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学习过了,会让你很舒服。”
“你休想。”
外套被他随手扔在床尾,发出轻微的声响。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温栖羞愤交加的脸上,指尖开始解胸前纽扣。
动作不快,每一下都带着一种从容的压迫感,下巴抵.在温栖的发顶,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今天洗过澡了,没有自.慰。”
浴室都是和温栖一样的味道,但细闻后却还是相差甚远,没有温栖身上的甜味,也没有她身上能让他安心的感觉。
感受到怀中人细微的动弹,他补充道:“如果你一直动,我会忍不住。”
温栖掐他的手和踩他的脚都猛然顿住,整个人僵在他怀里,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闭嘴,我不想听。”
“如果你很乖,我能忍住,”魏青宣捞起温栖的手,冰冰凉凉的触感让他的手指收紧几分,“走吧,睡觉了,不是困吗?”
事情发展到她要和魏青宣躺在同一张床上了,这是温栖没发预料到的场景。
不过他就在她身边,只要出了这个房间门,就不用担心跑出大门时魏青宣突然从哪里钻出来。
“我要睡外边。”
里面靠着墙,她走的时候还得跨过魏青宣,危险又多了一层,直接睡外边好了。
魏青宣停顿了下才同意。
温栖和衣而眠,竟然紧张得心怦怦直跳。第一次身边躺了个男的,还是魏青宣这种极品,就是人有点疯,又想到等会儿要跑,温栖根本无法闭上眼睛。
这个房间里,这张床上,全是温栖的味道,魏青宣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他的睡相很好,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温栖只能凭借他均匀的呼吸声判断他应该是慢慢睡熟了。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再等等,再等等。
看魏青宣那平柔无光的样子就知道他昨晚一夜没睡,现在肯定沾床就睡着。
她只需要离开这个房间,拔下大门插销就可以了,除了钱,什么东西她都不带了。
大概凌晨两点的时候,温栖听着魏青宣的呼吸声已经彻底平稳,她小心翼翼地移动了下脚。
魏青宣没有任何反应,温栖心中一喜,却还是谨慎地等了半个小时再移动,魏青宣依旧安安静静地躺着。
温栖的心里越发松快,大胆地让双脚落了地,而后轻轻站起来,仔细观察魏青宣。
他似乎真的很困,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这会儿应该已经彻底睡熟了。
温栖在黑夜中绽放了一个很大的笑容,睡吧睡吧,就这样一直睡到明天,到时候她都走远了。
魏青宣就算再有本事,还能知道她去哪儿了?
她把所有的信息都瞒得很好,天高地阔,她只有一个人,去哪里都行。
就算如此想着,温栖还是要一步三回头地看看魏青宣,这人完全就像鬼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现在你的身后。
可能是恐怖片看太多了,温栖竟然觉得这会儿背后凉飕飕的,但门锁近在迟尺,她管不了太多,手搭上门锁时。
她的后背贴上了一个冰冷的胸膛,是刺骨的凉,像一块刚从冰窖里取出的玉。他微凉的指尖搭上她的手背,那寒意顺着皮肤肌理迅速蔓延,直钻心底。
温栖一句,一个字,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整个人像被泡在寒潭里,被鬼拥抱着。
魏青宣却在笑,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反而透着不言而喻的寒气与压迫。
他垂眸看着温栖僵硬的模样,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她的下巴,下一秒猛地攥住她的胳膊,拖着人往浴室的方向走。
“既然这么不乖,”他的笑里藏着无尽的疯狂,语气却轻得可怕,“那就换个地方聊。”
“你干什么?”温栖被带到浴室里后才从刚才的反应中回过神,“放开我。”
视线扫过温栖略显惊慌的脸,他慢悠悠地脱掉最后一件衣服:“你说,我能干什么?”
“魏青宣,我看你是真的该吃点药治治你那脑子。”即便如此,温栖嘴上依然不落下风地骂着。
魏青宣不在意她的骂声,反而她的骂声会让他心安。
他也没给她任何挣扎的机会,把衣服往洗手台上一铺,手臂穿过她的膝弯与后背,稳稳将人抱起,按在了洗手台上。
台面的冰凉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激得她浑身一颤。他单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圈在狭小的空间里。
这样近的距离,温栖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魏青宣你以后休想看见我。”
上次的巴掌印还没消,两个叠在一起,魏青宣竟然有种诡异的刺激感。
他薄凉的手搭在温栖的脖颈上,眼神痴迷又阴鸷。
“栖栖,你以为能轻易走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