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卫时大步跨过来:“我这可是金嗓子,等你想听的时候还得付费呢。”
“嘁,我情愿付费让你别唱,我的耳朵还能少遭点罪。”
向卫时不服气:“我说你是不是朋友啊,就知道喝酒,听不到我唱得是失恋的歌吗?”
“听到了啊,所以觉得更难听了,追人追到这个失败的份上,向卫时,你真是我认识的头一个。”
“你,”向卫时喉间一堵,直接拿起酒杯,“来拼酒,今天谁先醉了,自觉点发五百。”
“来啊。”
南许和谢赫憬独立成一派地坐在旁边,谢赫憬只调了些度数低的酒给南许喝,一小口一小口地盯着,生怕人喝呛着。
魏青宣始终揽着温栖的腰,他知道温栖的酒量不错,但始终没有探过底是多少,更不知道温栖醉了之后会是什么样。
他看向她湿润的唇瓣,有点上瘾,会很乖吗?会哭着让他停下来吗?
温栖喝得很起劲儿,完全没在意身后的魏青宣在想什么,一直到后面向卫时都快喝不下去了,她还笑着说:“这么点酒量还和我来拼酒,五百赶紧发过来。”
她突然想起了还有谁,转头,果然看见了魏青宣那幽怨的眼神,她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
“我要给他买糖吃。”
魏青宣的眼神亮了一下,这就是喝酒之后的温栖吗?!
向卫时就算醉了,都还要撑起来说:“秀恩爱的情侣,最烦了。”
温栖没管他,看向南许:“许许,要喝吗?”
南许最近发生的事情也挺多的,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温栖。
但她可以说是没什么酒量,喝了一杯就醉得不行,晕晕靠在谢赫憬怀里。
向卫时醉了之后躺了一会儿,那唱歌的兴致大增,每个人的耳朵都被他折磨得死去活来的。
温栖眼见喝倒了两个,直接拿起酒杯递到魏青宣的嘴边:“那你喝。”
魏青宣仰头,任由她灌。
温栖这会儿已经有醉意了,喂他的手不稳,不少酒都被她抖了出来。
“浪费。”
她探身,吻去那些酒。
吻到魏青宣的嘴角时,酒香和体香一起钻进他的鼻腔,心砰砰跳动,想立刻就回家。
“还想喝酒吗?”
温栖醉得有些迷糊:“想啊。”
“我们回去喝好不好?”
“不,就在这里喝,回去没有氛围。”
“我给你弄氛围,回去喝。”
温栖头靠在他胸膛上:“好吧。”
魏青宣把温栖抱回家,第一次感受到她安静、乖巧地躺在他怀里,他不自觉地再把人抱紧一些。
“魏青宣。”
“怎么了?”
她的头靠在他的身上:“你为什么要那么用力,我很重吗,敢说我重你就死定了。”
“很轻,以后多吃点饭。”
“我其实,还没醉。”
“没醉吗,”魏青宣弯唇问她,“那你爱不爱我,想不想和我一辈子在一起。”
怀中人没什么动静,魏青宣也不打扰她,继续抱着她在这条归家路走下去,一直走下去。
“嗯。”她突然很轻地答应道。
魏青宣笑出声:“都这样了,还说没喝醉。”
魏青宣把温栖抱进屋,放到沙发上,然后在旁边坐下。
“想继续喝酒,还是想喝醒酒汤。”
“都不想。”温栖躺在沙发上,借着光晕看魏青宣,第n次被这张脸惊艳,就连喝醉都逃不过。
“那想干什么?”
“想亲你。”
魏青宣凑近,脸悬在温栖上空:“不行哦,我只给我老婆亲。”
“你要是愿意做我老婆就可以。”
魏青宣以为温栖会点头,哪料,她转身朝沙发里:“那算了,帅哥多得是。”
魏青宣放弃诱导她,把她抱到了身上:“多也没用,你只会是我的,也只能亲我。”
温栖睡眼惺忪地点头,一看就知道是醉后想睡觉了。
“别睡,还没洗澡。”
二楼主卧的浴缸里,温栖懒懒靠在魏青宣的怀里,根本就不想动,只想睡觉。
但魏青宣很过分,会特意问她现在在干什么。
手指灵活地给她洗着,温柔且仔细,里里外外都照顾到了。就是里面照顾得太过。
温栖双手握住他的小臂:“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