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德漠斯上下扫视他,然后嘲讽开口:“哪里来的脏东西?卖儿子卖得这么爽快,怎么不连着自个儿一块卖了?畜生,滚!”
他的话语十分不留情面,倘若面前站的心灵脆弱的绅士,说不定得当众自杀。
花园里的所有人脸色都变了,金发教父却依旧微笑着,十分绅士地弯腰道谢:“感谢您的夸奖,我十分荣幸与您春风一度,美丽的尼姬夫人。”
“嘶——”
迈德漠斯到吸一口凉气,小幅度后退一步,狠狠踹了一脚裙子下的人。
他真的是又嫌弃又恶心,一眼都不再给这个教父。
“不用了,我口味没那么重,告辞!”
他绕开教父三两步走到马车前,先提着裙子让裙摆搭到马车门上,然后整个人向上一跃,直接摔进车里。
人们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马车的大门就被狠狠关上,马车在烟尘中扬长而去,十几个仆人骑马护卫,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
现任教父摇着头叹气,“最终还是有缘无分啊。”
“教父,您不生气吗?”管家小心翼翼询问。
“为什么要和美丽的尼姬夫人生气?更何况,夫人说得一点不错,远离厄纳塞玛庄园确实是明智之举。”
教父的微笑让管家不寒而栗。
尼姬夫人说的哪句话?
“走吧,咱们该回去会会老友了。”
厄纳塞玛庄园的大门合上,整座建筑群竟缓缓沉入泥沼,最终被深渊吞没。
马车上,迈德漠斯亦感觉自己陷入了泥沼,因为少年白厄从他的裙子里爬出后,俨然成了个成年男子,此刻正凑上前到处亲自己。
糊了满脸的口水。
“等等等等,白厄,你到底几岁?!”
迈德漠斯伸手捏住白厄的嘴,又拆开红丝绒手套的系带,拴住白厄不老实的手腕,这才暂且制服了这个动手动脚的男人。
白厄一脸无辜地看向迈德漠斯。
“迈德,我可从来没有说过我只有十三岁呀。”
都这时候了,迈德漠斯还有哪里不明白——从来没有什么十三岁的天真少爷白厄,一直都是那个白色幽灵白厄在戏耍自己!
“行啊你!”迈德漠斯一脚过去,“我现在已经把你从厄纳塞玛庄园带出来了,卡厄斯兰那什么时候醒?”
“呜!”
白发青年趁机抓住了迈德漠斯的脚腕,他力气很大,迈德漠斯挣脱不开,身上的香味全都扑白厄脸上去了。
白厄故作沉迷,细细品鉴一番才说:“他?他都没有梦境里的记忆,怎么醒来?”
随即白厄又垂下了眼睛,像一只委屈的小白狗。
“夫人果然还是喜欢他多一些。”
迈德漠斯冷然:“不然呢?”
白厄又一脸受伤地捂住胸口。
“可我们是同一人啊,夫人,”白厄又凑近迈德漠斯,嗅闻香味,顶级过肺,“我是小白,仅仅见过你两次的小白。可我好爱好爱你,迈德,我和他情感相通,你真的没察觉吗?”
迈德漠斯一愣,头上扣起问号。
“何意味?”
白厄盯着他的脸看了良久,最终败下阵来。
“算了算了,谁叫我这么爱你呢,我把他叫过来。”
迈德漠斯愣了一下,没想到白厄居然这么好说话,他没来及挽留,青年的白发在一瞬间变成了金色,眼眸也从委屈变成了迷离。
金发男人缓缓眨动两下眼睛,卷翘的睫毛抖来抖去,几个呼吸后,眼神恢复清明,也才发现自己手上握着迈德漠斯的脚腕。
而迈德漠斯,他养大的孩子,正穿着一身金红色的华丽礼裙和他坐在马车里。
因大幅度动作,迈德漠斯领口被扯开,露出了白皙的肌肤。
“迈德?”
卡厄斯兰那试探着开口,有些不相信眼前这位美艳的女士是迈德漠斯。
迈德漠斯浑身一抖。
“教、教父?”
天杀的白厄,怎么这个时候把卡厄斯兰那叫了出来!
迈德漠斯其实一直有些害怕卡厄斯兰那,他微微缩了下肩膀,随即又想到现在的妆容和姿态,顿时面红耳赤。
“教父,我可以解释的!”
卡厄斯兰那点头,示意他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