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承躺在陶安常躺的那张摇椅上,陶安坐在他背后给他擦头发,陆修承刚才已经用布巾擦过一遍,头发已经半干,陶安帮他擦了一阵,头发就干的差不多了,“好了。”
陶安说完就站起来,刚站起来就看到陆修承从摇椅里坐起来,一个侧身,就掐着他腰,把他放到了他双腿上,陶安刚坐下就明显地感受到了陆修承某个地方的变化,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陶安低头轻声道:“这是堂屋,去房间里......”
陆修承:“今日耙了一日田,我没有力气抱你进房间了。”
陶安:“不用你抱,我自己走。”
陶安说着就要下来,可是说没力气了的人却紧箍着他不放,还亲了亲他耳垂,在他耳边道:“进了房间到了床上,我也没力气动,这摇椅挺好,省力。”
陆修承在房事上一向招式多,陶安已经从一开始的震惊到慢慢习惯,但是听清他的话,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后,陶安还是瞪大了眼,同时不解地看向身下的摇椅,这,这,这怎么弄,而且这和省力有什么关系?
脱掉的衣服和亵裤被随手扔在地上......陆修承轻点脚尖,摇椅摇晃起来,陶安很快就明白过来陆修承说的省力是怎么回事......
陆修承让陶安知道用摇椅为什么会省力后,还是抱着他回了房间......一阵疾风骤雨过后后,陆修承吮吸着陶安敏感的耳垂,嗓音低沉暗哑:“陶安,还记得你刚才在院子里用石舂舂米的样子吗?”
陶安的脑子在激烈的情.潮里昏昏沉沉,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这个,一双沾上水汽,眼角发红的眼迷茫地看着陆修承。
陆修承看着他因为他而变得风情万种的眼,在他眼皮上亲了亲,接着身体力行地在陶安安耳边细细解释。
陶安明白过来后,震惊地伸手捂住他的嘴,气喘道:“你......你......”
他的身体因为震惊和羞赧产生了变化,陆修承体会到他的变化,额头上的汗越发的细密,拿开他捂着他嘴的手,在他指尖咬了一下,又是一翻激烈的攻城略地......
第二日他们再次起迟了,起床后,陶安一出房间就看到了堂屋那张摇椅,想到昨晚在上面干的荒唐事,脸一红,对陆修承道:“那日我说让田木匠做两张适合你坐的椅子,你做了带靠背的椅子,又做了这两张摇椅,你,你,你做摇椅的时候是不是就打的昨晚的主意?”
这还真没有,要是他打的是这主意,这摇椅送过来好些时日了,他怎么等到昨晚才用?昨晚纯属是躺在摇椅上休息时的灵机一动。
陆修承:“没有。”
陶安过去把地上的衣服收拾好,又端来水把那摇椅细细洗擦了一遍,擦洗完还觉得不行,怕哪天有人过来坐上去,于是把摇椅搬到了房间里。他们房间宽敞,能放得下,他只想着不能让这张摇椅再被人坐,却不成想把摇椅搬到房间正中陆修承下怀,后面没几晚就开始后悔把摇椅搬进来,但又不能搬出去,生怕无意中让别人坐到。
陆修承出去割草了,陶安擦洗完摇椅,洗完衣服,去做早饭,来到厨房,打开橱柜,一眼看到那个石舂,想到陆修承昨晚一边动一边在他耳边说的那混话,陶安脸一红,把石舂放到了不常看到的最下一层。
第92章想什么
陶安把石舂放好,拿馍出来,烧火蒸着后去了后院摘菜。和往常一样,一边摘菜一边把那些黄了或者是变老了的菜叶子摘一把下来扔到鸡圈里。摘到莴苣那边的菜叶子时,陶安发现菜叶子上长了一些小洞,细看却没看到虫子,不知道是什么咬的,他去转了一圈,看到芥菜的叶子上也有小洞。
为了避免所有的菜都被咬,陶安去竹房那边拿了畚箕,又去厨房铲了一畚箕的灶灰。把灶灰拿到菜园,陶安把今日和明日要吃的菜摘好,然后把所有的菜都撒上了灶灰,这样可以避免虫害。
撒完灶灰,陶安去看种在菜园边角的芋,挑了一个看着长得不错的,用锄头轻轻挖周边的泥土,挖了一会,看到芋,个头还小,他又把泥填回去。接着挑了另一个,挖开周边的泥,看到个头有他两个拳头大,就这个了,陶安把芋挖出来。
刚把所有菜放到菜篮子里,陆修承割草回来了,把草倒给墨玉后,陆修承走过来,“怎么摘这么多菜?”
陶安:“菜被虫咬了,我摘了够两日吃的菜,给剩下的菜都洒了灶灰。”
陆修承:“弄好了?”
陶安:“好了。”
陆修承拎起菜篮子,两个人回了厨房,陶安做饭,陆修承拿了扫帚扫院子,他们的院子铺了石块,又每日都打扫,院子很整洁。就是两边花畦还是只有之前从山上挖回来的几株花,和那两株白芷,空着的地方还没找到适合移栽到院子里的花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