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后退一步拉开距离,神色却是丝毫未变。
男人一见纪宣寒靠近,立马搓着手谄媚地迎上去:纪大人啊,您可算是来了,就是这个贱人!明明手上生了烂肉还非要狡辩连累大家还麻烦您。
男人恶狠狠地指了指景妍,随后又指向江青引和陆长逾。
还有他们!凭着会几下臭功夫就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打人!还有个来路不明的庸医意图包庇这贱人,如今皇城都归于您管辖了您可一定要替草民做主啊纪大人!
江青引捕捉到男人话中的关键信息,悄悄与陆长逾对视一眼。
堂堂人界皇都,皇帝竟然会把权柄统统交给一介臣子?这事怎么看怎么有问题。
不等江青引继续深思,一旁景妍见状赶紧上前道:大人明鉴!此事与旁人无关,小女也并未得血糜疫,请大人一验便知!
纪良竟:我还当是多大的事儿,结果就这?我看你们真是,正欲上前呵斥的动作被人一拦,纪良竟疑惑地看向旁边带着玩味儿的纪宣寒,大哥?
血糜疫诡谲难辨,没想到朔风城内竟还有除我纪家之外的高手能辨血糜疫,既然你说有人认为这姑娘不是血糜人,那我倒是好奇是谁?纪宣寒看着男人道。
男人直指楚唤州:大人!是他说的!
楚唤州与纪宣寒对视上,两人却是什么也没说,楚唤州就这样看着纪宣寒,眼里藏着冷意。
段小棠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楚唤州这才移开了目光,纪宣寒轻轻冷笑一声也转头对景妍说:手拿过来。
趁着这会儿,江青引给陆长逾传音道:你觉不觉得楚唤州从一看到这纪家人开始就有些奇怪?
陆长逾也传音说:是有点,但我对他了解不多,只知道他是我们衍云宗极少数来自人界的弟子。
人界?难道
在两人传音说小话的功夫之时,纪宣寒看过了景妍的手腕公布了结果:只是肤癣而已,并非血糜疫。
男人期待的目光霎时变得有些呆滞,随后便大叫道:怎么可能?!大、大人您确定您没看错?这明明就是
纪宣寒:&你是在质疑我吗?
男人被纪宣寒这凌厉的眼神差点吓得说不出话,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啊,纪大人
纪宣寒:三弟。
纪良竟:扰乱人心,无中生事。来人,给我拖下去砍了!
闻言江青引皱起了眉,旁边的众多路人却像是司空见惯般应和了起来。
干得好!纪大人果真是公正严明呐,这般恶人就不该活着!
就是!这种人就是要全部杀干净才好!免得还要作恶!
随后旁边马车随行的侍卫便径直上前将鬼哭着饶命的男人拖了下去,周围尽是欢呼声,竟无一人觉得不对。
或许那人是有错该罚,可无公堂论罪,也无律法教诲便可直接私自斩杀,如此举动却能深得民心?
男人被拖走后,四周路人也各自散开来了去,纪宣寒却是站在原地没动,纪良竟问道:大哥,你怎么了?
纪宣寒没有回答纪良竟,而是转身看向楚唤州的,眼里含着虚假的笑意,多年不见,二弟别来无恙啊?
不如跟我回纪家一趟,叙叙旧?
对于楚唤州的身世江青引已有猜测,如今被证实倒也不算太意外。
除了震惊的乔羽外几人都较为冷静,江青引也明白了段小棠非要跟着来的原因。
楚唤州只对段小棠提起过自己的身世,他生于人界权贵纪家,有两个同父异母的兄弟,但父亲偏宠妾室,冷落正妻嫡子,最后母亲郁郁而终,楚唤州与纪家断绝关系,改了母姓选择前往修真界拜学。
楚唤州是人界极为少见的能修灵力的体质,且天赋很高,所以这才能拜入衍云宗门下。
可如今重回纪家,他也是没有一分好脸色。
江青引将景妍先安排进了客栈里,随后几人便与楚唤州一同去了纪家。
原本我还想着朔风城之内是何人有这么大的本事,一看竟然是你,那便说得过去了。纪宣寒坐在主位上喝着茶,看着楚唤州的眼里却带着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