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是什么酒?!劲儿怎么能这么大?!
本来还下定决心要保持距离,严守可能已经被发现秘密,这下好了,大半夜的,光天化月之下赫然是亲得不知联邦为何物了。
闻铮坐起来,摸了浑身上下,虽然换了睡衣,但没有什么别的异样,看来不管是自己还是裴简珩,哪怕是在酒精作用下,多少还残留着些许理智。
否则他也很难讲,第二天清醒过来,到底是要先杀了裴简珩还是先对自己太阳穴开一枪。
不过
他若有所思地摸了摸后脖颈腺体的位置,这里今天怎么这么安分?这段时间以来,就算不发烫,他那个仅剩下3%的残缺腺体也是一直保持微微发肿的状态,时不时还有点刺痛。
但现在,它温顺老实得让闻铮很陌生。
难道赫尔一点都没说错,裴简珩的信息素对他身体的影响真的这么大?哪怕只是接吻,都能短暂地让它的不安分蛰伏下去。
不能再想了。
闻铮嘶了一声,他的太阳穴痛得不行,那个酒的影响太大了,再这么痛下去,他就得去找赫尔了。
不过他晚了一步。
赫尔早上吃完瑞昂酒店的早餐,心满意足地刚回到房间,就被裴简珩敲开了房门。
头痛?你喝什么了?
赫尔让裴简珩进来坐着,一边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医用扫描仪:你这个基因战士,还能有什么酒精刺激你的中枢神经啊嗯?
艾尔文人看了看手里的悬浮面板,又看了看裴简珩,然后又低头看了看面板,又抬头看了看裴简珩。
裴简珩一手揉着太阳穴,一边无语:你在看什么?我到底为什么会头疼?
先不提头疼的事了,那个是副作用,你应该是喝了秒卡人的酒,秒卡人的酒除了他们自己以外,谁喝了都会头痛,再过一小时自己就好了。
医疗官双臂环胸,兴致盎然:但你的alpha激素水平变得正常了一些,你干嘛了?
裴简珩揉着太阳穴的动作一顿,躲开赫尔的目光:没干什么,不是喝酒吗?还能干嘛?
哟,这么有防御性的反问句,赫尔啧啧,绝对不只是喝酒,除非秒卡酒有治愈人类信息素的作用,那我就可以去申请医学专利
门铃响了。
赫尔奇怪:我没叫客房服务啊,谁啊。
他走过去从猫眼看了看,打开了门:大清早上的,这么热闹啊,全往我这儿跑,你怎么也来了?
闻铮脸色不太好地站在门口,虽然头痛,但依然捕捉到了赫尔话里的某个字眼:也?
赫尔稍微侧了侧身:喏,你的舵手也刚到。
一个朝外看,一个朝里看,闻铮和裴简珩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下一秒,闻铮率先移开了目光。
裴简珩看到他倒是眼睛一亮:闻哥!
闻铮看着赫尔背后的挂画:早上好。
哪里好?
谁在好?
我反正是不好。
闻指挥官在心里无言的翻白眼,他早该想到,裴简珩肯定也会来找赫尔的,都喝了那瓶奇怪的酒,肯定都头痛。
艾尔文种族出了名的心思细腻,赫尔看了看闻铮,又扭头看了看裴简珩,又转回来看闻铮,若有所思:你俩
闻铮打断他:没事,那我先回去了。
啊?赫尔一愣,那你来找我到底干嘛
我这边结束了。
裴简珩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站起身朝门口走过来:我该走了。
闻铮没有说话,他沉默地站在门口,眼神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放在哪里,只能继续盯着赫尔背后的那副壁画,他马上就能数清楚画上到底画了几只巴特蝶了。
裴简珩在看到闻铮移开目光的时候,就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他还是没有完全接受自己,还是想把昨天晚上在特安斯特高塔上的一切当做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