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德尔:“我就说他会被吃干抹净,你瞧瞧上面的痕迹,实在是太显眼了。”
诺卡斯忍不住点头附和,“实在是太显眼了,这完全就是一种主权的宣誓吧。”
他和自家小男友做的时候,都没这么明显过。
“林,分享一下呗。”菲德尔问他,“舒服吗?”
林向榆神色僵硬了片刻,拿起吧台上面的毛巾朝着菲德尔丢了过去。
“你这家伙闭嘴吧!”灯光之下,林向榆的脸颊羞红的格外明显,“羞耻之心,你到底有没有?”
诺卡斯盯着林向榆的脸蛋,“实在是太红了,说真的,感觉很激烈啊,没想到你居然还能来上班。”
林向榆眯着眼问他:“所以,有奖励吗?”
诺卡斯的笑容瞬间就收回去,“你这家伙,怎么满脑子都是钱?”
菲德尔把毛巾放回去,“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放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林向榆:“也行。”
反正明天还要上学,提早下班也可以了。
虽然林向榆身上很明显有了其他人的痕迹,但还是有不少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盯上了林向榆。
“嘿boy,今晚有约吗?”
林向榆把酒放下来,转身准备离去,那个浪荡的家伙抓住了他的手。
“boy,你的男朋友在哪里?怎么能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呢?要不要考虑换一个?”
林向榆强撑着微笑,试图扯回自己的手。
“松手,我的男朋友比你好很多,如果你不担心会死的话,可以试看看。”
林向榆一脸笑意的说出这句话,但莫名的让对方有些发寒。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他瞧了一眼附近,“你男朋友应该不在吧?”
林向榆抬手重重的往桌面上一摔,对方顿时疼的叫出声。
“该死的,你这个家伙,找死吗!”
诺卡斯和菲德尔放下手里的动作准备过了,但比他们先到的,是埃博里安的拳头。
浪荡子迫不及防挨了埃博里安一拳,眼圈瞬间乌青。
“啊,好疼!”
埃博里安还准备抬手给他来一拳,被林向榆阻止。
“把他赶出去就好,不要打扰了这里的其他客人。”
埃博里安看着他,缓缓点头。
然后拎起这家伙的衣领子,朝着门外丢去。
诺卡斯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菲德尔却站在原地神色有些凝重。
安德烈今日也有闲情,他目睹了这一切,忍不住感慨一声,埃博里安怕是真的被这个林向榆吃定了。
“安德烈,你为什么也在这里?”
安德烈冷哼一声,“怎么,这里难不成写了我不能进来?”
埃博里安扭头看了安德烈一眼,原本还有些嚣张的安德烈,气焰顿时消了大半。
林向榆如今是他惹不起的人物了。
“你每次来这里就坐在这个位置,这也太暗了吧,还是说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安德烈跟着埃博里安走到了他常坐的位置上,有些嫌弃。
见埃博里安不说话,安德烈一脸真相了。
他瞧着林向榆在大厅堂里面走来走去,拿起酒喝了一口。
“那些家伙盯着向榆的眼睛,真丑陋。”埃博里安突然发出这么一句话,引得一旁的安德烈看了过去。
“我的爱人年轻貌美,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都想往他身边凑——”埃博里安翘着二郎腿,大手搭在腿上,“没关系,他的身边只会有我,也只能是我,其他人,我都会解决掉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头顶上的光直直打下来,颇有一股阴森男鬼的气息。
安德烈听了,只是感慨一下,林向榆这辈子怕是都甩不掉埃博里安了。
毕竟这才是他真正的面目,一个占有欲和掌控欲都到极致的男人。
安德烈:“难为你要在他面前那么伪装了。”
“并不。”埃博里安紧紧注视着他的背影,“这样的伪装,可以让我得到我想要的,那么,装一辈子我也可以做到。”
安德烈嘁了一声,把杯子里剩余的酒精都喝进了肚子。
“你倒是报的美人归,那我怎么办?”安德烈一想起陈胥,神色就有些古怪,“真是疯了。”
……
12点的时候,林向榆可以下班了。
“那位先生似乎一直在等你,看你的目光简直恐怖。”诺卡斯看着他脖子上的痕迹,“年轻人还是要节制一点,比较好。”
菲德尔站在一旁,靠着吧台,他本想着把当天看到的全都跟林向榆说,可是又看见他被那个男人抱在怀里面的时候,眼里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