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估计得花挺长时间才能养回来。
“你别乱摸我。”温栖抬头,额头上溢出了不少细密的汗。她好累,魏青宣好烫,以及为什么进不去呢。
她再次尝试了下,不仅没什么用,坐回来的时候,还听见了魏青宣的闷哼声。
这一下完全是他自找罪受,温栖不熟练只知道基本挑逗。他又不动,身上还被温栖点起了火,烧得越来越旺。
他沉默了几秒,声音透着一股淡淡的无奈:“怎么做过那么多次,还没学会。”
“栖栖,笨蛋。”
从小到大,温栖完全听不得魏青宣说她笨,一律视作挑衅。
“就你厉害,就你什么都懂,你自己来吧。”
说着就要起来,但身子才起到一半,才发现刚才力气用得太多。魏青宣眼疾手快地扣住了温栖的腰,才没让她腿软得直接坐下已经起来的cock。
“不在意以后了吗?”
温栖撇过头没看:“你自己控制点啊。”
空窗期太久,温栖非常不适应,甚至因为魏青宣的轻触而全身泛热。魏青宣感受到了,她身上流露出一股非常好闻、性感的味道在蛊惑他。
他的视线向下看,似乎猜到了香味的来源,但也没有点破,一说起来,温栖肯定要和他急。
但他已经三年没有尝过那种甜甜的汁水了。
“你身上好香啊,宝宝。”
似正好成熟的水果被摘下,夹杂着果园的清新,如果咬一口,清甜在他鼻尖盘旋,微涩裹着甜,成熟得刚好,汁水饱满的气息顺着口腔落进心里。
他好想吃温栖的……。
魏青宣亲吻着她的唇,浅尝即止后去寻觅深处。“魏青宣,你不是说我自己来吗?”温栖完全被他托起,只有脚尖时不时点地。
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慢慢席卷她。他好像很饿,很渴,热切地想要从她这里得到解渴的东西。
当润泽来临时,他虔诚得好像在面对一汪上古灵泉。
而灵泉似乎受不住这样的热,想要退缩。魏青宣咬着不允许。
“只有我喝过对吗?”
他迫切地想在温栖这里得到确认,如果别人也喝过,那么他真的会忍不住杀了那个人。
这样他又是唯一一个喝过的人了。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温栖嘴硬地说。她从小把自己定位成魏青宣的老大,真是半分也不肯在小弟面前软下来。
特别是这个小弟,胆敢……胆敢掀起她的裙子,用绸缎绑住了她的手,蒙住她的眼。
视线一旦被剥夺,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引起温栖的警觉。她感觉有只手在牵引着她往前走。
“你要带我去哪儿?”
“魏青宣,你真敢把我关着,我逃出来肯定第一个就不放过你。”
“你好歹让我看下路,魏!青!宣!你不听我话了吗?”她喊道。
到了目的地,魏青宣扶着温栖站好,自己则慢慢单膝跪地。
没有任何回应,结果显而易见。
“你敢这么对我,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的,你不能做个人?”
魏青宣一只手放在膝头,晃悠悠地戳着温栖的小腿:“都做过那么多次,才来和我谈起小时候,有用么。”
更何况,她以为他什么时候动的心思。第一次知道彻底辨清男女的时候,他就动了。
魏青宣闻到渐浓的香味,闭了唇,动了嘴。
女人的身体是伟大的,但只有跪下的人足够虔诚,才会降下甘霖。
痛苦、愉悦、难以忍受的酥麻让温栖不禁溢出了两声低吟,她惊恐地睁眼,才发现遮住眼睛的绸缎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早已掉落。
风呼呼而吹,窗两边留有一条缝隙。这窗子没关严,那她刚才的声音?
“魏青宣。”她焦急地拍了拍身下的人,手指着旁边并未关紧的窗子。甚至没注意到她的正对面,有一个巨大的镜子,照映着他们的一切。
知道那群人不敢看,但声音,那可不关乎敢不敢。
只要不聋,这么近的距离,什么听不见。特别那群保镖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温栖越想脸越红。
老天保佑她以后都不要和那些人打照面。
魏青宣起身,倏然被打扰,对待那些人可就不是对待温栖这样的态度了。
他抿了抿嘴唇,从玄关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对讲机,按了两下,说道:“都滚。”
风依旧在往里灌,温栖甚至能从那细缝中听到他们撤退的声音。她闭了闭眼,真是够丢脸的,伸手赶紧把某人撩上去的裙子往下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