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吧你!”
我被他逗得又气又笑,推了他一把,“有本事你去叫啊,现在就去,现在就说清楚!”
话音刚落,沈宴州忽然伸手搂住我的腰,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不叫了。”他低头看着我,眼底映着客厅暖黄的灯光,隐约有几分暧昧溢了出来,“夜深人静的,哪适合有第三个人打扰?”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手臂一用力,直接打横将我抱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我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搂住他的脖颈。
“沈宴州!你放我下来!”我挣扎着想去够地面,他却稳稳地迈开步子,快步往卧室走去。
“不放。”他低头,温热的气息拂过我耳廓:“我得让你明白,我是你的人。”
卧室的顶灯被他随手按灭,只留了床头一盏暖橘色的壁灯,光线柔得像化不开的蜜。
他将我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俯身撑在我上方,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额头。
我下意识地偏过头,耳尖已经烫得惊人。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轻轻将我脸转回来,目光沉沉地锁着我,眼底褪去了往日的克制。
“不准再想其他人。”
他声音低哑,拂在我耳畔,惹得我一阵战栗。
下一秒,他俯身吻住我,带着几分急切的掠夺,又藏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我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衬衫,布料下的肌理紧实滚烫,隔着薄薄一层,都能感受到他压抑已久的热度。
床榻轻轻下陷,他的重量带着压迫感覆了下来,将我圈在他的怀抱与床榻之间。
窗外的夜色正浓,室内温度好像高到能把我烧起来似的。
……
翌日。
我醒来时,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腰背酸得厉害。
床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目光忽然被床头柜上的便利贴吸引。
米白色的纸片,字迹遒劲挺拔:“已送两个孩子去幼儿园,老太太去庙里上香,你醒了记得下去吃饭。”
我指尖摩挲着纸面,嘴角忍不住上扬,那种踏实的幸福感,是我许久未曾有过的。
下床时,腰背的酸胀感又涌上来。
我脑子里忍不住胡思乱想。
沈宴州这精力也太惊人了,无非两种可能:要么他单身这些年并未空窗,是日积月累练出来的;要么就是真饿了太久,才会这么食不知味。
我抿了抿唇,希望……是后一种。
看了眼时间,我赶忙摒弃了那些胡思乱想,匆匆去浴室洗漱,然后用保温盒装了份早餐去上班。
最近因为各种事情,我请了不少假,今天又要迟到了。
路上,我给孟云初打了电话道歉。
可她却笑着揶揄我:“你可别这么说。你现在是沈总的心头肉,以后说不准就是老板娘了,到时候还得多多照应我呢!”
“别瞎说!”我脸颊发烫,连忙道:“你放心,我迟到归迟到,但今天的活儿我肯定干完,加班也没问题!”
孟云初哼了两声,道:“那你可得做好加班的准备!前几天你请了假,我还以为你要彻底回归家庭,都准备把你手头的项目分给别人了,你确定要回来接手?”
“当然确定!我又没辞职,我的工作凭什么给别人?”我道。
“行,那我等你。”
跟孟云初通完电话,我加快车速赶到了公司。
刚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就看见桌上成堆的资料。
我连中饭都忘了吃,一直忙到了天黑,手上的工作都还没有彻底结束。
孟云初的办公室也亮着灯,这很符合她女强人把单位当家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