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我只觉得疲惫,就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缓缓收回目光,看着叶夫人,叹息着开口:“不用签字了。属于叶家的东西,叶氏集团的股份,房产,存款,所有的一切。我一分,都不要。”
叶夫人愣住,似乎没想到我会这样说。
她眼底闪过一抹犹豫和迟疑。
我继续道:“今天,我从这个门走出去,往后我们一别两宽。”
我看着叶夫人,艰难又沉重地喊了声:“妈……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您……保重。”
苏雅欣嘴角的笑意就快要藏不住。
那眼神仿佛在对我说,她终究还是赢了,她就是要毁掉所有我珍惜的一切!
我看在眼里,却心如止水。
我无数次伸出手,想让叶夫人看清苏雅欣的真面目,想让这个家能好好的。
可终究,徒劳无功。
我的真心,在她眼里是别有用心。
我的提醒,在她眼里是挑拨离间。
对她来说,我始终都是个外人。
可是,人总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终有一天,他们会明白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失去了什么。
当苏雅欣露出真面目的那一刻,他们才会知道,自己有多愚蠢。
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沈宴州立刻跟上,伸手稳稳扶住我的肩。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沉默地陪着我,一步一步,走出这个再也不属于我的家。
……
沈家。
两个孩子显然从沈老夫人口中听闻了一切,一左一右依偎过来,小手攥着我的衣角轻声安慰。
沈老夫人站在一旁,脸色忧忡,生怕我重蹈母亲离世时一蹶不振的覆辙。
我道:“奶奶,我没事。我还有孩子要养,还有一堆事要扛,垮不了的。”
叶氏我是还给叶景辰了,但这不代表我要把这段时间拼来的一切都拱手相让。
我攥在手里的人脉、资源、跟着我的核心员工还有敲定的业务,我都会尽数带走。
留给叶景辰的,不过是叶氏一个空壳。
跟沈老夫人说了会儿话,沈宴州将我送回房间。
他目光落在我脸上,欣慰地望着我:“昭昭,你成长了。你没有被情绪困住,还能记着身上的责任。对于伤害你的人,你也做到了保护自己和反击。”
我抬眸看他,道:“叶氏现在不是我一个人的。孟云初和秦薇陪着我一起在一无所有的时候熬过来,她们也拼尽了心血。我不能让她们的努力白费,更不能坑了她们。”
顿了顿,我自嘲地说:“何况当初我接手叶氏的时候,公司本就是个濒临破产的烂摊子。叶景辰既然非要跟我算清这笔账,那就算到底。他别想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沈宴州点头道:“该是你的,就一分都不能让。”
……
与此同时,叶家。
刚才那场闹剧落幕,叶夫人总觉得赶走了让她家庭支离破碎的人,却依然没有任何开心和释怀。
她脸色苍白,神情恍惚地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叶景辰还不忘提醒叶夫人,下周一去公证处先把遗产转到他名下,免得夜长梦多。
要不是因为明天周末公证处休息,他恨不得现在就这么做。
叶夫人都一一应了。
叶景辰回到房间,苏雅欣连忙拉过叶景辰,柔柔地开口道:“景辰,我们先去领结婚证,再去办财产公证吧。”
叶景辰激动地伸手将苏雅欣紧紧拥进怀里,声音都止不住的颤抖:“雅欣,太好了,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你终于肯嫁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