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就是听不懂人话啊……”墨镜男长腿一抬,镶着铆钉的厚底皮靴踩在他的肩头,后跟用力往下一敲,发出清脆的骨裂声,“没见过狗怎么爬吗?”
烟民左肩被这么用力一踩,失去平衡,双腿一软,四肢着地趴跪在了地上。
“咯咯咯,这样才对嘛,爬呀。”墨镜男唇齿间响起了嬉笑声。
烟民双手撑地,哆哆嗦嗦向前爬去,刚爬出去一步,就又被一脚踩在后脑勺上,鼻子猛地撞在大理石地上,厚底皮靴慢条斯理地来回碾着头颅,鲜红的血液从挤成一团的脸上流淌出来。
队伍里有几个人往前站了两步,但看到保安警告的眼神后,纷纷叹了口气,没敢再挪动脚步。
“好啦好啦,不跟你玩了。”墨镜男松开脚,蹲在了烟民面前,用手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提起来,扇了一把他血肉模糊的脸。
“喏,给你。”
听到这句话,烟民的神色一动,溢着血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几分期待。
下一秒,他的下颌被狠狠捏到变形,燃着火星子的香烟塞进了喉咙深处。
高温烟丝烧灼着柔软脆弱的咽喉,发出阵阵炙烤血肉的滋滋声,他剧烈挣扎起来,从墨镜男手中挣脱,在地上痛苦地打着滚,嘴里发出嘶哑的吼叫声。
带着血沫子的濡湿香烟被吐了出来,他抓着自己的喉咙,却只能发出锉刀磨铁般的粗糙声音来。
“啧,这么好的东西,畜生是果然无福享用啊。”他边说边玩闹般又踢了地上的男人几脚,鞋上尖锐的铆钉划破粗麻衣服,在背上留下几个血窟窿。
队伍许多人看着他,脸上显出愤怒的神色。
“怎么,你们也想要‘赏赐’?”他特意把“赏赐”两个字咬得很重。
没有人站出来。
墨镜男吹了声口哨:“既然是来乞食的,就把自己的位置摆摆好,本少爷要是高兴,还能多赏你们一块肉吃。”
他似是作弄够了,带着高高在上的嘲笑,转身离去。
“恭送少爷!”保安在他后面看不到的地方,依然鞠着标准的躬,一点不敢偷懒。
仗着肮脏金钱堆砌起来的身份,肆意玩弄无权无势的普通百姓,以此获得快感,真是——
相当低级恶俗的趣味啊。
虽然程昭对沉迷烟瘾的人没什么好感,但也不至于被如此对待。
既然这位大少爷喜好恶趣味,那她不介意满足他一把。
“刺啦——”一声细小的裂帛声响起。
墨镜男刚走出两步,心头掠过一丝不详的感觉。
本能告诉他,此地不宜久留,他赶紧迈大了步伐离开。
“滋——啪——”更响亮的声音响起。
一个带着紫红色鞭痕的后背在众人面前弹了出来。
所有的流民,还有保安,全都瞪大了眼睛。
墨镜男感觉到后面一凉,惊恐地弹起来,双手后翻,遮住了自己的后背。
他慌乱地大叫起来:“不准看!”
要死了,他私密的小爱好,居然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一群贱民眼前了!
他急吼吼地转过身,咬牙切齿道:“闭眼!不然把你们的眼珠子全挖出来!”
“刺啦——”这回裂帛声来自前面的衣襟。
在场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这位目中无人的大少爷,居然是这样的身体?
如果说后背的鞭痕还能说是他们有钱人玩得花,那前面的畸形就是无可辩驳的残疾。事实也的确如此,要不是前面有点缺陷,他也不至于要从后面找乐子。
可恶!他身上最大的秘密,居然被这些低贱的畜生看了个精光!
不可饶恕!不可饶恕!
可他没空把那一双双震惊的眸子从眼眶里抠出来,只能涨红着青筋暴起的脸,捂着前胸,落荒而逃。
背过众人时,他又把手伸到后面捂着后腰。
转弯时,又得一手在前,一手在后,各遮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