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自己往里跳。
魏青宣眉尾微挑着,眼神里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了然的笃定,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种掌控感逐渐显露。
栖栖躲他,他总是要多花点心思。
温栖气愤不已,甚至想去揍魏青宣,但晃眼间看清了他眼底那丝淡淡的笑意,是猎物撞进陷阱的得逞,她瞬间清醒。
跑啊。
温栖松开门把手转身,发尾轻拍打在门框上。
可后领突然一紧,没有用力的拉扯,只是随手勾住了她针织衫的领口,似捏住了欲飞的蝶翼。
那力道很轻,却让她浑身的力气瞬间卸了大半。还没等她扭头,手腕已经被另一只手扣住,还是熟悉的掌心,略微粗糙的指腹,一收劲,就把她整个人带得踉跄着转过身,撞进他身前的阴影里。
“跑什么?”
“废话,你见着鬼不跑啊!”温栖被撞得后背发麻,想伸手揉一揉却发现手被魏青宣牢牢控制着,“放开我。”
魏青宣的下巴抵在温栖的头顶,手虽然松开了,但只是一瞬。下一刻便放到了温栖后腰的位置,用力往自己身前一推,最后的空隙彻底消失。
“栖栖说的鬼指的是我吗?”他神情不解,嘴角却扬了扬弧度。
“不然呢。”
他抱得很紧,有那么一会儿,温栖怀疑自己沉溺在温泉里了,又热又窒息。
“你八辈子没抱过人吗,要死了,松开。”温栖没好气地喊道。她的手虽然无法抬起,却还能抵着魏青宣腰侧,小范围用力地推着他。
“没有,栖栖我只抱过你,”他垂眼,语气委屈,“但你总不让我抱。”
“栖栖,乖点,让我抱抱。”
他深吸一口气,鼻腔里全是属于温栖的栀子柑橘的味道,身心瞬间安静了下来。
“闻什么闻,你是狗吗?”
魏青宣失笑:“那我到底是鬼还是狗啊?”
温栖:“……”
趁着温栖分神的瞬间,魏青宣不动声色地再次握住她的手腕,等温栖反应过来的时候,魏青宣只要稍一用力就能将她的双手反扣在腰后。
可他偏偏没有那么做。
留了点给温栖推开他的力度,却在她挣扎到最用力的时候,将人用力一整个扣在怀里。
“怎么往我怀里撞。”
温栖骂人的话都在嘴边了,临了眼珠一转,说:“因为……很想你。”
“魏青宣,我这两个月一直在想你。”
这突然的转变几乎是在明着告诉魏青宣,她又想到了什么气他的办法,明明该警铃大作,可他的嘴角浮起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真的?”
“是,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想过你,和……”
魏青宣打断她的话:“别人?那条狗?!”
“和他喝酒的时候想过你。”温栖继续说。
“想我什么?”魏青宣的笑意凝固,眼神渐渐变冷。
温栖嗤笑:“想你的酒量不行,想你太烦人,想到终于不用见到你……唔。”
魏青宣周身的温度骤然降到冰点。
他没给温栖再开口的机会,左手将温栖的双手抓住,右手扣住温栖的颈侧,稳稳按住,拇指抵着她下巴往上抬,强迫她仰起头。
面向她时总带笑的眼睛此时眉峰都拧紧了。
“他吻你的时候,你想过我吗?”
温栖想侧过头,却被魏青宣强硬地带了回来。
“想啊,”温栖的脸颊被闷得泛红,直视他眼底的怒火,“想你吻技怎么那么差。”
魏青宣低头,呼吸灼热地喷在她泛红的唇上。
“终于不用见到我?吻技差?是和他比出来的吗?”他的声音低哑,鼻尖粗重的呼吸声几乎昭示着他快要控制不住的情绪。
他亲过她了?!
那条死狗亲过栖栖了?!
“对,比出来的,比你的吻技好多了。”
他的眼神却比刚才更沉,“温栖,你再敢说一遍试试。”
“我说一百遍都是这样,魏青宣,我就是不想见到你。”温栖这会儿也不躲开他了,反而怕他听不清似的,一声比一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