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厄斯兰那要做的,就是在马厩里放置迈德漠斯的神奇怀表,那块让他又爱又恨的怀表。
“只要他不出现,就能洗清他的嫌疑。”卡厄斯兰那说。
他向迈德漠斯伸出手,迈德漠斯犹豫片刻,还是把怀表交了出去。
卡厄斯兰那把怀表套在白马的脖子上,这匹白马是他最忠诚的坐骑,对所有人不假辞色,现在温顺得不行,甚至在卡厄斯兰那为他戴怀表的时候,还用手轻轻蹭了蹭旁边的迈德漠斯。
马的主人·卡厄斯兰那:“……”
“不愧是我的马。”
两人做完这一切,又偷偷摸摸躲在后面的稻草堆,有卡厄斯兰那在,迈德漠斯完全不用担心自己的行踪会被管家发现,只是两人躲在稻草屋的姿势实在是让他觉得有些诡异。
“别挤我,你往旁边挪一点。”迈德漠斯皱眉,“我们很熟吗?动手动脚的。”
卡厄斯兰那委委屈屈,呜呜咽咽,但还是伸长了自己的羽翼,努力把迈德漠斯纳入保护圈之内。
“迈德,你忘记了吗?我们才刚刚结婚啊。”
迈德漠斯:“……”
他好像确实有些忘记了,结婚就像一场梦一样,迈德漠斯到现在都没有反应过来他也是有家人的人了。
“咳咳,那我靠你近一些。”
迈德漠斯蜷缩在爱人的羽翼之下,将这一片天地完全笼罩出了独立空间,蹭了蹭迈德漠斯的头发,又亲了亲迈德漠斯的眼睛,最终被狠狠一瞪。
“他过来了,你老实点!”迈德漠斯哈气。
卡厄斯兰那:“嘻。”
不远处,管家精神抖擞地来到马厩面前,一一检查明天需要用的各类马车和马匹,只是到主人专用的那匹白马前,他忽然看到白马身上挂着什么吊饰。
“奇怪,这东西主人挂上的吗?”
管家靠近白马,血族的眼睛在黑夜之中依旧十分明亮。他一眼就看出了白马身上挂着一个怀表,于是伸出手想要看看怀表到底长什么样,却被一道墙阳光直接击飞了出去!
“砰!!!”
老人砸在冰冷的地面,茫然又有些无措。
迈德漠斯忽然有种虐待老人的感觉,卡厄斯兰那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轻声说:“他年纪比你大好几百岁,但随时可以变成可爱的少年模样。”
想象了下管家那老人模样变成少年,迈德漠斯的心又硬了起来,不论管家到底是不是这一切的背后主使,他救治了隐德莱希这件事属实。
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都让迈德漠斯很不爽。
管家一瘸一拐从地上站起来,他呆愣愣地看向自己手心,又忽然摇头,像是个毛头小子一样跳开。
“什么东西?!”
迈德漠斯:“……”
管家绕着马匹转了一大圈,最终又停在马的面前看着怀表,只是这一次没有伸手,而是若有所思。
“难道是主人的情趣吗?”
卡厄斯兰那:“……”
他也开始不爽了,谁家好人拿这块怀表当情趣啊?!
之后管家左看看右看看,却没有再伸手去触摸那块怀表,他一向是个有分寸的人,主人家的东西只有经过了允许才会动,除非来历不明的东西,比如说这块怀表。
他打算返回庄园去问问主人,于是在检查完接下来的所有东西后,就转回到庄园,只留下一个略显苍老的背影。
迈德漠斯和卡厄斯兰那从稻草堆走了出来。
“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看明天吧。”
明天还会举办一场宴会,这场宴会是他们朋友之间的聚会,也鱼龙混杂,倘若管家真要做点什么手脚,轻轻松松,但只要他做了,那块怀表在他身上留下的圣子之力就会成为他背叛的铁证。
第二天的宴会如期举行,宴会邀请了迈德漠斯和卡厄斯兰那更加亲近的朋友们,其中当然包括帝都上层圈子的贵族,甚至还有公主殿下出席。
迈德漠斯笑着招待客人,他和卡厄斯兰那不同,总给人淡淡的疏离感,只有和他真正成为朋友,才知道他冰冷的外表下包裹着那颗火热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