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以恒眯眼看了看小舅子:你姐都多久没瞪过我了,你小子,要不冲你姐,非得给你拾掇个明白的!
“你觉得是那个女的吗?”肖玉抬抬下巴。
“不知道,一会儿问问。”肖天来对面的女孩白白净净的,个子不矮,年龄似乎不大,面相看起来很温和,肖天来白呼半天了,这姑娘也没有不耐烦。
“秦蕊,我跟你说,明天咱们去的那个生产大队,队里有豆腐房,熬好的豆浆,上面有一层厚厚的油皮,要是出锅时能来一碗,那叫一个香……”
“肖天来,那儿有两个人,看你半天了,是不是找你的?”
“谁啊?找我干……大姐,诶呦那是我大姐,我得过去看看。”
肖天来扭身就跑了过来。
“大姐,大姐夫,你们可来了。”
肖玉黑着一张脸没说话。
赵以恒只好主动开口。
“说吧,怎么回事?”
肖天来脸一红,嘿嘿的笑着。
“大姐夫,我是想请你们帮个忙。”
“帮什么忙?帮你气咱爹咱妈?”
“那个,我也没想到。”
“你要娶的,是刚才和你说话的那个女孩吗?”
“嘘、嘘嘘,姐夫,小点声!”
“嘘什么嘘,瞧你干的好事!”肖玉实在没忍住。
“大姐,大姐夫,咱们这边,这边说。”
天来将他们拽的远离人群。
“大姐,大姐夫,我想让你们帮我个忙。”
“结婚不行,我不会去和爸妈说。”
“大姐,亲姐,我不结婚,我就是想让你帮我个忙。”
“不结婚?你不是……”
“你们听我说。我想帮帮秦蕊,可是我又没有这个能力,所以我就想了个办法,以结婚的名义……”
肖玉上去就是一脚:“不结婚你让爹妈跟着你着急,不结婚你发电报给我们,你为了帮别人你折腾咱爹咱妈……”
“姐!姐?你听我说……”
赵以恒看着围着他跑圈的两个人,时不时还得扶肖玉一下,她抬脚踹天来,重心会不稳,歪歪斜斜的。
赵以恒再时不时拽天来一下,这孩子跑的还挺快,不拽一下,肖玉还真踢不着他。
绕了十几圈,在赵以恒的帮助下踢了七八脚,肖玉实在有点累了,扶着赵以恒,指着肖天来,气喘吁吁。
“你给我……好好说,说清楚了,说不清楚……我还踢你!”
“大姐,我和柱子报名宣传队,在路边上,当时碰见一个傻子,正纠缠秦蕊,我们把傻子吓跑了,帮了她。
她是后荆沟生产大队今年刚到的知青,谁知道因为人长的好,被后荆沟的一个生产队长看上了,打算说给自己的儿子,就是那个傻子,其实也不是特别傻,就是缺根弦。
这傻子就认准秦蕊了,老是找她。她不敢回生产队,我们就带她来宣传队了,还别说,她唱歌是真好听,她一唱宣传队就给她留下了。
可是宣传队是临时的,要是按今天算,这还有半个来月就解散了,你说她回去生产队,那不是羊入虎口吗?
我早先和咱爹咱妈说,看看能不能以结婚的名义,把她户口弄咱们生产队来。
咱妈不相信我是帮人忙,以为我真的要结婚,就是不同意。”
“异想天开!”
“后来我知道不行了,就给你们发电报,把你们叫回来,就想让你们帮忙看看,看看能不能把秦蕊的关系从后荆沟弄出来。。”
“那你发电报说要结婚?”
“这样你们不是能回来的快点嘛。”
赵以恒看着天来乐:“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没,没有。”天来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没有?没有你能这么卖力气的帮忙?”
“她……她挺好的。”
“我和那姑娘聊聊。”肖玉看着天来,脸色不太好。
“姐,你别吓着她!”
“我长的很凶吗?”
“我这里想办法,因为不知道能不能行,我都没和她说。”
“你可真行。”
肖玉丢下天来走向那个姑娘。
“秦蕊吗?你好,我是肖天来的大姐,我叫肖玉。”肖玉态度很客气。
人家姑娘虽有点疑惑,但是也礼貌的朝肖玉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