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在林向榆右侧的手在颤抖。
林向榆看上去就像是做了一个美梦,梦里似乎有什么好吃的东西,他在用舌尖轻轻的划过自己的唇。
埃博里安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正人君子,他是可以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人。
可是这一次并不是他先出手的,是对方先出来勾引他。
那么他就只能笑纳了。
埃博里安反客为主,含住了对方。
林向榆口腔里还带了一点清甜的果味,似乎是他之前买的那一款牙膏。
大概是因为睡着了的缘故,林向榆的唇瓣,任由对方进攻,哪怕一直在他口腔里来回的攻势,林向榆也丝毫没有反应。
仿佛最开始的那个举动只是他臆想出来的一样。
可那里太温暖了,他舍不得离开。
来不及吞下的水渍顺着嘴角滑落,被人用食指擦拭掉。
大概是咬的太狠了,林向榆在睡梦里面也皱着眉。
“唔——”林向榆忍不住轻哼一声。
埃博里安这才稍稍松开他。
一开始还有些干裂的唇瓣,瞬间就被滋润了不少。
“哈……”
林向榆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只双眼冒着绿光的狼在疯狂追逐着他。
这个梦也未免太无厘头了。
可林向榆转头就跑,在这个不知有多么广阔的天地间,拼命逃跑着。
但他想要转头看看自己是否被那匹狼追上了,可下一秒那匹野狼瞬间就跳跃到他身前,朝着他扑了上去。
林向榆被压在狼匹身下,瞧着那只狼张开血盆大口,然后朝他一口咬下来。
林向榆惊醒了。
他坐起来,环顾了一圈自己周围的环境,才后知后觉他已经搬出了自己原来的那间公寓。
手机在一旁的床头柜上,林向榆拿起来看了一眼时间,5:43,还有点早。
林向榆起身,口腔里品尝到了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好像是唇瓣裂开了。
这还没有到冬天,怎么唇瓣这么快就皲裂。
林向榆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唇,确实有点疼,看样子他需要抹一点润唇膏了。
他起身洗漱好,想出去给自己倒杯水,却正好碰上了刚刚洗完澡的埃博里安。
“?”林向榆脑袋上冒出了几个大大的问号。
谁家好人这个时候洗澡呀?
埃博里安:“好巧,你怎么醒了,不再多睡一会吗?”
林向榆看着他身上的水珠还在往下滴,下半身用一条浴巾裹着,那条浴巾还隐隐约约有往下坠的样子。
“你……你怎么这个时候洗澡?”
埃博里安视线隐晦的落在林向榆唇间,他似乎压根没有察觉到自己那颗唇珠被他吮吸的有些发红发肿。
“我……我刚刚运动了,出了些汗,想要洗个澡,没想到你也起来了。”
林向榆点头转身去岛台那块,拿起个杯子给自己倒点水。
“不知道最近是不是天气太干燥了,唇瓣裂开了,还渗出了一点鲜血,有点疼。”
林向榆边说边给自己灌了一大口水,“然后就起来想给自己倒点水喝。”
男人头一次有了做贼心虚的感觉。
总不可能告诉他,他的唇瓣是被自己不小心咬到的吧。
埃博里安底气不足,“是吗,那你多喝一点。”
少年看了他一眼,觉得埃博里安这会有点怪怪的,结果下意识舔唇的时候碰到了唇珠。
“嘶——怎么这么疼?”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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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林向榆到酒吧的时候差点就迟到了。
埃博里安把车停好之后,跟在林向榆身后。
“你们今天,还会戴那个耳朵吗?”埃博里安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口问他。
林向榆拿着衣服准备去更衣室,听见这话回头看他,“后续应该会返场,只是……那个兔耳朵实在是太羞耻了!”
少年后半句话声音压的有些低,一回想起那个兔耳朵,林向榆就觉得羞耻。
那东西在他看来就是xx用品,究竟是谁喜欢那个会动的兔耳朵呀?
埃博里安:“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