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晚上躺在床上,卷走了被子,将自己裹成一个球,埃博里安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哭笑不得地瞧着他。
“林,你这样子我晚上怎么办?”埃博里安爬上床,伸手扯了一下被子,但是林向榆就像是打定了心思不会把被子放出去。
男人只好靠上去抱着那团圆滚滚,“晚安。”
少年转过身,埋在他胸膛里,张嘴重重吮吸了一下眼前的景,“这是报复,晚安!”
埃博里安看着滚出去的球,又不可置信的瞧了一眼胸膛上的还泛着水光的痕迹。
这究竟是报复还是奖励?
林向榆第二天起来,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将被子放了出去,他爬起来看了一眼时间,准备去客卧洗漱。
他刚走出去,准备在岛台上面给自己先倒杯水,就看见坐在沙发上面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
男人容貌俊美但神色有些冷漠,对方察觉到了林向榆的存在,看了过来。
“你好。”对方率先出声问候。
林向榆:“您好。”
这个人人该不会就是埃博里安的兄长了吧,这一口流利的中文感觉已经好久没有碰到了。
“我认识你,林向榆。”男人起身走了过来,“看样子……埃博里安的生日应该过得很愉快,否则你的身上不会留下这么惨重的痕迹。”
林向榆后退一步,抬手捂住自己的脖子,想将那些痕迹掩盖住,但又发觉这似乎有点掩耳盗铃的味道。
“……”林向榆沉默地看着他。
周鹭衍:“我姓周,周鹭衍是我的名字,我是这家伙同母异父的哥哥,初次见面,这是我的见面礼。”
周鹭衍抽出一张卡递了过来,“这里面是500万rmb,非常感谢你愿意接手埃博里安这个麻烦。”
林向榆脑袋上似乎冒出了几个疑惑,什么叫做埃博里安这个麻烦,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已经糟糕到这个程度了?
周鹭衍大概是看出了他的疑惑,心中嗤笑一声,他就说他这个弟弟这种讨嫌的性格是怎么找到老婆的,原来是靠着伪装啊。
他很有兴致看到埃博里安真面目被拆穿的那一天,他是否会发疯求着眼前的少年,别离开他,或者跟他使用一样的方法,困住他。
……这个人的眼神好奇怪,给他一种好像在看戏的感觉。
林向榆婉拒了他的卡,“抱歉,这张卡我不能收。”
周鹭衍笑了笑,强硬的把卡塞进他的手里,“还是请你收下吧,这并非是我给你的,而是我的母亲委托我来给你,我的母亲对你很感兴趣,如果有一天可以回去,我会安排你和我母亲见个面。”
埃博里安的母亲,对他很感兴趣?
这种场景怎么这么眼熟,有种丑媳见公婆的感觉。
埃博里安正巧这个时候回来,看见了这一幕。
“周鹭衍!”
男人跑过来将少年一把抱进怀里面,一只手摁着他的脑袋死死抵着自己的胸前。
周鹭衍耸肩,“你这是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人,这么紧张做什么?”
埃博里安冷笑一声,“我记得你应该是明天晚上才到吧,怎么今天就到了,还悄无声息的闯入我的家里。”
最关键的是,谁让他看林向榆了。
“只是提前了一下时间,还有什么叫做闯?”
林向榆真的有些发懵,一个用英文,一个用中文,毫无障碍地沟通,除了最开始埃博里安用中文喊了一下周鹭衍的名字。
“林,还好吗?他没有对你做些什么吧?”
林向榆摇头,只是手里拿着那张卡,“周先生说,这是你母亲让他代为转交的见面礼。”
埃博里安:“那就收下吧,我妈妈很喜欢你。”
五百万的见面礼,会不会有点太昂贵了。
埃博里安吻了一下林向榆的额头,“你先去洗漱吧,我和他聊一下。”
林向榆点头,路过书房的时候,他看见摆放在桌面上的一份包装私密的礼物。
现在的人,送个礼物都要这么小心翼翼吗?
周鹭衍瞧见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弟弟,一双眼直勾勾盯着林向榆离去的背影。
“呵,痴汉。”
“闭嘴,失败者。”
两兄弟互看一眼,各自扭头冷哼一声。
“你要的礼物我已经给你带来了,你什么时候也喜欢玩这么大尺度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