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称,显眼包。
但刚刚他摸也摸过,看也看过,也没摸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在现实有什么变化。
总体这套装扮不复杂,没什么花哨染色效果,最多被当作cosplay。
被当成奇行种看多了,这种看潮人的眼神早已构不成影响。人果然都是需要压力的。
曾默尧淡定的加入队伍,走到自己人那一排。
一道阴影笼罩。
曾默尧:?
执行官l129,他有问题?
穿的这么奇怪,像是没有的吗?l129似笑非笑,双臂环胸,扬了扬下颌示意,带到那边去。
防护人员领命。
公交车上的人来前,队伍早已成分复杂。不过每个间隔之间都仿佛隔着无形屏障,看不清其中具体情形。
曾默尧被带到另一隔间,和大笼子里的几双眼睛隔栏相望。
依稀还能听到背后的窃窃私语。
那一看就知道是cosplay。什么奇怪打扮,这些是哪来的老古董。
我说,这朋友也是惨啊。
这是什么地方?我们穿越了?
曾默尧:
他觉得他确实需要解释一下,只是刚后退一步,背脊骤然一轻,全身都进了这个罩子。
那不是手,倒像一缕气流。
他能感觉得到,它没有温度。同时,那边传来懒洋洋的声线:喂,你们是不是忘记了,我能听懂你们说什么?
不要说我的坏话!
队伍整齐前行,这座荒废的城市隐约还能窥见往昔繁华:半塌的高楼倾斜而立,杂乱堆叠的机械零件,和那些形似现代车辆的铁盒子停在街角,周围散落着各种物什,凌乱无序,昭示着当初逃亡时的仓促慌乱。
没有多少准备。
转过那栋最高的倾颓大厦,梦中景象在眼前成真。
真实肉眼所见显然更加震撼,整片天空仿佛撕裂。自地平线延展至穹顶,留下一道难以忽视的狭长裂口。
裂口周围的一切都褪尽色彩,黯淡无光。
如同一只紧闭的眼。
曾默尧还想多看几眼,视野却骤然一晃。前一秒还是破败城市,下一秒变成幽暗狭长的铁质廊道。
收拢的指尖触摸到了一阵滚烫。
他心口一跳,不动声色地站直。
有序排队!有序排队!
防护人员站在通道尽头,身侧是个类似安检门的装置,修长方框上方嵌着两块显示屏,幽蓝微光闪烁。
他们前方有一列队伍接近尾声。
又一波。
执行官l129与一名走近的同伴对上视线,那人同样未穿防护服,也没有佩戴任何武器,剪裁贴身的制服勾勒出肩宽腰窄的轮廓。
略显慵懒拉聋眼皮,扫向他的身后,问:最近是不是有些过于频繁了。
今天的第三波。确实,执行官l129:要是正常时期,一日最多一波。一个月内,有四、五日三波已经算多了。但这已经是
他思考了下,这周已经连续四天了吧?
l22,你上报了吗?
还没。
那等我这评估完,一起去。
l22意外挑眉:转性了啊。平日让你工作认真些都不听,怎么,这是终于有危机感
l22视线向上,本是想看看这位脸皮薄的同僚出糗,不料对方半天没有回应。
l129?
他刚出声,自己也跟着一怔。
怎、怎么了?
开口的是公交车上那个戴银色流苏耳坠的女人,长发半掩着脸,身子微屈,紧张又小心地询问。
没事,你可以过去了。防护人员招手,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