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练练就好了。你之前学了那么久,不会那么容易忘掉的。”贺骁摸摸他的头,“先别想那么多,把药吃了,我们一会儿下楼运动。”
“好。”许岁点点头,接过贺骁手里的药都吞了,吞完,他想到什么,急忙擦了擦嘴角又说,“贺骁,虽然我知道你没骗我哦,不过你这个人,之前没谈过恋爱,居然还挺会谈恋爱的。”
“怎么说?”贺骁也抬手给他擦了擦嘴角的水渍。
“就你还挺会说话的嘛。”许岁笑了,说,“还会哄人,会照顾人。”
“这很难?”贺骁反问。
许岁顿了一下,“不难吧。”他想了想,又点点头,“好吧,还是因为你太爱我,所以哄我的话张口就来。”
“你也挺会自己哄自己。”贺骁捏住他的鼻子晃了晃,许岁就顺势倒吸两口气学猪叫,给贺骁逗乐了,又没忍住俯身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你没事亲我干嘛?”许岁抬眼看着贺骁,眼睛亮亮地,“你真的爱我爱到不可自拔啦!”
“en……嗯。”贺骁就点头。
“你看,我还会哄你呢?是吧?”许岁又笑,那脸颊肉看着和小白团子一样软。
“是——”贺骁边笑边拖长了声音回答,把许岁从床上带起来,“走了走了,下去运动,再晚些刘率就到了。”
“好~”
病房楼下和花园一样,空间很大,随处可见的绿色灌木丛被修剪成圆润的形状,大厅外的花坛中种植着多彩的花,种类不同,但搭配在一起颇为和谐。
贺骁牵着憨憨,许岁牵着贺骁的手,两人一狗在小径间穿梭,许岁看着遍布眼前的清新色彩,呼吸着新鲜空气,心情瞬间好转许多。
“隔壁的小镇离海很近,”贺骁忽地开口道,“这里开车过去只用一个小时。”
“那挺好啊。”许岁满脸憧憬,“我们到时候可以选个海景房,天天看海。”
“嗯。”贺骁应他。
两人走走停停活动着就过去了两个小时,刚上楼没坐多久,就听门口响起敲门声。
许岁随口道,“进!”
门被打开,下一秒,麦远明怪里怪气的声音响起。
“恭迎~刘率大帝归……哎哟!”
许岁眼睛一亮,坐直了身子探向门口,“你接到率姐了?”
门口,麦远明捂着脑门喊痛,而后边的刘率则正好收回拳头。
“姐。”许岁马上喊了一声,鼻腔中忽然又泛起一股酸意。
一年未见,刘率还是一样的冷若冰霜,她的头发比之前稍长了一些,此刻随意地披在肩后,却并没将她的气质软化,反倒更突显了五官的凌厉。她站在那里,还是同以前一样自然而然地向外散发着一股压迫感。
刘率抬眼,对上许岁的视线,然后几步走到许岁面前,垂眼看着他,眼神中闪动着一丝少见的温和,这时,那种压迫感才渐渐消失。
“身体怎么样?”她开口道。
“还好,还行吧。”许岁吸了吸鼻子,“你呢?”
“我也还好。”刘率道。
“听他们说你现在还在a联跟进人体实验的案子,情况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忙?有没有人帮你?你现在会不会被人盯上?处境还安全吗?”许岁看着刘率的眼睛,一股脑地把问题全部倾倒出来。
刘率轻叹一声,像是无奈像是放松。
“我还在跟进,”她道,“事情结束之后,我才知道邓女士在政府部门还有人手,他们联系了我,在安顿好你后我马上飞回了a联。至于安全问题,一直有专人护送我,不用担心。”
在刘率的讲述中,许岁大概捋清了事情的发展经过。
证据刚发出的那一个月,之前积压的有关实验室的案子全部被翻出,官司打得如火如荼,当街的抗议活动几乎没有间断。康特很快就被弹劾下位,加上舆论的推导,刘率得到进入司法局的机会,跟着邓思竹安排的人一起跟进案件,推进关于人体实验法规完善的草案。现在徐科上位,背后的人还是康特,邓派这边行动受到阻碍,主要需要收集徐科先前黑料准备将他也弹劾,如果真的成功,康特余党势力再难翻身,也就构不成威胁了。
“原来如此。”许岁点点头,又问,“那我哥呢?真就完全退出这场争斗了?”
听到这句,刘率眼神稍顿,不过很快便恢复正常。
“他那次受伤很重……能活命都是奇迹。身体状况短期内恢复不好,可能没精力吧。”
“嗯。这样。”许岁应着,不由得沉默许久。
“对了。”说到许年,许岁又想到什么,便问,“齐东东怎么样?”
仿佛预料到许岁会问,刘率点点头,开口道,“许年受伤之后看管基地的人变少,我带人顺利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