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安摘完龙葵,又去到那几朵蘑菇旁,辨别过是能吃的,他全都捡了回来。蘑菇有点少,但是陶安不敢走远,没有再去别的地方找,还有就是他看到陆修承回来了。
陆修承看了看他手里的龙葵和蘑菇,放下水桶,说道:“你做饭,我去前面割些棕树皮。”
陶安:“好。”
早上吃的薄饼,夕食陶安打算做面糊糊,把蘑菇和龙葵放进去一起煮。食材紧缺,他做得最多的就是这两种吃食,他还会做面条和蒸馍,但是没有案板,没有蒸屉,这两样都做不了。
陶安揪了几张树叶,细细的清洗蘑菇上的细沙,蘑菇好吃,就是难清洗,还好只有几朵,很快就清洗完,陶安撕成细条条。龙葵摘的是叶子,很好清洗。
陶安做完饭,陆修承还没回来,他把饭晾着,动手整理从家里背上来的东西。山里湿气重,那些杂粮直接放地上会受潮,他出去找了几块石头搬进来,用石头垫在底下。刚想把床单铺到木床上,陆修承回来了,手里抱着一摞棕树皮。
陆修承把棕树皮放在洞口外面,“先别铺,把这些棕树皮整理一下,垫上这些再铺。”那张木床他爹做得结实倒是结实,但比较粗糙,直接躺上去会硌得慌。
陶安这就想出去整理,陆修承却洗手进来了,“先吃饭。”
今天的面糊糊放了蘑菇,味道比之前的鲜美,陶安吃了一碗多,走了那么久的路,又是爬山,他饿狠了。陆修承买了粮食,又说过在吃食上不用节省,陶安猜以前做的份量,陆修承应该没有吃饱,于是这次做了满满一锅。果然,他吃完后,陆修承把剩下的也吃了,一共吃了三碗。
陶安想知道他这次吃饱了吗,如果吃饱了以后就按这个份量给他做,问道:“以后做饭的时候,就按这顿的份量给你做,还是再加一些?”
陆修承:“做面糊糊的话可以再加一碗,做薄饼的话做七张,馍的话,三个。”
陶安听得咂舌,每顿都按这饭量做的话,没几户人家能坚持得下去的,但是陆修承说了在吃食上不用省,陶安打算就按他说的做,他相信陆修承不是空口说大话的人,他能这样说说明他心里有成算,“好,知道了,我以后就这样给你做。”
陆修承:“我明天一大早就出去打猎,有可能在外面一天,天黑才回来,你一会给我做点能带走的干粮。”
只有陶罐,除了薄饼还能做什么干粮呢?陶安想不出来,“继续做薄饼?”
他们手上的陶罐深度比较深,但是罐底比较窄,薄饼做出来也就小,摊十多张的话很费时间。陆修承想了一下,回道:“你和一些杂粮面醒着,我出去找做烙馍的东西。”
陆修承拿着锄头出去了,陶安洗完碗,开始和面,他挖了两碗面粉放到陶罐里,一点点加水进去搅拌,等面粉变成面絮后,上手揉,把面絮揉成光滑的面团,他让面团在陶罐里醒着,拿起柴刀出去修理陆修承砍回来的枯树。
日头偏西后,山里的气温明显降了下来,到了晚上,特别是下半夜,他们只有一张薄棉被和一件棉夹袄,到时会很冷。陶安看陆修承砍回来这么大棵的枯树猜到他应该是为晚上保暖做准备。
树枝还算好修理,树干太大了,用柴刀肯定是很难砍断的,陶安试着砍了两刀,震得手臂发麻,他放弃了,继续修理树枝,这么多一时半刻是修理不完的,而且陆修承猎到猎物了,他们就会下山,修多了到时用不完浪费力气。他挑着修了一些细树枝一会烙馍用,然后砍了几枝比较粗的分杈,这些粗的分杈耐烧,可以晚上睡觉时烧。
正把砍好的柴往山洞里搬,陆修承回来了,一手拿锄头,一手抱着一块已经擦洗干净的薄石板,陶安不明白他搬一块石板回来做什么,看到陆修承把那块平整的,只有一指节厚的石板放到火塘上面,才明白他是想用石板当锅烙馍,但是,这样可以吗?
陆修承像是看出了他的疑问,说道:“试试,应该可以。”
趁加热石板的功夫,陶安洗干净手,开始揉面,那块吃饭用的石板擦干净刚好可以当案板用。陶安揉面的时候,陆修承拿着柴刀出去,不一会拿着一根去掉树皮的圆棍回来,递给陶安做擀面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