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安摸了摸他冰凉的脸,又摸了摸他的手,“手和脸都是凉的,还说不冷。”
陆修承抓着他的手塞回棉被里,“你刚才没睡好,现在快睡。”
陶安蠕动身体往他怀里蹭了蹭,伸手抱住他一条手臂,“还是和你一起睡暖和,刚才你不在,盖着棉被都觉得好冷。”
陆修承是侧躺着面向他的,陶安这一蠕动,蹭到了陆修承某个地方,陶安蹭完说话时,呼吸轻轻喷洒在陆修承的喉结上,自从入冬后,陆修承几乎就没压抑过自己的欲望,现在被陶安无意中这么一撩拨,当即翻身压上去。
陶安在陆修承怀里调整好了睡姿,正想闭眼睡觉,身上一沉,随即双唇被吻住,陶安怔愣了一瞬,这人守了半夜夜,不困吗?
陆修承不满意他发愣,侧头往下,隔着薄薄的寝衣在某个地方用力咬了一下,“陶安,专心些。”
陶安又痛又麻,痛哼声出口时变了调,趁着尚存一丝理智,提醒道:“布巾,布巾。”冬日棉被不好拆洗,为了不弄脏被子,他缝了两块布巾。
陆修承一顿,想起那两块布巾前两日用完了,清洗后还没干,陶安提醒完也想起了布巾还没干,于是在陆修承胸口轻推了一下,“你守夜了半夜,睡吧。”
陆修承抱着他翻身而起,抄起一件厚外套套到陶安身上,也不扣扣子,下床后搂着他躺到摇椅上,“在这里不用布巾。”
摇椅冰冷,陶安赤裸的双腿不小心碰到,被冰得瑟缩了一下,但是很快,他就感受不到冷,一阵阵热浪从某个地方向四肢百骸蔓延,一浪热过一浪,在更深露重的冬夜出了一身薄汗......
他们再次回到床上,擦洗干净,已经是大半个时辰后,陆修承帮陶安压好被子,在他嘴角亲了一下,“睡吧。”
睡了不到半个时辰,陆修承被一声碎裂声惊醒,刚睁开眼,紧接着又听到了一阵撞击声,陆修承心里一凛,一跃而起,点亮油灯,刚想叫醒陶安,陶安已经醒过来,“什么声音,发生什么事了?”
陆修承把他的衣服扔给他,“应该是野猪闯进村了,你先穿衣服。”
院门处再次传来撞击声,陆修承衣服都来不及穿,穿着薄薄的寝衣,出得房间,在堂屋角落,飞快地抄起一根他和陶安提前做好的火把点燃,火把还没点燃,一头看着二百多斤重的野猪撞开了院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进得院门,听到院角有水声,走过去,用嘴巴拱开水缸上的盖子,低头喝起水来。
不能让他闯进屋里来,陆修承飞快地点燃好几个火把,放在堂屋门口的地方。陶安用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从房间出来,把陆修承临睡前放在房间的柴刀拿出来,又把他的衣服拿出来,出得放门,看到院角那头正在喝水的野猪那一对长长的,尖尖的獠牙,陶安心一颤。
陆修承放好火把,对陶安道:“你回房间待着。”
陶安把他的衣服给他,“有火挡着,它应当不敢过来,你先把衣服穿上。”
陆修承接过衣服快速穿上,这时那头野猪喝完水,转头看到他们和他们前面的火把,龇牙发出凶恶的声音,朝着他们奔跑过来,陆修承一把把陶安拉到身后,握紧手里锋利的柴刀。陶安心都快跳出来了,那野猪到底还是怕火,朝他们奔跑了几步后停下了脚步,然后在院子里冲撞起来,晾衣架被撞倒,花畦里的花被压倒......
与此同时,村里其他地方传来了惊恐的喊叫声和小孩子的哭声,陶安看向陆修承,陆修承紧盯着还在前院胡乱冲撞的野猪,“应该是有多头野猪入了村。”
陶安看向黑魆魆的村子,焦心道:“村里人知道野猪怕火吗?他们怎么还不点火。”
陆修承:“应该是来不及点。”
充满恐惧的叫喊声一阵阵地响起,刚才还悄无声息的村子,现在犹如沸腾的开水,尖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陆修承眉头紧皱,看到那头野猪在院子里胡乱破坏了一阵后,终于走出院门。
陶安看它离开,提着心稍稍放下,这时,后院传来了墨玉的嘶鸣声,陆修承把手里的火把递给陶安,“跟着我,火把别脱手。”
来到后院,入目的一幕让陶安惊叫出声,“墨玉!”
后院的院门也被一头野猪撞开了,现在正在攻击墨玉,那对尖长的獠牙对准了墨玉要往它脖子上扎,眼看着墨玉就要被扎到了,墨玉转身躲开了,还狠踢了一脚野猪。
陆修承:“得把墨玉的绳子解开,不然它不会野猪咬死,也会被绳子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