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这道具传送的不正规,他反倒解开了许多能力上的限制。
其中包括,他换回自己,不再是尧。
召唤的不是他想象的本人,而是他以为炸掉的伴侣。气急败坏,怒极而笑,还是猝不及防?
不管是哪一种反应,都能达成他的目的。
曾默尧就这么期待地看着白洛。
白洛也看着他。
昏沉的光线里,那双狭长漂亮的眼半阖着,居高临下地看了他许久,才开口。
尧。
他认出来并不意外。曾默尧没刻意掩饰自己的举止。但行吧,早知道掩饰一下了。
毕竟,自己也很记仇呢。
他刚想掠过白洛下轿,去和那群被莫名其妙传送来、估计还没弄清状况的人说一声。
身后的人却伸手一揽,直接扣住他的腰。
低笑从未这么冷过。冰冷的耳饰滑落,在他耳畔凉凉的擦过:你什么意思。
你为什么要扮作他?
曾默尧:有没有可能我一直是呢。
曾默尧回头,笑得很和平:先不说了,总之,他推开人:回去打一架吧。
他跳下了轿子。
白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