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彬内心严重谴责这个已婚男人,结婚了还这么不注意男德,该死呀!
江彬内心策马奔腾,珍惜一下自己的皮囊好不好?你老婆是林依然呀!
你颓废什么呢?
“咳咳,陈斯回现在几点了你知道吗?”
江彬真想闪现把他奶奶的老年机拿来,放在陈斯回面前为他精准报时。
“北京时间x点整!!!”
“不知道。”
陈斯回倦怠沉哑的声音响起,他只看了江彬一眼,便侧过头继续喝酒。
江彬:“……”
江彬努力保持着微笑,内心一遍又一遍的告诫自己,“这是客人,这是朋友,这是带自己升职的上司……”
啊啊啊啊啊!
江彬要忍疯了,再也忍不住音量,“大晚上的,你一个已婚男人不回家,来我这里狂喝酒什么劲呀!wc!以前不是你说嗜酒是不良嗜好吗?”
“不是你在那臭屁说你老婆不喜欢你的不良嗜好吗?”
“不是?你现在在这郁闷什么呢?爱情事业双丰收,不是大哥你在思考什么人生呢?”
江彬一口气说了一堆,说完后,陈斯回的确停了,抬起没有什么情绪的眸眼看他。
江彬被看的一哆嗦,下意识错开他目光。
然后他的眼睛和靠在厨房门口的段既白多上,段既白朝他笑了一下。
只这一下,江彬顿时有种不详的预感。
很快他这种不详的预感开始演想,陈斯回咬着牙,抬手用力将手里的酒杯摔向地面。空杯在瓷砖上响起刺耳的刮拉声,声音短暂的延长,最后以破裂声停止。
江彬屏住了呼吸。
“我怎么她了?!我已经低三下四的去求她了,为什么呀?为什么她非要对我恶意相向,我从始至终都没有对不起她过。从来没有,从来没有!”
陈斯回竭力说着话,说完后仰着头,仍由温热的眼泪划过脸庞。
江彬苦不堪言,他现在是骑虎难下。
他终于知道段既白那死小子为什么离开了,什么渴了,借口!他妈的是借口。
“说不定有什么苦衷呢?你们认真谈一谈?”江彬陪笑。
“我没有找她谈吗?她一点都不想和我谈,我怕她没吃晚饭,专门从家做好了饭给她带过去”
陈斯回哽咽的述说着自己的不舒服,他建设了一天才将那些恶心的话都咽下去。
“我就是图他钱才和他在一起的……”
“和没感情的人生小孩就恶心……”
“不然呢?我为什么要嫁给你一个远近闻名的浪子呢?”
……
每一句话都在他心口上砸洞,空旷的洞口穿过血液将痛意蔓延全身。
她每一句气话都在昭示着一个事实。
——她从始至终都没有信过他。
从来没有!从来没有!
他满怀期待的打开他们的房子,心里不断告诫着自己,只要她说一句安慰的话,他就原谅她。
可结果呢?
空荡荡的空气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她不在,她甚至把猫带走了。
他、他明明照顾她的猫,照顾的很好的,她这也不相信他。
陈斯回肩膀颤动,说的话都带上了哭腔,一口气说完后,无力的靠在沙发边缘,长腿成一字伸在地上。
江彬:“……”
我操!谁来救救他呀!
段既白站在远方,嘴角噙着笑,丝毫没有要来帮忙的意思。
江彬无奈,忐忑不安的坐在沙发上,好言好语的当起“和事佬”,“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夫妻吗?床头吵架床尾和啦,你看你们那么恩爱,肯定有什么误会,对不对?”
江彬也是没办法了,什么话都说。他知道的两个人恩爱全是从陈斯回得瑟的日常中得出的。
鬼知道他们夫妻之间的事!
江彬心里暗骂,等陈斯回彻底清醒了,他得好好敲砸他一笔,弥补一下他的精神损失费。
他又不是调和员,凭什么免费为他调节?
“她不爱我。”
陈斯回忍着痛将这句话说出来,他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唯独这一点他没有办法不在乎。
所以林依然那句,“你不用赋予一句话那么重的意义。”是真扎到他了,她说的那么多话都没有这么一句轻飘飘的话有杀伤力。
她的冷静开脱,显的他的愤怒是那么傻/逼!
江彬:“……”
他真的没办法了。
无可奈何下回头求助段既白。
段既白无奈将手中的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走过来,段既白面上平静,吐出的话那是一点也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