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明曦嗤笑一声,“被我哥甩了,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自己把自己给作死了,怨不得别人!”
“活该!”杨羽佳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眼底满是怨毒,“我还会继续让人查的!这事儿要是真跟叶昭昭有关系,甭管她靠着沈家还是顾家,我非把他们一锅端了不可!”
她语气越发破釜沉舟:“反正我现在是没脸了,连街都不敢上,索性鱼死网破!谁不知道谁家那点儿破事儿啊?到时候我把顾家的龌龊、沈家的秘辛全给抖搂出来,大家一起完蛋!”
这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霍明曦脸上掠过的一丝异样,佳连忙补充道:“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把你跟沈宴州那些事儿说出来的。你一直护着我,对我的好,我都记着呢!”
霍明曦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没什么不能说的。难不成,你还怕我老公吃醋?”
“你们还没和好啊?”杨羽佳愣了一下。
平日里霍明曦很少提自己的婚姻,刚结婚那会儿,她成天在朋友圈秀恩爱,周围人都以为她过得顺风顺水。
直到前段时间,霍明曦带着明显的伤痕回娘家,杨羽佳才隐约察觉到不对劲,猜想她可能遭遇了家暴。
可后来看霍明曦该工作工作、该玩乐玩乐,丝毫不见受影响的样子,还以为她早就原谅了丈夫。
杨羽佳立刻换上八卦的神情,凑近了些问道:“是不是老吴知道你跟沈宴州的事儿了?所以才对你动手?”
霍明曦没有回答,只是把玩着咖啡杯,语气冰冷:“我已经在跟他走离婚流程了。幸亏这姓吴的不是东西,家暴、出轨样样占全。否则我这些年身在曹营心在汉,还真觉得有点对不住他。”
可她又怕被杨羽佳嘲笑她婚姻不幸,故作轻松地炫耀道:“对了,这个离婚官司,还是宴州帮我打的呢。”
“沈宴州?”杨羽佳再次惊得瞪大了眼睛,“你俩不是早分手了吗?他怎么还会给你打离婚官司?”
“分手了就不能再复合?”
霍明曦挑眉,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他现在是我的代理律师。至于分手不分手的,不就那回事儿吗?分手了难道就不能惦记了?我惦记他,就不允许他也在等我?”
“那……叶昭昭呢?”
杨羽佳道:“沈宴州现在跟她走得挺近的,上次叶氏剪彩,他还亲自去撑场了。他俩,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
霍明曦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那女人啊,不过是宴州玩玩而已。这些年里,宴州交往的女人又不止她一个,你见过他公开承认谁?又跟谁动过结婚的念头?或许,我在等他回头,他也在等我解脱。叶昭昭?不过是他生命里的一个过客罢了,成不了什么气候。”
杨羽佳叹了口气,脸上满是羡慕:“还是你好啊!结婚没耽误事业,离个婚还能请动沈宴州帮忙。再看看我,被你哥活活蹉跎成了黄脸婆,现在还遭人算计,名声尽毁。”
霍明曦淡淡一笑,道:“你也不算亏,至少还落得一个孩子。”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影视部总监急匆匆地进来,道:“霍小姐,有眉目了!我们查到陆之言的团队最近一直在跟叶氏集团的人私下走动,听说已经见过好几次面了!”
“叶氏集团?”霍明曦眼神瞬间变得愈发锐利。
又是叶昭昭!
抢她编剧,抢她资源,现在还想抢她看中的艺人?
霍明曦看着影视部总监那副大难临头的样子,心里怒火更甚,偏不认输地斥责道:“不过是个刚起步的小破公司,也能让你吓成这副样子?她们有多少资金?有多少资源?难道还能比得过我们霍家?”
总监被她骂得不敢抬头,只能低着头小声道:“可……可陆之言团队的态度很暧昧,对我们的报价一直拖着不回应,反而跟叶氏走得很近,实在让人担心。”
“担心有什么用?”
霍明曦一字一句道:“你这边继续盯着他们,密切关注他们的动向。另外,立刻找人去查叶昭昭到底给出了什么好处?我们加倍!陆之言必须签到手!”
杨羽佳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看着同样过得不好的闺蜜,心里舒服了点。
她撇撇嘴道:“肯定是沈宴州给那个小贱人撑腰呢!否则,她哪儿有这么大的能耐,跟你抢资源?”
霍明曦咬了咬牙,冷哼了声,道:“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宴州就会来到我身边?至于那个叶昭昭,不过就是个傻帽儿罢了!我会让你看到,无论是资源,还是男人,她都得不到。”
……
海城。
夜色降临,沈家的灯火透着温润的暖意。
我结束一天的工作回到家时,客厅里只有沈老夫人在给珊珊和朵朵讲故事。
“奶奶,宴州呢?”我换了鞋走进客厅。
老夫人抬了抬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别提了,他下午刚到家,就被一个紧急电话叫走了,说是要出差。我问他去哪儿、去多久,他都没来得及细说,匆匆忙忙就走了。”
出差?
我心里泛起一丝疑惑。
平时他出差都会提前跟我说一声,还会发信息告诉我行程的。
我点了点头,心里莫名空落落的。
回到卧室后,我拿出手机给沈宴州打了个电话,却无人接听。
或许是在出差的路上信号不好,又或许是遇到了什么急事不方便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