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喝完,沈宴州这才起身,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包厢。
沈宴州刚走,顾亦寒就忍不住笑出声:“要不要我给你找个小姐来救个急?”
“滚!”
霍明琛没好气地骂了一句,立刻掏出手机,快速拨通了安染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他道:“现在立刻过来鎏金会所,别耽误时间!”
……
鎏金会所包厢内,空气燥热得让人窒息。
安染推门而入时,霍明琛正靠在沙发上,脸色潮红,呼吸粗重。
她刚想上前询问,便被霍明琛猛地拽进怀里,灼热的手掌不由分说地抚上她的后背,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衣衫。
安染浑身一僵,吓得心脏狂跳。
往日里,面对霍明琛的亲近,她向来顺从,深知自己对他的价值就是这样,她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格。
可今天不同。
下午医院的诊断报告还揣在她包里。
她怀孕六周了,那是她和他的孩子。
“明琛,不要这样,好不好?”安染用尽全身力气推拒着他,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霍明琛却以为她在欲擒故纵,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惩罚性的咬了下她白皙的脖颈,轻笑了声,道:“怎么?才几天不见,就开始学叶昭昭那一套欲拒还迎了?”
安染的心痛了一下,苦涩蔓延开来。
她红着眼眶道:“我怎么配跟昭昭姐比?至少沈律师对她是真心的,不是跟她玩玩而已。”
这话让霍明琛动作一顿,他强忍着身体的燥热,盯着安染,语气阴沉得可怕:“你刚才说什么?”
他不喜欢安染提起叶昭昭时,羡慕的语气。
很明显,她想要的太多了,她越界了!
安染被他的眼神吓得发抖,哽咽着哀求:“今天我真的不想……明琛,求你了,行不行?”
她不敢说出怀孕的事。
她太了解霍明琛了,以他玩世不恭的性子,绝对不会让她留下这个孩子。
说不定,他会亲自带着她去打胎。因为他曾经很清楚的告诉过她,他不会允许私生子的出现。
可惜,她所有的抗拒和哀求,霍明琛从未在意过。
衣衫被撕扯开,一件件散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如同她无法自主的人生,只能任由霍明琛掌控。
药效彻底冲昏了霍明琛的理智,动作带着失控的猛烈。
激战直至凌晨,霍明琛终于尽兴,疲惫地松开了手。
他抱着浑身瘫软的安染,回到会所专属的长包房。
看着怀中人瑟瑟发抖、眼角挂着泪痕的模样,霍明琛心底竟泛起一丝怜惜。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湿润,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哭什么?以前你不是很享受吗?”
安染抿紧嘴唇,一言不发地将脸转向另一边。
霍明琛懒得再哄,拍了拍安染的肩膀,语气淡漠:“今天我太累了,你自己去浴室清理一下。”
说完,他便阖上眸子。
安染小腹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她心头一紧,强忍着不适快步冲进浴室。
水流冲刷下,她惊恐地发现身下竟渗出了刺眼的红。
那一刻,安染的心沉到了谷底,手脚冰凉得如同坠入冰窖。
她颤抖着快速清理干净身体,胡乱套上衣服,跌跌撞撞地冲出包房,不顾一切地奔向医院。
……
与此同时。
出租车缓缓停在我家小区楼下。
我快步上楼,回到家,珊珊已经被提前送回来了。
现在,正跟朵朵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
见我回来,她像只开心的小鸟儿扑进我怀里,道:“叶阿姨,我想死你啦!”
说完,她将自己的小背包拿来,从里面掏出了一个很可爱的钥匙扣递给我,道:“这是我跟爸爸去游乐场的时候,给你买的。”
朵朵将自己的那个拿出来冲我摇了摇,道:“珊珊也给我买了。”
我蹲下身,将珊珊软软的身子抱在怀里,柔声道:“谢谢你,珊珊,阿姨很喜欢。”
朵朵道:“妈妈,霍叔叔还给珊珊买了乐高,你跟我们一起去房间拼嘛!我们就等你回来了!”
我有些疲惫,对她们道:“妈妈明天陪你们玩儿可以吗?今天……有点累。”
两个孩子乖乖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