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榆为自己辩解,“我没有,是你自己撞上来的,不是我故意的。”
埃博里安吐出一口浊气,“你确定?”
不确定。
林向榆刚想要解释是因为自己的左腿抽筋了,但是男人已经把他抱起来了。
庄园的主卧里有一张巨大的床,床边有着镣铐。
林向榆被埃博里安放在了床上,然后蒙住了眼睛。
视线一瞬间被剥夺,林向榆有些不安,他在空中摸索着,抓着埃博里安的手臂。
“埃博里安,埃博里安你要做什么?”
埃博里安亲了一下他的唇瓣,然后走到床边拿起那个镣铐,镣铐的一边绑在了床顶。
他也是第一次用这种东西,好像需要把两只腿都给绑住。
埃博里安按照着脑海里的回忆,然后将林向榆的两只脚都绑在了杆子上。
“等等,这是要做什么,埃博里安?”
男人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了林向榆的脸蛋,从额头到眼睛,再从鼻子到嘴巴。
哪怕已经有一部分区域被黑色的纱布给蒙住,埃博里安也不曾放过。
很快脸颊上就有濡湿的痕迹。
已经分不清那究竟是泪痕还是埃博里安留下的了。
视线被剥夺,其他的感官就会变得很灵敏,林向榆能勉强感受到,床边的塌陷,好像是埃博里安跪了上来。
“这是定制的,你放心,并不是沉闷的黑色,应该还是能够窥见一些光影。”
林向榆能感受到他的指腹在揉搓着自己的唇瓣,然后慢慢探进来。
“含住,就像吃糖那样。”
林向榆像是被蛊惑住了,乖乖照做。
“嗯……乖孩子。”男人轻轻低吟一声,夸奖他,“做得很好。”
第29章
林向榆被迫躺在那里,因为眼前被绑上了一块布的原因,他不敢轻举妄动。
这种顺从的模样,让埃博里安的心里莫名生出一股怪异的情绪,他手里还拽着铁链,然后慢慢拽到自己腿边。
林向榆一只手抓着床单,另一只手无助地伸出去试图抓住什么,被埃博里安接住。
“在害怕吗?”埃博里安埋在他的发顶嗅了一下,淡淡的橙花香令他深陷其中。
林向榆下意识的仰起头去追逐埃博里安的唇瓣。
埃博里安品尝到一丝浅浅的酒味,这比他以往喝到过的任何酒都要美味,令他神魂颠倒。
“林……”埃博里安忽然停下,掏出一颗巨大坚硬的糖果,塞进了林向榆的口中。
林向榆一开始还有些慌张,直到尝到了一股带着水果的甜味,他才发觉自己被塞了一颗糖果。
“虽然晚上并没有住几个客人,但是,这里的隔音不太好,我也没有让他们听的习惯。”
埃博里安是故意这么说的。
这一排过去的房间里,除了他们这一间,其他的全都是空房间,根本就没有人入住。
但是,谁让他是个坏人,小心思昭然若揭。
巨大的糖果在口腔里慢慢滑动,林向榆都无法想象到他究竟是从哪里买到的这种巨型糖果,把他整个口腔全都塞满。
而且也因为糖果的原因,他没有办法做到发声,只能断断续续的发出一些抗议,来来回回就是那么几个音节。
男人的掌心紧紧贴着他,“不喜欢吗?”
林向榆胳膊肘撑着床,仰起头,看着房顶,床边的帷幔也在一颤一颤的。
眼前的布料无意间滑落,林向榆的瞳孔倒映着屋子里的景色。
他伸手扯了一下,帷幔全都散下来。
这个庄园的物质比较偏复古,带着那种西方油画风格,特别是他们这一间,几乎都是复古西式风格,小到桌上的灯具,大到整张床。
墙面的漆是艺术风,倒映着光影。
埃博里安的鼻尖划过背脊上的缝,逼得林向榆忍不住颤抖。
“很冷吗?”埃博里安问他。
林向榆一只手揪着枕头,另一只手试图将嘴里面的糖果给抠出来。
但不知道是糖果太滑了,还是手没有力气,好几次都没有拿出来。
汗水混杂着泪水,打湿了枕头。
少年的嘴角,也有一点鲜红的液体滑下来,是糖果融化之后的甜水。
埃博里安对自己的作品非常的满意,他一脸痴迷的盯着眼前的画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