惊异:都知道十耀的能耐,但听说和看见还是两回事。
某个范围内连‘规则’都能设置,已经脱离‘术’的范畴,近道矣。
“可恶。”
见到江山前面阴影一样的保护者,自己这里又死了一批,来袭者一口牙都要咬碎:这小子不过是解封霸城时明面上的棋子,怎么被清洁大师如此看重?
原本还想利用江山挟制迟日,看样子却不行了。
“你们找的是我,何必牵连无辜?”虽然已经做了准备,但有人袭击江山,还是让迟日格外愤怒。
他作为反派从不搞牵连,查清楚是‘罪魁祸首’和‘既得利者’才动手,这些自诩正派的东西杀起人来倒是毫不手软。
也对,血脉加教导,必然是这样的结果。
“和十耀沆瀣一气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江山终于看清从天而降的人,是个穿着一身白的‘公子’。
他实在不想用这个词,但这个人真的好古风,衣服古风,饰品古风,头发也古风,气质也有些古典。
刚穿越的吗?
“十耀。”
一再听到这个词,江山想继续装傻都不行了。
主考官那日问他知不知道‘十耀’,他就猜到这个名词和迟日有些关系,只是他更愿意迟日自己说出来,所以没有去了解。
直到知道迟日目前的情况。
他想起迟日手腕上的伤,一直到现在都包着,当初一定伤得很重。
这个人就是迟日的‘麻烦事’吗?
“不过漏网之鱼。”看着这群相貌性别年龄都不一样,气质却十分相似的袭击者,迟日冷笑一声。
这就是杨家送出去的小辈,和剩下的死士了吧?
他想让对方多活两天,他们倒是迫不及待蹦出来找死。
迟日还顾忌着大庭广众,又是清理大师分站门口,不想搞得过于隆重,没想到他刚要动手,‘白衣公子’和其中一个死士猛地一震,之后就啪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