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你还好吗,我做了你爱吃的披萨……”
诺卡斯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却在这一瞬间变得非常的遥远。
林向榆没听进去。
“那天晚上……真的不是你吗?”他低低自语,涣散的瞳孔努力聚焦在埃博里安的身上,“埃博里安。”
话还没说完,埃博里安就吻上了他的眼皮。
“你喝醉了,林,你现在很累,需要回家休息。”男人的声音温柔的像是催眠语,另一只手却精准的摁在了他后腰的凹陷处。
林向榆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做着最后的挣扎,“我没有醉……”
埃博里安:“是的,你只是累了,我们回家吧。”
林向榆软绵绵的挂在他的手上,然后闭着眼。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他瞧见了缓缓走过来的诺卡斯。
电梯平稳下降中,埃博里安抱着怀里的少年,心中充满了难以描述的满足感。
他低着头看着林向榆恬静的睡颜,白皙脆弱的脖颈就那样毫无防备的暴露在眼前。
只要稍稍用力,就会留下独属于他的痕迹,就像他下巴上的这个咬痕一样。
车子就停在离公寓的不远处,埃博里安撑起膝盖抵着林向榆的双腿,然后拉开车门,把人放在后坐里。
等到林向榆被轻微的颠簸惊醒时,他才发现自己被埃博里安以一种公主抱的姿势抱在怀里。
“埃博里安?”林向榆挣扎着要从他的怀抱里下来,“放我下来,我还要和诺卡斯喝酒。”
埃博里安并没有放开他,反而搂的更紧了。
“林,你喝多了,在聚会上睡了过去,我们现在快到家了。”
林向榆脸蛋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一双眼睛湿润水灵。
“什么意思?”
公寓的大门打开,埃博里安把人放在沙发上,准备去倒一杯蜂蜜水。
林向榆用手肘撑着沙发,慢慢坐起,他伸手去掏了掏自己身上的口袋,试图找出手机。
手机却从口袋里面滑落,掉了出来。
林向榆只能趴在地面上,寻找自己手机的下落。
可埃博里安出来的时候,就正好看见他塌着腰,跪在地面上,因为衣服太合身的原因,导致有一大块肌肤露出来。
“……林?”埃博里安差点就将自己手里的水杯给捏碎。
林向榆扭头看过去,“埃博里安,我的手机滑落在这下面,好像是从沙发的缝隙里面掉下去的。”
埃博里安握着蜂蜜水走过来,瞧着少年的举动,只觉得自己下一秒会炸掉。
他只能强迫着自己别开眼,不去看这个情况。
但林向榆却伸手抓住了他的裤腿,“帮帮我,埃博里安。”
那一瞬间热气上涌,喉咙也有些干涩发紧。
“……你先起来,我等会帮你找。”埃博里安把人从地面上拉起来,“先把这杯水喝了好吗?”
林向榆看着递过来的蜂蜜,推开了。
“我不要喝这个,你先帮我把手机找出来好吗?我想联系诺卡斯。”
埃博里安:“我已经跟他们说明了情况,你放心。”
林向榆不赞同地看着埃博里安,“那不一样,我要跟他们说明情况。”
这算是变相的报备?
埃博里安哄着他:“那你把这杯水喝,我帮你找出来。”
林向榆迟钝地点头,“好,给我吧。”
埃博里安看着林向榆接过自己的水,小口小口地喝下,然后推开沙发,将掉入其中的手机捡起递给林向榆。
“谢谢你,埃博里安。”
林向榆还剩下半杯蜂蜜水没喝完,埃博里安自然而然地接过一口饮下。
“怎么了吗?”
“那是我喝过的。”
“可是我们比这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不是吗。”
是的,比这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
埃博里安下巴上的痕迹已经逐渐变淡,林向榆看着自己留下的那一点齿痕,默默发呆。
“你咬的不是很用力,放心。”埃博里安伸手摸了一下那里的痕迹。
林向榆哦了一声。
“林?”
“嗯?”
“我还有一个请求,刚刚我帮了你,现在轮到你帮我了。”
林向榆不解。
埃博里安指着自己的唇瓣,“可以请你,亲吻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