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雯:“还贵妇呢?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谁家贵妇怀孕后喝米汤?”
孟冬梅:“家里为什么快揭不开锅你不知道吗?还不是因为你和你爹娘黑心肝,贪了我们那么多银子?”
刘小雯:“是你儿子非要娶我的,我又没拿刀架你脖子上让你逼你儿子娶我!”
孟冬梅:“要不是你勾引我儿子,未成亲就.......你就是跪下来求我,我都不会同意娶你!”
陆小雯:“你有本事让你儿子和我和离啊!”
孟冬梅:“你......”
陶安跟在陆修承身后,通知完了附近几户人家,通知到其中一户人家时,那对婆媳还在对骂,那邻居和陆修承抱怨道:“和他们这一家子做邻居真是造孽,一日一小吵,三日一大吵,他们不烦,我们做邻居的都被吵烦了,没一日消停的。”
陆修承不予置评,通知完就和陶安离开,继续往下一家走去。他们是从夕食开始通知的,全村五十多户,有的通知一声就出来了,有的善谈的会和陆修承多聊几句,每一户都上门通知完,从最后一户出来,天都快黑了。
不过这一趟走完让陶安挺感慨的,村里五十多户,每一户的情况都不一样。日子过得差的,什么都差。一大家子挤在几间茅草房里,房子里面昏暗狭窄,很多夫妻都是和几个孩子一起睡一个房间,只有刚成亲的年轻夫妻、年轻夫夫会有一间单独的房子,要么是从原本的房子腾出来一间,要么是另外新盖一间房间。有些兄弟多的,可能是兄弟或者妯娌之间闹了矛盾,明明就住在一个屋檐下都不说话,黑着脸,也许这就是“贫贱夫妻百事哀”吧。
去了十多户后,陶安开始从进院门起就知道这个家怎么样。院子收拾得干净整齐的,这一家日子哪怕艰难但是家里不吵闹,家里人的神情是平静的。院子到处是劈柴留下的柴屑,择菜后的菜根,鸡屎东一泡,西一泡,孩子的衣服脏兮兮的,要么家里吵吵闹闹,要么有一个不管事的懒汉子,凡事都指望着家里的女人、夫郎。也有一些人家,日子过得不错,家里房间多,不用挤到一起,收拾得也干净,家里大都是和和气气的。
他们去的最后一户是和他们一起住在村尾的一户人家,出来后,陆修承看向陶安,问道:“怎么了?”
陶安:“就是觉得家和家之间很不一样。”
陆修承情绪没有任何起伏,他不关心别人家里的情况,在他看来,家里过得好与不好,家人和不和气,大都和汉子有关。看陶安这么唏嘘,不由问道:“你觉得我们家怎么样?”
陶安:“我们家很好。”
陆修承:“那我呢?”
天擦黑,村人都在家里,路上没人,陶安去了那么多户人家,心里情绪起伏大,在情绪的作用下,主动去牵了陆修承的手,低声道:“你也很好!”
陆修承一愣,他没想到陶安会主动牵他手,还是在外面,他看了看陶安牵着他的手,突然握紧,拉着陶安跑起来。明明离家就只有几十丈距离了,但是他就是迫不及待。
回到家,一进门,陆修承把陶安抵在竹墙上,低头吻下来......陶安被他炙热的吻和灵活的手撩泼得两眼迷蒙,双脚发软,靠着竹墙往下滑......陆修承一手箍着他腰,一手抬起他发软的一条腿......
夏夜炎热,陶安觉得自己热得要融化了......过了很久,陆修承依然把他紧箍在怀里,吻了吻他微微发抖的唇角,沙哑着嗓音问道:“现在还觉得我好吗?”
陶安双手虚虚圈着他脖子,全身无力地靠在他怀里,闻言,在他颈侧蹭了蹭,嘴唇不自知地擦过陆修承性感的喉结,轻声道:“嗯,你最好。”
陆修承全身绷紧,双眼眯起,还没吃晚饭,他本打算把陶安放到床上让他休息,他去做饭,听到陶安这么说,把陶安放到床上后,他也随即翻身上床.......
第74章睁眼说瞎话
怕鱼放过夜会死掉,所以陆修承把捕鱼的时间放到了摆宴席这天的早上,宴席设在夕食,早上捕鱼来得及。富贵人家摆宴席有的摆好几天,最少也摆一天,但是涞河村的人摆宴席都是吃一顿。除了娶亲,娶亲当天早早就需要有人来帮忙,主家会提供朝食,但是朝食就是简单的吃食,正餐的话也是只有一顿。
这天要忙的事很多,所以陆修承起了个大早,天微亮就起来了。昨晚那么一闹,后来吃完晚饭睡下已经很晚了,比平时睡晚了那么多,一大早起来后陆修承也依旧精神奕奕。陶安心里记挂着今日事多,在陆修承醒来后,他也醒了过来。但是他没有陆修承精神好,没睡够让他起来后哈欠连连,眯着眼把头发梳起来打结,用方巾包起来的时候,绑歪了都不知道。
陆修承看他这样子,劝道:“设的夕食宴,村里的人要过了晌午才会过来,现在天刚亮,你去再睡一个时辰。”
陶安又打了个哈欠,“不睡了,姐和姐夫他们说了今日会早早过来帮忙,让几个外甥看到我赖床不像样。”
陆修承看劝不动就没再劝,而是站到他身后,把他绑歪的布巾拆下来,帮他重新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