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应该没有人会像你这样,第一次亲就咬人的。”
“你的吻技排倒数。”
魏青宣:“……”
温栖侧身屈膝向旁边迈了一步,逃离魏青宣的怀抱,只留了个后脑勺对着魏青宣。
“温栖。”他喊了声。
“干吗?”她不耐烦地回答。
魏青宣音量突然就低了下来,用只能两个人听见的声音冒出了句笨拙的夸奖:“你的唇很软。”
“……”
温栖毫不留恋地转身进入房间,坐在冰凉的藤椅上,盯着还在她窗外的人影,等待着唇上的痛意慢慢消散。
愿意站着就站着吧!
温栖专心整理自己的邮箱,之前夏沫橙的配音过了,她争取的那版得到一致好评,竟然多了好几个剧组来找她。
她手里也收到了几个角色的试音,其中有一个角色她很感兴趣。
小时候遭到虐待而导致的多重人格,面对唯一拯救她于苦海的哥哥,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在他面前,这个角色大多是天真少女的姿态,而面对其他人是病态女。
角色难度较大,给她试音的那段是以病态女的人格和哥哥亲吻。
那种疯狂、缠绵、刺激的感觉,哪怕哪一点稍微欠缺都会失去这种关系张力的魅力。
不过还好给了些时间去准备。
温栖靠在藤椅上,慢慢琢磨着这种情绪的体现,视线却不自觉落到亲吻两个字上。
指尖无意识地抚上唇角,那里还残留着魏青宣齿尖留下的痕迹,混着他发间清润的味道,两种矛盾在唇瓣上游走。
魏青宣不知道多久回到的房间,这会儿手上已经拿起了那条丝巾,但想了下还是决定放下,换了旁边的披肩,上面还沾着点若有似无的香。
他坐在沙发里,窗外的月光刚好落在他攥着手机的手上。
屏幕亮起时,听筒里传来她带着点散漫的“喂”,尾音发懒。
温栖对着镜子里自己微抿的唇,那里还留着浅浅的齿痕。
暗骂魏青宣真是个疯狗。
魏青宣那边似乎笑了笑,电流裹着他的呼吸声传来。
“披肩现在在我手里。”
温栖挑眉:“然后呢?”
“你不是问我会拿它干什么吗?”
布料摩擦的轻响钻进话筒,温栖静了静,呼吸声清晰可闻。
“想知道?”他的指尖勾住流苏打了个结,声音端得正经,却带着点说不清的暗哑,“可以说给你听,也可以……让你自己来看。”
温栖对着镜子弯了弯唇,笑声顺着听筒传过去,带着点被戳破心思的坦荡,又藏着点势均力敌的撩拨:“魏青宣,你还真挺会引起我的兴趣的。”
她故意顿了顿:“这么一说,我倒真好奇了,你拿着我的披肩,到底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魏青宣的心思被彻底勾了起来,呼吸都变得粗重,眼中逐渐漫起兴奋。
温栖掩住笑意:“可惜啊,我没时间。”
“今天网球馆的事情很多吗?”陈语一说。
温栖从身旁的冰柜里拿了两根冰棍,白气缓缓而上,她转身将冰棍递给正在嘀咕的陈语一。
陈语一又补充了一句:“不对,应该是说魏青宣很忙。”
魏青宣正巧刚从门外回到室内,走得四平八稳,温栖望了眼,没发现什么异常:“怎么了?”
“他今天一上午光从我们这里经过都已经十多次了,到底什么事情能让他忙成这样?”
陈语一咬了口手里的牛奶冰棍,被冻得直哈气。
说到这里,温栖倒是有些记忆,魏青宣经过收银台时不是咳嗽就是弄出什么声响,导致此次温栖都能稳稳地看到他。
以及他眼里的笑意。
有什么可开心的?
温栖表示不解。
昨天琢磨的事情有点多,导致晚上两三点才睡着,她睡眠严重不足,此时又打了个哈欠。
“小栖,等会儿吃完午饭,你先去后面的休息室休息会儿吧,这里有我。”
说起来温栖还帮她顶了好几次中午的轮班,陈语一主动说道。
“好,谢了,等会儿请你喝奶茶。”
台球厅的午饭都是自己订的,一般都是分开吃的。但这次温栖、魏青宣和张未港奇怪又巧合地坐在一张桌上。
温栖不喜欢在收银台那个台子上吃,觉得憋得慌,总和陈语一拿着刚买好的外卖来这里吃,以往只有她们两个人。
但这次陈语一胃口不太好也懒得动,就点了杯粥在收银台那里喝。
有其他人坐在身边,温栖倒是无所谓,只是要忽略张未港时不时投来的打量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