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榆:不必了,那样的衣服我有很多,能够帮到您就好。
卫衣就算了,感觉那样也穿不了了,反正也不贵,到时候再买一条就好。
浴室里,花洒的水还在不断涌出,埃博里安拿起手机看着他的消息,他的屏保平平无奇,可他的主界面布置却是一个戴着兔耳的少年。
他拿着浴袍随意往身上裹了一下,走出浴室,又看了一眼落在床边的卫衣外套,那件外套已经洗好了,只是上面没有了那股橙花香味。
他把外套拿起来,走到衣柜前,把那件外套挂在了他的衣柜里,和那件制服一起挂着。
林向榆住的公寓附近有一个咖啡馆,他还有一份ddl要赶,小组里有同学在提醒他。
林向榆要了一杯美式,找了一个位置随便坐一下。
打开电脑,键盘敲的噼里啪啦响,只是还没多久,咖啡厅里想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林向榆敲着键盘的手一顿,然后抬起头看向点餐台,那里正站着陈胥。
陈胥似乎也看到了林向榆,还朝他挥挥手。
林向榆扯出一个笑容,然后继续低头赶ddl。
可陈胥就像是没有看到林向榆的不情愿一样,端着咖啡拎着包走了过来。
陈胥:“好巧啊。”
林向榆抬头看他:“是很巧,”
怎么会这么巧啊,陈胥住的公寓离这里根本就近,甚至可以说是有很长一段距离。
这家伙究竟是怎么摸到这里来的?
陈胥拉开林向榆旁边的椅子坐下,掏出了自己的电脑。
“这个作业的截止时间快要到了,你不赶紧写吗?”陈胥指着他的电脑屏幕,“我看你好像写的也差不多了,需要我帮你看看吗?”
“不必。”林向榆干脆地拒绝,猛灌一口冰美式,试图用咖啡因和冷意压下心头烦躁。
恰在此时,陈胥的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跃着“安德烈”的名字。
在电话被接二连三地挂断又重拨后,陈胥终于不耐地接通。也就在这一刻,林向榆“啪”地合上电脑,利落地收拾好背包,将杯中残余的咖啡一饮而尽。
毕竟是自己花钱买的,绝不能浪费。
“你写完了?”陈胥伸手拉住他的背包带子。
手机那一头的安德烈看见了陈胥似乎在和别人说话,“你身边是谁?”
陈胥没理他,只是深处左手拉住了林向榆的背包,又重复问了他一遍。
林向榆:“写完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陈胥被甩开了,他望着对方离去的背影,悄无声息地锤了一下桌板。
今天的天气不算好,阴沉沉的,不知何时天上飘起了蒙蒙细雨,林向榆抬手遮挡着脑袋,朝着公寓的方向跑过去。
公寓电梯的门刚打开,埃博里安就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埃博里安:林,非常感谢你昨天帮我,我想请你吃顿饭可以吗?
林向榆:今天吗?今天的话可能没有空。
埃博里安:你有什么事要忙吗?还是有约?
天知道他打出后半段那句话的时候,表情有多阴森。
林向榆:今晚的话,朋友约了我出去玩。
埃博里安:晚上吗?去哪?
林向榆觉得他这句话有些古怪,有一种好像在逼问夜不归宿的丈夫的即视感。
但埃博里安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发出去的消息似乎有些不妥,他立马补充了一句。
埃博里安:如果远的话,我可以送你,就当作是你帮助我的报答。
林向榆:谢谢,但是我住的公寓附近就有公交站,直通地点。
林向榆:我还有事要忙,晚点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林向榆总觉得埃博里安似乎是在套他的话。
他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他只是隐约觉得在埃博里安那名为礼貌的举措下,似乎暗藏着某种强烈的控制欲?
电梯平稳上升,数字在不断跳动着。
林向榆看着金属面板上倒映出的自己,试图将脑海内跟埃博里安相关的信息抛出去,也许是他多想了?
或许是因为他不太擅长去关心其他人?所以给他营造出了一种错觉?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林向榆从电梯里走了出去,走到自己的公寓门前,发现那里摆放了一束鲜花。
林向榆弯下腰把那束花拿起来查看,发现鲜花上面的落款是——
亲爱的。
这又是什么新型的恶作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