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中央区的两位选手原本还抱臂嘲笑其他人土包子,这会儿看其他人中选却没听到自己的名字,竟是恼羞成怒。
“等等,凭什么我们被淘汰?!”
“就是,别以为你是考官就能随便来。”
不但被淘汰的六个人质疑,留下的九个人也好奇。
无论淘汰还是留下,总有一个标准吧,难不成是按决赛主考官的个人喜好来的?那也太儿戏了。
“从你们踏入东都开始,每个人都至少遇到三次异常事件,只要有一次,主动参与清理,就能继续在赛场走下去。”
说完,主考官环视一圈,六人中的多数都眼神闪避,不敢和其对视,只有一人梗着脖子。
“就算我无视了又怎么样,你们有规定,必须去做吗?没有任何说明,却在这时候以这种理由淘汰,我不服!”
“你不服,那就不服吧。随后是打官司或者投诉,都可以。现在你们可以走了。”考官低头看册子,仿佛他是跳梁小丑。
这进一步激怒这人,江山听到什么声响,下一秒考官夹住一张卡片,他依旧低着头,只是手指上燃起淡色火焰,片刻就将卡片烧完。
考官动用能力的时候,江山分明看到他手腕上出现墨色刺青,只出现一秒,很快就不见了。
在江山看来,考官好像没做什么,只是烧了那张卡片给了个警告,但那个考生受到惊吓,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如果不是他同伴去扶,已经摔倒在地上。
“能力者获取金钱比寻常人容易几倍,地位也远高于普通人,你以为这些是天上掉下来的?它是每个普通人让渡的一部分权利汇集起来。
“既然已经享受了这些金钱和权利,那是不是也要尽一尽自己的义务?”
“能力者的‘好时代’是在一百年前,一千年前,那时候只要有天赋,什么都不用做,就有超然的享受,现在不行了。
“现在不需要天师老爷。”
他扫了人群一眼,只在江山身上停留两秒:“同一个时代的人,有人视而不见,也有人再小的事情也会出一份力,想让我怪罪于时代都不行。”
江山还在想他们说的是什么,除了冥石榴的事,他好像没有遇见过别的灵异事件。
想想最近他做的事,射击馆训练,吃饭睡觉散步,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淘汰的人出去吧,给自己留点脸面。”
话音方落,那几个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离开。
主考官不再看他们,他翻开资料,第一页就是江山,下面记录着他在东都处理过的异常事件。
酒吧异神选妻事件。
公园人头气球事件。
公寓楼恶作剧事件。
雨巷尾随者事件。
……
小伙子还挺忙。
淘汰的几人都已经离开。
这下新局面出现,东区四人,西区三人,南区一人,北区一人,中央区全员淘汰。
“没想到中央区一个都没留下,他们那里的资源最好,待遇最高。”
“你不知道吗,中央区的选拔出了点问题,好的淘汰了,这两是关系户。”
“咳。”主考官咳嗽一声,嘀咕的几个人安静下来。
主考官看着剩下九个人:“该走的人走了,接下来讨论讨论,你们希望遇到什么样的项目。”
“啊?”选手们面面相觑,考试的内容,还能他们自己选吗?
“不用紧张,都说说,江山,你先来。”
“我?”
江山没想到自己会被点中,但这玩意儿他又不懂。
便模糊着主题开口:“我觉得,陆地上的清洁项目都用过了,可以试试水中的,比如大海什么的?”
狠人啊!
江山已经被其他选手用眼神杀了一遍一遍又一遍。
陆地上的诡异还有迹可循,水中的……那是要他们尸骨无存吗?
深海巨物,沉睡的大陆,远古神祗,他们干得过哪个?就是飘来飘去的幽灵船,都不一定敢上去。
主考官也没想到这个选手上来就出大招,别说海,就是某些深湖,某江某河,里面的诡异他们敢碰吗?
可要站在刺激选手激发全部潜力上,还真是不错的主题。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不是陷入绝境,很难让选手成长。
“嗯,江山选手说的,很有参考价值,那么你们呢,有什么想法?岳溪,你说说。”
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