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一暖,揉了揉两个孩子的头,牵着她们的手出门。
……
到了超市,珊珊和朵朵乖巧地跟着我。
看着两个孩子想尽办法讲笑话逗我开心,我欣慰的笑了。
我忽然发现,自己早不是从前那个以为爱情和婚姻是必须品的女人了。
两情相悦、志同道合,是锦上添花;可如今守着珊珊和朵朵,三餐四季,安稳度日,我也觉得很满足。
就在这时,朵朵拿着儿童手机跑过来,仰头问我:“妈妈,是爸爸的电话,我可以接吗?”
虽然我跟顾时序之间矛盾很多,但我并不会拦着朵朵和顾时序见面联系。
我点头道:“你接吧。”
朵朵接起电话,叽叽喳喳说了两句,很快就把手机递给了我。
她一脸小大人似的无奈,道:“搞了半天,爸爸是找你的。”
毕竟,顾时序知道我不肯接他的电话。
所以现在他想找我,都是通过朵朵。
想到苏念恩的事,我还是接了电话。
顾时序低沉冷冽的声音传进我耳里,“一旦苏念恩的罪名坐实,她至少要坐五年牢。哪怕以后出来,案底也会跟着她一辈子,没有哪家公司敢用她。”
我指尖骤然收紧,恨恨道:“顾时序,你究竟想说什么?”
他轻笑了声,语气一丝势在必得:“去帮我劝劝她,让她嫁给我。只要她点头,我可以想办法让凌峰集团撤案,连顾亦寒也一起放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心口像是堵着一团烈火。
真不知道我和苏念恩上辈子到底欠了他什么,这辈子要被他阴魂不散的纠缠。
我强压着怒火,一字一句道:“顾时序,这世上没人的屁股是干净的。你也未必能保证自己清清白白,毫无把柄!得饶人处且饶人,别把路走太死,免得日后多行不义必自毙!”
顾时序冷哼一声,不以为意地说:“我倒差点忘了,你现在是昭行传媒的叶总,财大气粗。就算苏念恩以后找不到工作,你也能养她一辈子。可你别忘了,她苏念恩多高傲的性子,这辈子寄人篱下靠妹妹养活,她能受得了吗?”
挂了跟顾时序的电话,我压下心头焦虑和怒火,牵着两个孩子快速挑好食材结账。
然后,一路脚步匆匆往家赶。
因为有心事,所以晚餐做得有些敷衍。
可两个孩子很听话,没有丝毫抱怨,都乖乖吃了饭。
我安顿好孩子们,便去了书房,上网搜索擅类似官司的律师。
网页上的结果几乎清一色把君度律所的沈宴州排在第一位,业内口碑、胜诉率皆是顶尖。
可傍晚,沈宴州那些话还回荡在我耳边。
我视线将所有君度律所的律师屏蔽,去找其他口碑好的律师。
就在这时,我手机震了震,是叶景辰发来的微信。
他语气小心翼翼,问我明天能不能给珊珊拍几张照片或几段视频发给他,他很想念女儿。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
当初叶景辰和苏雅欣被叶家赶出去没有经济来源,是顾时序一直在暗中接济他们。
以顾时序睚眦必报的性子,怎会平白无故以德报怨?
除非,他有什么把柄在叶景辰和苏雅欣手里。
而且,还是个不小的把柄。
我眸光一凝,当即回复道:把你现在的住址发给我,明天我去找你,有件事想跟你谈。
叶景辰立刻回过来信息,问:“是不是珊珊出什么事了?”
我回:“不是珊珊,她很好。是我自己的一点私事。”
隔了几秒,叶景辰的消息过来:“好,我和妈在老家县城刚安顿下来,我这就把定位发你。”
……
索性,这个县城距离海城不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