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贵看陆修承和陶安衣服干干净净的,问道:“修承,你们下山的时候没摔?”
陆修承:“没有。”
江文:“安哥儿,你们两个怎么走的?我们都摔了,我前面的李同一家也摔了,下雨后这路太滑了。”
在看到他们前一刻陆修承才松开陶安的手,这话陶安不知道怎么接,回道:“我们是尽量调有草的地方踩。”
江文:“我本来也是踩有草的地方的,我家阿牛摔了,我去拉他,结果两个人一起摔了,他爹来拉我们,结果他也打滑,三个人一起摔了。”
李贵听得直笑,“和我们一样,我家那个拉着孩子走,孩子摔的时候把她拽倒了,我去拉她们娘俩,结果我也摔了。”
他们还在洗手洗脚,陶安和陆修承身上干干净净的,只有鞋子和裤脚沾了一些泥巴。这会雨虽然不大,但是淋久了衣服衣服也会湿,陆修承和他们打了一声招呼就和陶安先走了。
回到家,陶安开始做夕食,他晌午前和了面醒着,现在刚好可以揉面蒸馍。陆修承拿了背篓和镰刀,对陶安说道:“我去割草。”
陶安看他没拿斗笠,回道:“你把斗笠戴上吧。”
陆修承:“嗯。”
陶安揉好面,水也烧开了,把馍蒸上后,他戴着斗笠去了菜地,菜地里的菜虽然长得还不够粗壮,但是挑着摘还是能摘出一些菜叶子的。陶安摘了一把青菜,打算夕食就吃炒青菜,喝鸡汤,吃蒸馍,那只整只煮的鸡他还不知道怎么吃。
陆修承割草回来喂完野鸡和墨玉,过来洗手的时候,陶安问他:“那只鸡怎么吃?”
陆修承:“把肉撕下来拌一下吃,我来撕。”
陶安:“好。”
夕食很快就做好了,他们坐下来吃饭,加热后的鸡汤香味浓郁,刚蒸出来的馍松软,撕下来的鸡肉,陆修承用姜末和葱拌了,和剁成块炒的口感不一样,但也很好吃。陶安喝了一碗鸡汤,吃了一个馍,还吃了一半青菜和鸡肉,差点吃撑了。
自从跟陆修承回来后,陶安就没有再感受到过饿得心慌无力的感觉,再也不用偷偷在地里藏点吃的,去山上摘些野果,去河里捞点小鱼小虾裹腹。每天到了饭点都会有东西,而且吃的东西还不差,隔三差五有肉吃。
吃完饭,陆修承把那一碗枇杷推到陶安面前,“再吃点枇杷。”
这些枇杷是他们买来做祭拜贡品的,富贵人家的祭拜供品祭拜后大都不会拿回来,一些乞丐和穷苦人家在清明的时候,会到大户人家的坟前拿供品吃。普通乡民,祭拜完都会把供品拿回来吃,因为家里的吃食实在是太紧缺了。陆修承和陶安他们不缺这点吃的,但是他们觉得留在坟前,太浪费了,于是祭拜后把所有东西都回来了。
虽然吃饱了,但是再吃几个枇杷还是吃得下的,陶安拿起一个剥皮后递给陆修承。陆修承看了他一眼,低头把他手上的枇杷吃了。上次陆修承也从他手上这样吃过东西,陶安这次没有上次那么震惊,但还是有些羞赧,红着脸低头剥第二个,这一个剥完后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递给了陆修承。
陆修承却摇头,“你吃吧。”
陶安把枇杷放嘴里,枇杷已经熟透了,很清甜,只有一点酸,陶安吃着吃着就把一碗枇杷都吃完了,吃到最后两个,他有让陆修承吃,但是陆修承嫌酸,没有再吃。
吃过饭后天还没黑,陆修承去盖房子那边忙活了一会,陶安则是拿着陆修承的旧衣服裁布,接下来要给陆修承做一身新衣服。
两个人继续忙活到天黑才烧水洗澡,陶安今天除了洗澡还洗了头发。洗完澡,他坐在椅子上用布巾擦头发时,陆修承进来了。陆修承站在他旁边看了一会,拿过他手里的布巾,“我帮你擦。”
手里的布巾被陆修承拿走后,陶安心跳有点快,自从上次竹床塌了的那次后,陆修承就没再对他做那种事,他不知道他今晚是不是又想做那种事,他不抗拒和陆修承做那种事,但是想到那个过程还是会害羞。
陆修承今晚还真没有那个打算,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不满足于只用手,一旦起了头,他肯定会做到底。瞥了一眼那脆弱的竹床,陆修承屏气凝神专心帮陶安擦头发。
第二天一早,陶安和陆修承继续去打鱼,出门前陆德义来了。
陆德义:“修承,今天给我留一条鱼,那天在你这买了一条鱼,我孙子囔了好几天还要吃鱼,吵得我头都痛了。”
陆修承:“行,给您留一条。”
陆芳闻言说道:“那你也留一条给家里,就不用去买猪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