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肖玉认命的在车上啃着大包子,还是昨天她自己蒸的。
睡觉?那是不可能的,肖玉怎么就忘了,这会儿哪有高速公路!坐在车上,左摇右晃就不说了,还时不时的突然起跳,这得困成什么样子才能睡得着?
“赵以恒?”
“嗯?”
“有机会教我学开车吧。”
“行,有机会带你去专门的训练场学,路上学车太不安全了。”
“说好了。”
“我还会骗你怎么着?”
“你今天早上就骗我了!”
“骗你什么了?”
“你说有好吃的!”
“包子不好吃?”
肖玉:“……!”我自己做的,当然好吃!
得了,睡觉更不用说了,人家又不是不让你睡,是你自己睡不着!
肖玉再一次认清了事实,就算是穿来的,也不是无所不能的,哪里都有聪明人,眼前这个就是狡猾狡猾地!
……
肖华峰在村口转了好几圈了,算算时间差不多了啊,这是出来晚了?车不好坐,路上耽误了?
来了!
一辆小车,徐徐的停在了眼前。
肖玉开门就往车下跑。
“爹!”
“诶诶,回来还挺早!”
肖华峰同每次肖玉离家回来时一样,认真打量,行,气色不错,没瘦!
“走,回家。”
等赵以恒下车的时候,这爷俩都走出老远了!
你瞅瞅,用过就扔的真实案例!
冯景娴看着回来的女儿,高兴的不行,气色不错,眉间也舒展,看起来这两天挺顺心的。
冯景娴看看爷俩身后。
“小赵呢?”
“啊?”肖玉有预感,她要惨了!最麻烦的是,她的感觉一直挺灵的!
冯景娴这时看见赵以恒大包小裹的从后面走了过来,忙迎了过去。
“妈,没事儿,不沉。”赵以恒扭身躲过冯景娴伸过来的手。
“快进屋,放桌上。”冯景娴瞪了眼门口那两个,一点眼力见也没有。
“大姐,赵大哥!”肖天来从屋里跑了出来。
“这孩子,叫大姐夫。”冯景娴看了眼天来。
“欧,大姐夫,东西给我,沉吧,我爹也是,都不知道接一下。”
肖华峰都不知道这孩子跟谁学的,从小就爱张罗。
川北这边有句老话——姑爷进门,小鸡断魂!
中午主菜,小鸡炖蘑菇,还有一条鱼,鱼是肖华峰昨天钓的,养着没吃,搭着几个素菜,也很丰盛了。
吃完饭肖玉和冯景娴进了屋。
“他们家人好相处吗?”
“挺好的,事儿少,都上班,接触的也不多。”
“小赵呢?对你怎么样?”
“很好,知道心疼人,我反而觉得我做的不够。”
“两个人过日子,互相体谅,别置气,商量着来。”
“嗯,您放心,我们会好好过的。”
“什么时候去燕都?”
“后天就走。”
“多来信,不用惦记家里,你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妈,这块儿手表给您,赵以恒以前给我买了一块儿,这块儿是我的旧的,您带着吧。”肖玉趁她妈不留神,将五百块钱放在了炕上的针线笸箩下面。
冯景娴看看手表,接了过来,也没和孩子客气。肖玉嫁人那天晚上,她就知道肖英把手表卖了。冯景娴特别高兴,孩子们互相关爱,谁也没有觉得别人的付出是应当应分的,这几个孩子,是她的骄傲。
川北这边有一个说法,就是在太阳下山之前回男方家,肖玉感觉没呆多久就要走了,肖华峰更是真切的感受到,闺女是人家的啦!
唉,孩子过的好,比什么都强,慢慢的他会习惯的。
……
两天后,赵以恒和肖玉坐上了去燕都的火车,有赵以恒在,肖玉很踏实。
这次不错,火车没晚点,晚上十一点多点到了燕都站。
“赵哥,嫂子!”
两人出站,就看见了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