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栖憋了好一会儿,才琢磨出来一句话:“……性格嗯,凑合,屁股应该也凑合吧。”
“凑合?”
魏青宣气乐了,偏了偏头:“去试试。”
“试什么试,我还疼着呢。mia说得没错,你就是技术太差,只会用力,然后扭,简直……”
温栖无法说出魏青宣不会,相反他简直太会了,每次她都感觉自己在云端。
“魏青宣,咱们就把话摊开了说。我确实对你有那么微不足道,几乎看不见的意思,但我觉得我们还是先挣钱比较重要,你觉得呢?”
“嗯,重要。”
温栖乐了还没一会儿,就听见魏青宣说:“但你比钱重要。”
“真听你的话放你回去,你早就不知道被什么小三小四勾搭跑了。毕竟他们可能会卖力向你展示他们的屁股很翘。”
温栖:“……?”
是不是有病,这个就过不去了?
“我才没时间去看别人屁股翘不翘,我只想赚钱,只有钱才不会离开我。”
“我也不会离开你,温栖,你试试选我吧,”他把温栖的手放在他的心口,“用你那一点微不足道,几乎看不见的感觉,选我一次。”
“你会。”温栖低声说。
温栖认为自己没有选择的权利,她几乎没有一间安全屋,足够容纳选择错误的她可以躲避。
所以她要避开,避开一切会让她踏上另一条道路的选择,然后给自己建一座安全屋。
人在生存受到压力的时候,是无法感受情爱的。
她的大脑会时刻预警,让她为明年、后年、剩下一辈子的生存而努力。她不能停,也不能因为任何事情而停下脚步,否则她大脑会告诉她,她背叛了那个努力的自己。
温栖会陷入接受或背叛自己的心理反复被折磨,魏青宣对她越好,这种折磨就越深。所以她试图用各种理由遮蔽对魏青宣的喜欢,告诉自己,她没有背叛自己。
站在十字路口上,没有上帝视角的她也会迷茫,不知道是对是错,只能茫然地按照自己的想法一路坚持下去。
而成长路上缺失的安全屋几乎像吊在毛驴面前的胡萝卜,让温栖无法停下。
即便现在的温栖在生活上足够富足,可那种紧迫并没有消失,会伴随她一辈子,直到死去,温栖都要一直不停地跑下去。
这是一场自我追逐的屠戮。
温栖在杀死可以停下接受爱、可以为路边风景留步、可以安静在海边看一场夕阳的自己。
但成长路上缺失的安全屋,用金钱是无法弥补的,毕竟人只能活一次。
只有让内心丰盈,不吝啬用时间去感受生活,感受爱,温栖才能真正停下脚步。
而这需要一个引导者告诉她,我陪你一起跑,然后慢慢减速到散步,拉着她的手,说我们一起去看一场晚霞吧。
魏青宣将温栖抱进怀里:“你不选我一次,怎么就知道我会呢。”
“栖栖,我很郑重地向你宣誓,我魏青宣会用一辈子的时间陪你一起走下去,春去秋来,风雨同舟。”
“为什么会对我那么好?”
魏青宣瞧着温栖的耳畔,用指腹轻轻摸了下,然后落下一吻,才满意地把头埋进她的颈窝。
“因为我想。”
魏青宣依旧对温栖说的屁股翘耿耿于怀,他把人抱到了阳台上,在温栖欣赏夕阳的时候,问:“你是不是感受过别人的?”
“什么?”温栖一时不知道魏青宣指的是什么。
“屁股翘,你摸过我的吗,就说我还算凑合。”
“……”她咬着牙说,“不用摸,看还看不出来?”
“我穿衣服了,说不定会遮挡。”
魏青宣穿了一身黑色的居家服,温栖坐在他身上,哪怕没有逗他都能感觉到那里的存在。
“遮挡个屁,你这……是用衣服能遮挡住的?!”
“当然能。”
温栖不耐烦,直接戳破魏青宣的心思:“你就是想脱光衣服让我摸。”
话出口的那一刻,她自己先愣了一下,真是和魏青宣待太久了,什么话都能脱口而出了。
魏青宣挑眉笑:“栖栖,你说得好直白。那来摸吧。”
温栖翻了个白眼,摸着摸着说不定又要出事情,她已经感受到魏青宣的蠢蠢欲动。
“不感兴趣。”
魏青宣的脸色凝了下来:“你偷吃了,你肯定摸过别人的,所以就不想摸我的了。”
“是不是mia,还是damon,或者那些保镖,该死的东西。”
“我就离开你十分钟不到,我摸谁去啊,谁能让我摸啊。”温栖懒得理魏青宣,拿相机拍下了这一刻的晚霞。
魏青宣眯眼:“你还真想摸别人?”
“对,特别是那堆保镖,一个个看着宽肩窄腰的,我看着就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