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的友人小心翼翼地瞟了下许意蕴的脸色,欲言又止,支支吾吾地说道:“我刚才在洗手间遇到许晚星了,我原本还以为是我看错了,他现在跟我在你家看见他第一面时很不一样。”
许意蕴懊恼地开口:“有什么不一样,无非就是像我父亲所说的,他现在有了霍家当靠山,翅膀硬了,连说话都飘了,等霍渊把他甩了之后我看他还怎么嚣张。”
听到这句话,朋友的脸色变得极其复杂,虽然不想得罪许意蕴,但他还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我觉得霍渊不一定会跟许晚星离婚,我听圈子里面的人说,霍渊对许晚星挺好的,之前霍渊送给了他一条从拍卖会拍下来的收藏品,价值三千多万的手链,后来他们一周年结婚纪念日时,霍渊又给他送了条项链,价值不菲,他们说霍渊很喜欢送许晚星珠宝首饰,这一年来,只要是霍渊从拍卖会里拍下来的转手就送给了许晚星,如果霍渊对他真的没有感情,不可能会给他送这么多礼物吧?”
许意蕴闻言,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嘴硬地说道:“不过是几件珠宝而已,许晚星怎么说也是霍家的人,出门戴几件珠宝撑门面也是要的,霍渊只不过是不想许晚星跟着他太丢脸而已。”
朋友听到这番话后,没再反驳许意蕴,但还是忍不住说了句:“你说,要是当初跟霍渊联姻的是你不是许晚星,又会是怎样一番场景?”
许意蕴低头看着男友送他的那条手链,不过是几万块的奢侈品,跟许晚星那条手链比起来不值一提。
看着还在舞台上表演的alpha,他突然就觉得腻了。
如果当初他选择跟霍渊联姻,他现在戴的应该是从拍卖会上拍到的,至少是收藏级别的珍品,而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上网上订购的奢侈品。
甚至,哪怕他们家曝光了丑闻,也不会有人敢舞到他的面前,看他的笑话。
而他居然放弃了有钱有势的霍渊,选择这么一个对他们家丝毫没有任何助力,每天只懂得讨他欢心的alpha。
在许家经历这次风波之后,许意蕴彻底想明白了,还有什么比利益还重要呢?
许意蕴目光晦涩,他盯着手链看了一会,然后将手链扯了下来,随意丢在地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会所。
“意蕴?你怎么了?等等我啊!”
任姝丽看着许意蕴快步离开的身影,惊讶道:“他怎么了?”
许晚星摊了摊手,谁知道呢?
任姝丽:“算了不管了,我们要不要再点几杯酒?听说这里的调酒师手艺特别好,所以我才会带你过来这里喝酒的,晚上我们要不要去泡个温泉,看看电影?”
许晚星:“刚才那杯叫什么蓝色海洋的就挺好喝的,甜甜的,有点果汁的味道,但是喝完之后后劲好强,我现在还有点晕晕的。”
任姝丽看着他微醺的脸庞,无奈地扶额:“原来你说你不会喝酒是真的啊...”
许晚星眯着眼睛,含糊道:“再来一杯?”
任姝丽眼睁睁地看着他趴在桌子上,一副醉得不轻的模样,只好给霍渊打电话:“晚星喝醉了,我能不能……”
她的话还未说话,霍渊就直接拒绝了她:“不行。”
任姝丽不满地嘟囔了句:“我还没说是什么呢!”
霍渊:“你们现在在哪里?我来接他。”
任姝丽:“我给你发定位了,你过来吧。”
二十分钟后,霍渊匆匆忙忙地赶来,看着趴在桌子上休息的许晚星,皱了皱眉。
任姝丽举起许晚星刚才喝过的杯子,说道:“我可没有灌他酒,他才喝了一杯就倒下了,我也不知道他酒量这么差。”
霍渊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要我顺路送你吗?”
任姝丽摇摇头:“不用,我待会还有约。”
霍渊抱着许晚星,把大衣盖在他的身上,将他盖得严严实实的,忽然一道白光亮起,霍渊顿住脚步,朝四周的方向看了看,并没有发现异样,而这时舞台的灯光洒了下来,绚烂的霓虹灯落在他的身上。
怀里的人不适地挣扎了下,霍渊只好快步回到了车上。
车厢里飘着一股淡淡的alpha信息素,许晚星痴迷地嗅了一口,冰冰凉凉的感觉抚平了他内心的燥热。
霍渊正要给他系安全带,许晚星忽然搂住了他的脖子蹭了蹭,alpha的信息素让他着迷,甚至无意识地开始散发着他体内的信息素。
一股陌生又甜蜜的味道从许晚星后颈的腺体散发开来,霍渊整个人僵在了那里,alpha的本能告诉他,这是omega信息素的味道,这也是他第一次闻到omega的味道。
荔枝的甜香和雪松的冷香在狭小的车厢里交织。
omega似乎不满足现状,抱着alpha的脖子,哼唧了句:“你怎么不抱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