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埃博里安的大掌是滚烫的,特别是少年的指尖落在他手臂上,冰凉的温度瞬间把他心上的燥热给带走。
男人不动声色地咽了下。
“够了,谢谢客人。”
林向榆只抽出一张绿油油的票子,这一张也够他省吃俭用好几天了。
而且,也已经非常大方了。
林向榆露出了一个笑容,感受着来自角落里那位神秘先生的灼热目光,不由得握紧了手中的钞票。
而埃博里安,则是被林向榆脸上的笑容给迷惑了,心脏那里不受控制地跳动着。
“林,快回来!”
林向榆转头看着吧台:“来了。”
他走之前还不忘再说一句谢谢。
埃博里安换了个姿势,靠在卡座的沙发上,望着林向榆的身影。
他丝毫没有意识到吗?那些落在他身上,或隐晦、或觊觎、或痴迷的目光。
他就说这个没什么人气的酒吧最近怎么来了这么多人,原来是都盯上了同一个猎物。
只可惜,是他先来的,也是他先发现的。
现在是凌晨一点,因为明天早上没课,林向榆便想着再多做一会,多挣一点钱。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他今天这件衣服没有穿对,还是哪里出了问题,他总能感受到有一个火热的视线在追随着自己。
可他转过头看过去,又没有什么很奇怪的人。
“怎么了,林。”
林向榆看向吧台的诺卡斯,现在没什么事,比较清闲。
“我今天这身衣服是不是穿错了?为什么我总觉得大家看我的眼神有点怪怪的?”
诺卡斯闻言,擦手的动作一顿,抬眼看着林向榆。
这只小羊羔是真的一点都没有发觉吗?
他今天穿的这件工作服是改良过的,比之前那一套更修身,更适合他。
特别是弯腰的时候,他的衣角会稍稍往上跑,露出一点白皙的肌肤,晃的人下意识想多看两眼。
当然,这种心思他绝不会跟林向榆说。
诺卡斯收回目光,指尖叩了叩吧台,语气带着点调侃:“可能是今晚的你比较好看?换了新工服,整个人气质都有了变化。”
林向榆歪了下脑袋,真嘟假嘟?
虽然新工服的质感确实比之前好,但也修身了很多。
“时间快到了,那我先去换个衣服,待会见。”
林向榆拿着自己的衣服就进了卫生间,换上了自己的那套卫衣。
现在是初秋,天气不算冷,但也不热,而且现在是凌晨,温度肯定是有一点变化的。
林向榆把工服收好,站在镜子前洗手,正巧这个时候,也有人走了出来。
林向榆被吓了一大跳。
分明前面他进去的时候卫生间里面还没有人,怎么他出来的时候就凭空冒出来了一个男人。
埃博里安站在林向榆旁边,见他盯着自己,扭头看向他。
林向榆愣了下,这个装扮……好像就是刚刚坐在角落卡座里面的那位客人。
这么久了,都还没有离去吗?
埃博里安似乎察觉到他的注视,抬手打开水龙头的同时,扭头看向他,眉梢微挑:“你好。”
林向榆看着埃博里安,回应他:“先生您好。”
埃博里安听到这声先生,原本放松的眉头突然蹙了起来,指节分明的大手顿在水流上方,目光落在林向榆有些紧张的脸蛋,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不悦。
“我们见过十几次,你还是只叫我先生?”
十几次?有这么多吗?
林向榆瞧着埃博里安,看上去有些局促。
不称呼先生的话要称呼什么?他又不知道他的名字。
“埃博里安。”
“什么?”
“埃博里安,我的名字。”
埃博里安指尖勾着水龙头的金属开关,把水流关掉,水珠顺着他骨节分明的指缝滴落,在洗手台的瓷面上晕开细小的水痕。
他没有立刻挪步,反而朝着林向榆的方向微微凑近一步,带着清新薄荷的气息瞬间笼罩过来。
“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他的声音比在卡座时更清晰,低沉的音色裹着点磁性,连带着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林向榆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这种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让他有些不太适应。
埃博里安的肩膀宽得几乎能抵上他两个,两米左右的身高往他面前一站,瞬间把他178的个子衬得有些小鸟依人,连头顶都只到对方的下颌线,抬头时能清晰看见对方喉结滚动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