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笔横就那样歪了出去。
林向榆耳根瞬间就红透了,他扭过头去瞪着埃博里安。
可男人就像是毫无知觉,他带着林向榆的手继续写着那个林字。
“竖?”他故意凑过来,然后用膝盖顶着林向榆的膝盖窝,“是这样吗?”
林向榆一只手撑着桌边,另一只手握着笔,在微微颤抖着。
埃博里安笑了一下,变本加厉的顶撞着林向榆。
撑着桌边的手五指突然紧紧绷起,下一秒,有一只肤色较深的大掌覆盖了上去。
把那个即将握成拳头的手扣住。
林向榆双臂都在颤,他低垂着脑袋,眼角蔓延出一抹红。
“埃……埃博里安。”
埃博里安脸色不变,“怎么了?”
林向榆的脚跟微微踮起,手中的笔再握不住,松开掉落滚到一旁。
他微微喘息着,瞳孔里的书桌似乎震动了一下。
“唔——字要掉了!”
埃博里安搂着他的腰,声音有些沙哑,“没关系。”
如果说之前埃博里安还留有余地,那么现在,几乎就要把他定死。
幸好他没有吃太多的东西,否则一定会被顶的吐出来。
林向榆脚背绷起来,上面的血管清晰可见,男人在安抚着他的情绪,另外一只脚掌,慢慢腾空。
到最后,林向榆已经分不清楚,这究竟是好还是坏?
感觉全身都像是被卡车碾过了一样,每一处都在叫嚣着肌肉的酸痛,像是被曲折的天鹅,脆弱又美丽。
“很美,很好看。”
林向榆趴在书桌上,满身都是汗,眼前已经被泪水模糊了,可身后的罪魁祸首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他的难过,反而愈发的张扬。
“抱歉,下次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健身?”埃博里安依然在推荐着,“这样的话,以后会更方便,也可以提升你的体质,强身健体。”
这几句话听在耳朵里面,怎么样都有一种卖乖的味道。
而且,不管他有没有健身,都是便宜了埃博里安吧?
水滴落下,堆积在地面上。
一盘的茶水也已经洒的到处都是。
“你好像很喜欢这个茶,下次我让他们多送一点。”
林向榆抓着桌面的悄然手松开,他被人像是哄小孩一样抱在怀里。
“为什么不说话?”
林向榆搂着他的脖子,失力地倒在他的怀中。
不要说发音了,感觉现在提根手指都有点费劲。
“我帮你跟酒吧那边请假了。”埃博里安揉着他的脑袋,“林,为了表示歉意,我往你的账户上打了10万。”
林向榆神色空洞,整个人就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林向榆两眼一黑。
埃博里安就是不想他去兼职,所以才用各种方式阻挠自己吧。
“……因为昨晚的事情?”
埃博里安亲了一下他的额头,“不只是因为昨晚,酒吧里有太多对你心怀不轨的人,至少……等我先处理完他们。”
林向榆想反驳他,酒吧里面是有保安的,只是保安的人数不够,没有办法第一时间顾及到自己。
埃博里安看出了怀里人想要反驳的心思,第一时间就捂住了他的嘴巴。
“林,不要说那些扫兴的话语,华国不是有句古话,春宵一夜值千金。”
这句话放在这里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
林向榆皱着眉,语气颇有一点嫌弃的味道,“这句话是谁教你的?”
埃博里安很自然的把自己的兄长给卖了。
“你兄长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林向榆只是好奇,可是当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埃博里安的眼神莫名危险起来。
“林,我的兄长已经有了爱人,而且你已经有了我不是吗?”埃博里安本来都要走出书房了,硬是绕了回来把人放在书桌上。
他捏着林向榆的下巴,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没有那么的恐怖。
“你都没有见过我的兄长,他没有我帅气,没有我懂你,而且你为什么要提到那个令人讨厌的家伙!”
林向榆只是好奇而已,哪里想到?埃博里安会突然个地雷似的。
“埃博里安,你在吃什么飞醋?”林向榆努力抬起那一只酸软的脚,然后踹了他腹部一下,“我不过是觉得你的兄长似乎把你带坏了,那句话……”
他本来想反驳那句话的用意有些不太对,但是按照此刻的情景来看,其实……也可以用吧,毕竟也带了某种其他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