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顾不上跟领导请假,出了公司拦了辆出租车就往君度律所赶。
现在我能想到的人,就只有沈宴州了。
……
君度律所。
我掏出记者证,道:“我是来采访沈律师的。”
前台查了一下信息,道:“抱歉,我这里没查到你的预约信息。”
我强装镇定的说:“我是跟沈律师的助理高朗单独约的,你可以打电话问他。”
前台点点头,刚拿起电话,我立刻冲上了电梯,摁下了沈宴州的电梯楼层。
前台反应过来追我的时候,电梯已经关上门,上行了。
到了顶楼,我直直往沈宴州办公室里跑,直接推开了门。
毕竟,现在我跟沈宴州这样的关系,如果不用这种方式,或许他压根就不会见我。
办公室里,高朗正在跟沈宴州道:“沈律,这是叶小姐的全部有关抑郁症的治疗和经过。”
他正说着,我这个他们谈话中的人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高朗吓了一跳,跟见到鬼一样。
沈宴州显然也错愕了一下,对高朗道:“东西放这儿,你出去吧!”
我气喘吁吁的看了眼桌上厚厚的病例。
沈宴州把我调查的可真够详细的!
他们铁了心要夺走我的女儿!
还要用霍珊在我心上再插一刀!
沈宴州见我气息平稳了些,淡淡的问:“有什么事吗?”
他说着,将关于我的病历资料放在了一旁的抽屉里。
显然,是在避着我。
他应该是以为我为了抚养权的事来求他,直到我开口道:“他们要把霍珊送给一个恋童癖的老变态。我联系不上霍明琛,只能想到来求你了。”
沈宴州眉头紧蹙,给霍明琛打了电话。
因为是沈宴州亲自打的,杨羽佳没敢敷衍他,让正在公司开会的霍明琛接了电话。
那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沈宴州眉心越蹙越深。
随即,他挂了电话。
我追问道:“怎么样?霍珊现在在哪儿?”
沈宴州叹了口气,道:“杨羽佳把人放在杨家,暂时还没送过去。”
我心狠狠一沉,问:“那霍明琛知不知道杨家人要把霍珊送给……”
我难受到说不出口。
沈宴州避开我的目光,道:“霍家的情况很复杂,霍明琛也有无可奈何的地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不可置信地问:“所以,霍明琛不准备管珊珊了!他就任由他太太做这么丧心病狂的事吗?”
沈宴州脸上没什么波澜,只冷淡的说:“我相信霍明琛不会视而不见。但我不方便插手别人家的事,像我们这样的家族,牵一发而动全身。”
“可是珊珊怎么办?”
我心如刀绞,连说话都变得很艰难:“她那么信任我们,她喊你沈叔叔,喊我叶阿姨。她说我们很像她的爸爸妈妈,她……”
沈宴州突然开口打断我,语气近乎于冷漠:“先管好你自己的事吧!”
我原以为沈宴州是不同的。
哪怕,他帮着顾时序打官司,我还是对他存有一丝期待。
可其实,他跟每一个上位者,都没有任何不同。
冷漠,自私,利己,是他们撕不掉的标签。
我的手越收越紧,因为我想起了那天在叶家霍明琛对我说的话。
再联想到这段时间沈宴州若有似无的接近,我心一横,艰难的开了口。
声音却因为难以启齿而发颤:“那天,霍先生说,你是不婚主义者,你……想要一个情人。”
沈宴州眉头瞬间拧紧,突然抬头看着我,眼神辨不清喜怒:“所以呢?”
我深吸一口气,道:“如果我答应你,你……能不能救救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