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利斯大惊失色:我劝他?我是谁啊,还轮得到我劝他?
赫尔从悬浮面板上缘看着他:你是他的第一大副,劝诫舰长是第一大副最主要的职责之一。
凯利斯也回看着他,深吸一口气:医生。
嗯?
你给闻哥检查过身体了吗?
第一个检查的就是他,赫尔有些迷惑,怎么了?
凯利斯道:那你就应该知道,闻哥倔起来谁也劝不了,就好像那个
斯洛克犟驴。
赫尔接上了后半句,在短暂的沉默过后,两个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底看到了你懂我三个大字。
赫尔一边把他的医疗报告存档,一边不经意地问:你出这种跨星系的任务,你的omega不会担心吗?
哪里来的omega?凯利斯摆摆手,我一直是单身。
赫尔转过身用悬浮笔指他:少来,你是个a+级别的alpha,不可能没有omega,不然你易感期怎么度过?
凯利斯耸肩:抑制剂啊,这东西堪称联邦史上最伟大的发明。
赫尔闻言在悬浮屏上划拉了两下,看着上面的激素数值看了半分钟,重新刷新了三次才敢相信:你身体是真的好,一直用抑制剂度过易感期,激素和信息素水平居然还在标准值上。
凯利斯对他眨了眨左眼,这个金发的青年笑起来确实英俊又讨人喜欢。
在他完成所有医疗检查离开以后,赫尔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个反应虽然也能看出来对闻身体状况的关心,但确实不像是和闻睡过的样子。
还是说他真的不知道一年前那个omega是闻?
也不对。
闻上次说,一年前他们是陌生人,现在才变成上下属。
但凯利斯明显已经和闻认识很久了。
不会吧
赫尔有些头痛地按了按下颌角,艾尔文人的那里相当于人类的太阳穴。
这么一看,真的就剩下裴简珩了。
一个难搞的超s级alpha,另一个是更难搞的非典型omega。
赫尔感觉自己的下颌角更痛了。
如果闻说的是真的,裴简珩不知道他就是一年前上过床的omega,那他最好就继续保持不要知道吧否则这麻烦可大了
这个时候黎晓打开了医疗室的门,把赫尔短暂地从崩溃中解救了出来。
他对这个清秀甜美的omega还是比较有好感的,总比斯洛克犟驴让人省心。
黎晓倒是也很配合地躺在了医疗床上,一边接受机器的扫描,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赫尔瞎聊:医生,你有军衔吗?
赫尔扫描的动作顿了一下:少校。
哇!
黎晓腾地一下仰卧起坐坐直了:少校!!正常学生毕业的时候不都是少尉吗?
赫尔伸出一只手把他按下去:毕业以后我参加了几场战争,侥幸还活着,所以得了一些荣誉军衔,不足挂齿。
是和德瓦帝国的战争吗?黎晓更好奇了,那你怎么离开军部了?
赫尔把扫描仪放下,开始等待系统读数,垂着银白色的羽睫看他,因为我找不到我在那里的意义。
啊?黎晓愣住,你是战地医生诶,你在救死扶伤,你救了那么多联邦军人,怎么可能没有意义?
救了他们,然后呢?
赫尔的眼神一片空茫:我用尽我所有的能力救治这些战士,只为了能把他们再次送上战场,让他们继续战斗,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直到彻底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