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刚下夜班,回屋睡觉了。”
赵以恒推开房门,床上肖玉正睡着,他轻手轻脚的回身关上门……!
门口,赫然立着一支水连珠!
赵以恒看着脸色苍白,睡梦中还皱着眉的肖玉。
不是只有男儿才有“收取关山五十州”的豪迈,女儿也可带吴钩!
肖玉在睡梦中惊醒,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揽进温暖的胸怀。
“没事儿了,我在呢!”
有力的心跳,敲击着耳鼓,肖玉双臂攀上了赵以恒的脖子,痴缠,不休……
让热情将记忆焚烧,让灰烬随着情潮消逝而去,让她忘记……
……
哈伦市平静了,两方又和好如初,候副指成了候指!
还是那个餐馆,还是那个角落,还是那三个人。
不同的是,这次是猴子张罗的,早早的等在那里。
“老哥,兄弟,来来来,就等你们了!”
“候指,今天不忙?”
“别别别,老哥,还是叫我猴子。以前是我不懂事,轻狂了。”
“都是兄弟,不用这么见外!”
“对都是兄弟,兄弟,来猴子敬你一杯。”
猴子给赵以恒倒了一杯酒,站起来,碰一下,自己先干了。
“猴哥,你太客气了。”
“兄弟,猴子谢谢手下留情。”
“有什么谢的,咱们不是就聊会天儿!”
“对,对,咱们就是叙叙兄弟情!”
……
自此以后,哈伦市依然在清理老旧,手段却温和很多,打/砸/抢少了。
医院还是那么忙,不过外伤的没那么多了。
“来来来,大家过来一下,我给大家介绍一个新同事。”郭主任带来一个青年医生,三十多岁,戴着眼镜,看起来有点严肃。
“这是高兵,高大夫,从齐市调过来的,大家欢迎!”
肖玉很高兴,外科医生太少了,多一个人就能缓解不少压力。
“大家好,我叫高冰,以后还要和大家多多学习。”
冯医生:“客气客气,互相学习。”
大家做着自我介绍,互相认识着。
“肖大夫,有人找。”办公室外有人喊。
“对不起啊,我先去一趟。”
郭主任:“去吧去吧,先忙你的。”
“肖英?你怎么来了?”
肖玉看着门外的妹妹,有些摸不着头脑。
“姐。”
“你不是应该在上课吗?”
“同学们好多都去燕都了,没去的也忙着扫除老旧,现在都不上课了,我没事儿干,就来找你了。”
“家里知道吗?”
“我给家里写信了。”
“那行,你得等我会,我过两个小时才下班。”
“行,忙吧,我转转。”
“医院有什么转的,去给我买菜吧!”
肖玉从兜里掏出钱和票,递给英子。
“姐,你这是抓丁呢?”
“想吃什么,自己买,晚上我给你做。”
“哎呦,亲姐,我这就去。”
“出门右转。”
“知道了~”回话的功夫,人已走的老远。
肖玉:……这脾气也太着急了!
等肖玉下班的时候,她只想躲着肖英走。
肖英自己的书包里,被她塞满了菜,大葱芹菜在书包外支愣着,右手里拎着一条鱼,一条子肉,左手一根大麻花已经吃了一半。
问题是现在是年底。
“你也不怕吃一肚子风!”
“我饿了,我早上中午都没吃饭。”
“你没钱了还是没票了?”
“有票,有钱。”
“那你干嘛不吃饭?”
“我不是来找你吗?吃大户懂不懂?肚子得攒着。”
“你都快成钱串子了,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抠门呢!”
“我也没想到啊!”
“别吃了,一会肚子疼,回家坐那踏实吃。”
肖玉进入家门。
“妈,我回来了。”
苏慧珍抱着九个月的安安走了出来。
“英子来了?冷不冷?”
“大娘好,我不冷。”
肖英礼貌的叫着人,眼睛忍不住看着安安,这小子怎么那么逗呢?眼睛黑黑的,大大的,眼白蓝汪汪的,看着就机灵!
“妈,顺顺呢?”
“你爸带他出去玩了,这会快回来了。真是不禁念叨,你听,这是回来了。”
顺顺现在两岁半了,会跑以后就不爱好好走路了,他一回来,楼道里的脚步声就很杂乱。
“妈妈。”
“大爷好!”
“英子来了,去坐,去坐。”
“小姨姨,你来了?”
“顺顺都不想我,我伤心了!”
“没眼泪,假的!”
“谁跟你说没眼泪就是假的?”
“我妈,我要糖时,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