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位传闻中性格阴晴不定的阙非殿之主此时的脸色却冷的有些可怕,像是心情很不好,所以也无人敢上前去和她攀谈她愿意帮忙的原因。
曲亦安听到对面有人唤自己,虽认不出是谁,但还是很好脾气地开口:道友不必担心,江讲真的,有他们两个在,没什么事是解决不了的。
差点嘴顺说漏了,曲亦安在心里悄悄为自己捏了一把汗,感受到一旁千易水投来的警告目光更是停下了手中转玉箫的动作,乖乖闭上嘴装鹌鹑。
巧的是,下一刻江青引和陆长逾的身影就踏入了大厅,身后跟着进门的携光更是一把将手中的已经醒过来的方啸之摔在地上,自己则是趁着众人不注意之时隐去了身影。
但地上的方啸之像是被封住了喉咙,倒在地上嘴里也发不出一丝声音。
阿音!宗主!你们回来啦!段小棠看见江青引眼睛一亮,顿时不顾身上的伤口就冲上去要抱她,却在最后一刻被江青引拦住,唉小海棠,你身上还有伤,小心点。
原本乔羽看见江青引平安回来也激动地想上前,但却因为腿伤的太重刚起身就被楚唤州一把按了回去,师兄你还是好好坐着吧,难不成你这腿是真不想要了?
乔羽原本想争辩些什么,但看了看自己被裹成粽子的右腿,沉默过后还是只能妥协:唉,好吧,只要看到姐姐没事就好
随后乔羽便只能坐在椅子上眼巴巴地看着不远处的江青引。
原本千易水在看见江青引的身影之时脸色就已缓和不少,但看见她和那个衍云宗的弟子这般亲密地说话时,顿时又发出一声冷哼。
宋陵在陆长逾进门之时就上前行礼,虽略有好奇地看了地上的方啸之一眼,但随后还是收回目光,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师父,朔风城现下已经控制住局面了,纪家后院里的两人已死,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陆长逾点点头,做得不错,辛苦了。
但他没有立马说出下一步的行动,而是先看向一旁的江青引,两人对视一眼,他立即就明白了江青引的意思,看向了地上的方啸之,先给其他人同步一下信息。
他是方啸之,赤冥教的余孽,但现在已经加入了唳槐教,这次朔风城的血糜疫就是由唳槐教和纪家的洛汐联手散播血魄蛊造成的,跟洛汐接头的人就是他。
想知道有没有更好的办法解决血糜疫,恐怕还得从他这个系铃人身上找答案。
说罢,陆长逾抬手正要收回封住方啸之咽喉的术法之时,却被一旁另一道声音打断。
曲亦安看着陆长逾扬起一抹笑:慢着慢着,这位道友光顾着跟我们说你们的收获,怎么不问问我们的收获呢?
江青引抬眼看去正好与曲亦安对视上,但对方显然是也知道大庭广众之下不能与自己太熟络,便假装礼貌地笑了笑,下一秒他的手心便幻化出一颗散发着纯净灵力的蓝色小球。
蓝色小球看着只有一个指头大小,但它出现的一瞬间,整个正厅的都立马充盈了浓郁丰沛的灵力,这灵力仿佛无穷无尽,一丝一缕的明蓝色流光都是澎湃的力量。
江青引见此眼中瞬间闪过一丝诧异:这是
清瞑丸。千易水适时轻声开口,略带嫌弃地瞥了一眼身旁的曲亦安。
我和这位曲楼主在街上一起抓人的时候抢过来的,我们偶然发现它能完全治愈血糜人,所以才断定这就是清瞑丸。
唉道友,你这话可不对哦是你说这个蓝色小球是上古神物能解决血糜疫我们才借来用一用的,这怎么能叫抢呢?曲亦安颇为不认同地开口,眼中满是浩然正气。
但江青引却抓住了另一个重点,眸中闪过一丝厉色:抓人?
曲亦安很有眼力见地挥了挥手,清渺楼的弟子迅速从外面押着一个男子走了进来。
男子的手上被施了灵力的绳结绑住,虽然形容狼狈,但江青引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脸色微沉,音色冷冽:果然是你,孟时卓。
孟时卓看着满堂的人,脸上丝毫没有畏惧之色,反而看着江青引和陆长逾露出那一惯的温和笑容:许久不见了,二位。
原本地上躺着不动的方啸之在看见孟时卓之后就开始猛然挣扎起来,但却因为发不出一点声音更显得像是涸泽之鱼般无力狼狈。
与方啸之的激动不同,孟时卓从始至终连眼神都没有给地上的人一个,仿佛他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还会拖后腿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