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斯回完全没反应过来的僵在原地,直到门咔吧一下关上,他大脑才回过神,不是?他刚刚吃到肉。
他老婆要和他分床!
?
林依然决定的事情不会回头,陈斯回也是见证了她的决心,整整好几天他都没和他老婆亲热。
郁郁的陈斯回坐在办公椅上百思不得其解,难道那天真的弄疼她了?
但从最后的床单来看,她应该也挺舒服的呀……
越想越不行,陈斯回无奈低头按自己的太阳穴,不能再想了,再想他就疯了。
愣神之际,江彬拿着钢笔敲他桌面。
“大哥,你这几天灵魂起飞了吗?”
陈斯回回过神,懒散的往后一靠,薄唇轻轻吐字:“怎么了?”
“段既白那小子今天回来呀!”
江彬带着兴奋的语气。
“哦。”
“不是?你最近怎么了?”
“还有什么叫他被甩了,我操!我问他他不回,问你你不说,我们还是好哥们吗?”
陈斯回闻言笑了笑,缓缓开口:“你这种单身狗是不明白的。”
江彬:“……”
呵呵,不就是结了个婚吗?
还结出了翻身把家唱的骄傲感,但江彬想了想,好吧他说服不了自己。
和林依然结婚这件事的确值得骄傲。
“所以今天下午你不去接他?”
“不去。”
今天早上林依然去上班的时候和他说今天晚上会和杨长云去逛街,让他不要等太久。
他当然不打算等太久,他打算下班的时候去给她们两个当司机。
他就不信今天晚上他们两个还分床睡。
陈斯回把手机打开,随意的给段既白那小子解释一番。
兄弟重要还是老婆重要。
压根不用想,当然是老婆重要呀。
段既白没着急回,陈斯回也不急的扣上手机,躺在办公椅上假寐。
一旁被视为空气的江彬一阵无语,不就是结婚吗?美死他了!
随后办公室响起关门声。
林依然这几天一直心神不宁,那条短信她也是直接拉黑了。
什么舅姥爷病了,全是借口,不就是想要钱吗?
坦诚一点不好吗?
林依然苦笑着课本放下,坦诚她就会帮他们吗?
不会。
从他们背叛她的那天起,她就知道她再也没有父母了。
20万买不了一套安家的房子,但足以买断她的未来。
林依然踌躇再三还是没下定决心告诉陈斯回,她每时每刻都在煎熬,他为自己做好饭菜的时候、自己喝中药后他递来的糖果、每天叮嘱她的穿衣……
他越是对她好,她就越是徘徊。
她不想拖他下水。
她怕她父母知道他,因为以她父母的性格,肯定会狠狠敲诈他一笔。
想到这里林依然有些无奈的笑了,怎么会是一笔呢?
他们可能会缠着陈斯回这个大树一辈子。
为什么她要有这样的父母?
无数个深夜她都在诘问上天,但显然这是一个注定没有回复的问题。
“最近怎么了?心情不好?”
郑洁从外面接了热水进来,看着一脸无奈茫然的林依然问。
林依然回头看着郑洁的眼睛,轻笑了下,“他们联系我了。”
郑洁抱着水杯的手一顿,片刻后,手指慢慢收紧,没说话。
两个人都在沉默。
他们是谁压根不用林依然开口解释,从她的神情来看郑洁几乎就可以断定那是她父母。
“干妈,我总是遗憾一件事。”
“什么?”
“我觉得我奶奶死的太早了。”
林依然说完这句话,只有两个人的办公室陷入了死寂般的安静。
林依然奶奶去世的时候她才五年级,她太小了,小的她当时压根不知道意味着什么。
看着大片大片的人群在自己面前走过,走向小院子那张黑白照片下,跪地叩拜。
林依然想起过往记忆压根想不到一点她当时的情感,幼小的她压根意识那不仅仅是亲人的离世。
更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她亲人的消失。
后来林依然一个人走了好久,从村里只有19个人的小学走到全班40人的法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