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久?
从这人关上卫生间的门开始洗澡到现在,满打满算才过了二十多分钟,能有多久?
可他听着这人有些委屈的声音,心下一软,很没有原则地妥协了,“行,吹完头发就赶紧出去。”
宋旸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他往里挪了挪,给宋旸留出了更大的位置,接着便集中注意力处理起手中的工作。
说来也怪,宋旸不在身边时,他会有些神不守舍,但这人真的在他身边,即使吹风机的声音有些吵,他却反而能集中注意力在工作上。
等他处理好工作,宋旸的吹风机声音也恰巧停了。
他保存了文件,将电脑关机,这才抬头看向一直盯着他看的宋旸,“头发吹好了?”
宋旸:“嗯。”
他把电脑放在了床头柜上,“吹好了就回房间吧,挺晚了,明天还要上班。”
宋旸直直地看着他,眼睑微垂着,听见他赶人的话后,这人身子一软,直接躺在了他的床上,“你的床垫挺舒服的。”
他嗯了声,嘴角带着笑意地看着躺在他床上的人,“别耍赖。”
宋旸翻了个身,拿后脑勺对着他,“你的床这么大,应该睡得下两个人……”
他啧了声,伸手把人给掰了过来,“别闹了,你一大早就往县城跑,下午又急匆匆地赶回来,不累吗?”
宋旸摇头,动作灵活地直接爬上了他的床,长手越过了他,拉过了他叠在另一边的凉被往自己的身上盖,“我累,你也累了,所以我们赶紧睡。”
他沉默了下,伸手扯了扯被子,哪知这一扯像是触动了什么按钮,赖在他身旁的人往下缩了缩,直接把被子盖过了头顶。
程晏哭笑不得地看着身旁的人,一时间竟然忘了继续赶人。
那么大一只alpha,露在外面的只有几根刚吹干的头发。
他伸手拍了拍,“宋旸。”
被子里传来了宋旸闷闷的声音,“我不走,我今晚要在你这里睡。”
语气带着他久违的无赖劲儿。
自从他和宋旸确定关系后,这人就一直都很听他的话,他渐渐地习惯了宋旸对他的言听计从。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竟然让他忘了这人其实是个让人头疼的主儿……
他叹了口气,“就算要睡在我这,你也得先把吹风机拿出去,还有你那湿淋淋的毛巾,放在这一晚上明天会臭的。”
见他答应了,某人终于舍得从被子里钻出来,撑着身子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接着下了床,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电吹风和毛巾,风一样地离开了他的房间,十几秒后又窜了回来,手里还拿着自己的枕头。
他往床边挪了挪,把床的另一边空了出来,“要在这里睡可以,但是我们先说好,你不能做其他的事。”
宋旸的尺寸……他花了不少时间细细地量过,没有任何准备的话,他一定会受伤!
想到这,他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最近公司的事情太多,你……克制些。”
宋旸把自己的枕头放在了他的枕头旁,先是可怜兮兮地看了他一眼,见他没有任何松动的迹象,就规规矩矩地躺了下来,闭上了眼,“哦,知道了。”
他关了灯,在躺下前又不放心地把自己的枕头往一旁挪了挪,背对着宋旸躺了下来。
身后的人一开始还是老实的,但几分钟过后,这人就开始不安地动了动,借着某个转身的契机,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偷摸地环住了他的腰,把他拖了过去。
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从他的背上传来,将他的体温也拉着一起噌噌地往上飙,紧贴着他的腰腹先是不安地蹭着,没一会儿就开始轻轻顶他。
他睁开了眼,“宋旸,关灯前你答应过我什么?”
明显的吞咽声在他耳后响起,灼热的气息勾着他的耳廓,“我保证,就一次,用手就行……”
事实证明,在床上的alpha的保证连一丝的可信度都没有。
第二天,他的手腕上又贴上了味道不太美妙的药膏,亏得某人事后还知道给他按摩疏通一下,否则今天就不是贴两张药膏的事儿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深陷在宋旸无赖意味十足的陷阱里无法自拔。
似乎从县城回来后,宋旸就变得异常的黏人,恨不得把他时时刻刻都揣在兜里,到哪里都带着。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了国庆前夕。
宋旸得回种植园跟二舅和二舅舅一起过中秋和扫墓,而他也得回外公家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