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温栖陡然来了火气,一巴掌拍到魏青宣的脸上,“我就不信你没听懂我的警告。”
除了锁骨处,魏青宣的脸也热了,暖呼呼的带着丝丝痛意。
温栖下手从来不留情,特别是对敢监视她的人。
魏青宣的脸很快浮起了红印子,他皮肤冷白,估计这个印子会留好几天。
可是缓解了他全身的冰冷,他甚至迫切地希望温栖可以“暖”遍她周身。
微微侧了下头,魏青宣闻到了一股香味,因为她的怒意变得尖锐又浓烈,像一簇骤然烧起来的火,比耳光更让他心口发颤。
他可能没办法离开这味道了,日思夜想,梦寐以求的味道,否则会死。
应该会在精神上先死亡,而后精神上的残留再杀死肉.体,留下一个无法再拥抱到温栖的灵魂。
不行,他无论如何都要留下温栖。
“听懂了,可是我不想你和他打电话,”魏青宣说,“我会吃醋。”
他张了张嘴,如吸血鬼那般露了牙齿吓她:“狠狠吃。”
可魏青宣表情不凶狠,也没有恨意,更像是不满,这顿吓唬也像是另一层面的撒娇。
只做他一个人的主人吧!
温栖晃眼愣了下,随后反应过来瞪他:“你管不了我,你有什么资格吃醋。”
况且她都说了,她不喜欢蓝彦那样的,更不知道魏青宣怎么产生的醋意。
魏青宣和蓝彦一山不容二虎,以前机车比赛是这样,在温栖这里也是,更准确的形容是一主不容二狗。
“我有资格。”他执拗地说道。
可是当温栖反问他为什么有资格的时候,他停住了。
难道是因为温栖吻过她?
可是她只吻他,不抱他,也不摸他,不,她摸过他腹肌,也只摸他腹肌。
有那么一瞬间,魏青宣后悔以前在装什么,他应该答应温栖,无论她做什么。
“没有资格。”魏青宣垂着头说道。
从前没有资格,现在还是没有资格,一股悲凉涌上心头,魏青宣短暂的失神。
“没有资格就滚下去,”温栖推搡着他,“敢监视我,魏青宣,你真是好厉害啊。”
“我现在就搬出去。”说着就要挣扎着从魏青宣的怀里钻出去。
触及到温栖要离开的信息,魏青宣很快地回过神,猛得抱紧他。
“不可以。”
“不可以什么,留在这里被你监视吗?疯子!”
死魏青宣,破魏青宣,力气那么大,她快被勒死了,被监视还要被勒死,她真是亏大了。
魏青宣依旧用力地抱住温栖,深怕有一丝的放松,温栖就会立马离开他。
他好像没有自己力气很大这个概念,直到耳边传来几声破碎的低吟,他才如梦初醒般松开了手。
“咳咳咳……”
温栖极力地吸了好几口气,胸腔的窒息感终于渐渐淡弱,她才缓了过来。
差点酿成大祸的魏青宣不敢正眼看她,只敢悄悄斜眼观察温栖的状态,在她再次大喘气的时候想帮忙拍拍后背。
手又被温栖打了回来,她骂他:“力气大的莽夫,只会蛮用力的疯子。”
刚才那么一下,又坚定了温栖要离开的心思,要不然哪天死的都不知道。也许是被勒死,也许是被他大半夜地来啃她吓死。
她一边理睡衣,一边吐槽:“根本听不懂话,你说的听话只是逗我的吧。”
魏青宣和她强调:“我听话。”
他的反驳让温栖更生气:“你听话?听话的人会监视我吗?听话的人会想勒死我吗?”
“我没想勒死你。”魏青宣弱弱说道,他只想抱她。
温栖懒得和他辩驳,趁魏青宣一个不留神就从他怀里钻了出去,利落地从角落里拿出了行李箱。
很快行李箱上搭上了另一只手,都不用抬眼温栖就知道是谁的。
她没管,自顾自的从柜子里往外拿衣服。
见温栖不为所动,魏青宣踏了一步,隔在她与柜子中间,紧紧盯着她。
温栖喊道:“你又想干嘛?”
“我会听话,”魏青宣顿了一下,“但是听话的代价是被丢掉,栖栖,我不想被你丢掉。”
“我……”
温栖想说自己不会丢掉魏青宣,可是看着正在收拾的行李,她又把话咽了下去。
魏青宣看穿了她的想法,说:“不是现在,栖栖,你是想丢掉我的,很早之前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