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卡厄斯兰那软下语气撒娇,迈德漠斯十分有成就感,即便他现在手脚发酸,甚至没有力气骂人,他还是同意了。
“好,就一次。”
就一次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奈何他还是低估了35岁未开荤老教父的毅力,不够,根本不够。教父强硬摁着迈德漠斯的腰,迫使那纤细的腰肢向下沉。
柔软的肌肤贴上了火热的手掌,迈德漠斯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张口想要怒斥,却被卡厄斯兰那堵住了嘴,将拒绝的话语咽入喉咙。
“不……”
“……是你先招惹我的,是你主动招惹我的。”卡厄斯兰那喃喃,“你不能放手,不能说不。”
渐渐的,迈德漠斯开始变得神志不清,迷离的眼神没了聚焦,卡厄斯兰那说的一句话,他得反应好久才理解。
放手?不,不可能。
他坚定地用目光锁定了卡厄斯兰那的眼睛。
“嗯……不会放手,是我主动的……嗯啊……”迈德漠斯用尽全力伸出手,捧住卡厄斯兰那的脸,“我们相恋……即便是为世人……所不容……即便被送上刑场烧死,我们亦……相恋。”
他的爱是那样坚定,比起外表强大的卡厄斯兰那,他才是那个内核真正强大的人,义无反顾奔向自己所选择的未来和人,哪怕前路充满未知和危险。
“迈德漠斯……我……很开心。”
卡厄斯兰那又狠狠一凿,他天生不会花言巧语,语言有时也苍白无力,只能用动作来表达自己的感情。
“呃啊——”
迈德漠斯被凿得仰起头,似引颈就戮的囚徒,又似高傲的天鹅,他浑身泛着粉红,随意触碰一下都颤抖得不成样子。
“嗯,我在。”迈德漠斯还在强撑着回应卡厄斯兰那的话语,“是我。”
卡厄斯兰那伸手触碰他的眼睛,他下意识向后缩,又本能的贴近那只温暖的手。
“好漂亮……”卡厄斯兰那喃喃,“我的……”
迈德漠斯跟猫儿似的蹭了蹭他的手心,低吟:“嗯……你、你的。”
可怜的迈德漠斯,他太温顺、太包容了,似乎卡厄斯兰那对他做什么他都照全收。
到最后,迈德漠斯只能抖着身体喘气,他勾着卡厄斯兰那的脖子,小心翼翼跟他商量:“结束……不要再继续了好、好吗?”
卡厄斯兰那又坏心思地往上一顶,迈德漠斯尖啸一声,眼中再次失去了焦距,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卡厄斯兰那心疼地亲了亲他的眼睛,迈德漠斯浑身狠狠一抖,又听到罪魁祸首说:“不行。”
迈德漠斯两眼一黑。
晨起。
迈德漠斯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死死掐住卡厄斯兰那的脖子,眼神凶恶得像是一头要吃人的狮子。卡厄斯兰那任由他掐自己,因为脱力的迈德漠斯根本一点危险都没有。
像是被剪了指甲拔了牙的小猫。
“你这个!hks!鬣狗!懂不懂什么叫节制!”迈德漠斯怒骂,“我差点死在床上!!!”
卡厄斯兰那又亲了亲他的额头,“嗯嗯嗯,知道了。”
下次还敢。
“你!唔——”
卡厄斯兰那捉住他的唇,摁着人压上去深吻,迈德漠斯又不小心被亲晕了过去。
卡厄斯兰那无奈叹气,把人抱了个满怀,满足喟叹:“迈德漠斯,对不起……我最终还是将你连累,将你拉进了我的世界。”
但是他不后悔。
虽然他道歉了,但他不后悔,心里的最后一丝纠结都烟消云散,因为他要将心里腾出来,来盛放迈德漠斯满满的爱意。
或许,他该试着学一学迈德漠斯的坦诚了,伴侣之间不需要勾心斗角,也不需要独自承受一切。那颗为理想而焚烧殆尽的心又重新死灰复燃,这一次,他的理想是迈德漠斯,他要与他的恋人相伴一生,放下一切责任。
白头到老,像寻常的伴侣那样。
卡厄斯兰那又爱怜地亲了亲迈德漠斯的发顶,闭目浅笑,沉入梦乡。
……
“hks!”这段时间迈德漠斯小猫哈气的次数格外的多,“要是换回我原来的身体,绝对不会这样弱,我要跟你打一架!”
美丽的尼姬夫人瘫坐在床头,朝他的新婚丈夫丢枕头。
“好的,等你身体恢复了,我们再打一架。”卡厄斯兰那轻松接住抱枕,又放回迈德漠斯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