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扮他女朋友而已。”
“万一假着假着就成真了怎么办?”
魏青宣挺了解蓝彦,他那人很混,别说一个相亲了,就算再大的事情,只要他不想做,拿刀子逼他都不可能去。
今天这样,只是暗中向他宣战而已。
他不信蓝彦可以在温栖进他休息室的时候恰好来找她。
恰好他要相亲,恰好只有温栖能帮他,他那堆前女友随随便便找个人来都比温栖情真意切。
这只是蓝彦的一次出击而已。
魏青宣倒吸一口气,该死的死东西,什么时候喜欢上温栖的,一见钟情?不,他那是见色起意。
该死的死东西,眼光好人品差,连假扮温栖男朋友的资格都不配有。
“万一?”后仰实在过于累了,温栖干脆卸了力靠在魏青宣的肩上,“可能是天意使然?”
魏青宣果然如温栖预料的全身紧绷,她笑了笑:“这不是我该担心的。”
她该担心的是怎么走好自己的路,该担心的是赚够在大学的生活费,该担心的是她能否承担好任何一个人从她身边离去。
温栖有时会格外的悲观,会去假设还没有发生的离别。初中时,爸妈离婚,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转眼就搬了家,失去了联系,这些事发生在同一月。
她只有先假设好,做好预判,留好退路,才不会像当初一样茫然无措。她喜欢刺激却讨厌事情无法掌握在手中的无力感。
“他喜欢你,他在勾搭你,”魏青宣蹭了蹭温栖的脖颈,香气扑鼻,“他想待在你身边。”
温栖反问:“你不喜欢我吗?你没有在勾搭我吗?你不想待在我身边吗?”
魏青宣哑口,安安静静地吸了好一会儿的香气,整个人的毛都被理顺了:“想。”
“嗯,我允许你想。”
“那他呢?”魏青宣固执地问。
“也允许?”温栖转了转眼珠,“毕竟人挺大方,就是长得不太理想。”
第二次被说长得不好看的蓝彦此时正在电话里和自己的母亲大人形容自己“女朋友”的长相。
“她像一只灵动的狐狸,眨眼都带着狡黠的劲儿,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小心思,妈,这种感觉别人没有。”
蓝母一脸懵地听着蓝彦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什么乱七八糟的,过段时间把你女朋友带回家给我看看,我给你把把关。”
魏青宣再一次被温栖的话气到:“你休想。”
察觉到自己和温栖那若有若无的距离感,魏青宣慌张地将人抱紧。
“如果你喜欢上别人,我一定会把你抢回来。”
“栖栖,我们是天生一对。你小时候说过的。”
对于小时候的事情,温栖没什么特别的印象,更别说这样小孩子过家家的话语。
温栖正要说话,一只小猫从房间里走出来。
“喵~”它在俩人的脚边蹭了蹭。
这是陈语一的猫,她要请假回老家一趟,提前就把猫寄养在温栖这里。
还好猫和温栖相处得不错,只是有一点,这猫听不懂自己的名字,只会对“到妈咪这里来”有反应。
这会儿它蹭着温栖的脚,叫了又叫。
温栖猜测着,它应该是饿了,可魏青宣依旧像铁钳一样禁锢着她,她只能喊道:“放开我,没听见我的猫饿了吗?”
魏青宣还沉浸在刚才的交谈中,温栖没有回应他们天生一对那一句。
他淡淡说道:“可是你的狗在伤心。”
温栖差点就要张口说什么我的狗,可腰间逐渐收紧地力道已经昭示一切了。
魏青宣又说:“而且,你的狗也饿了。”
他直直看向她的唇,眼神直白到不用再多说一句话。
温栖移开眼:“饿了就滚去吃饭。”
“喵,喵~”小猫又叫了两声,似乎有些急眼了。
温栖低下头:“等等妈咪哦!”
小猫停下了叫声,乖乖坐在温栖脚边,小小一只,萌化了温栖的心。
闻言,魏青宣蹙眉问道:“你是它妈咪?”
陈语一就经常在小猫面前自称妈咪,养得这只外国猫很爱撒娇,只听妈咪的话,前提是你要告诉它,你是它妈咪。
温栖刚开始喊的时候还感觉怪怪的,可是养了两天,发现一说“妈咪”这两个字,小猫就会跑来蹭蹭她,乖乖跟她跑来跑去,温栖逐渐就上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