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怎么说话呢?”cecilia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随即把目光转向姜柏舟。
她扬了扬眉毛,眼神大大方方地在姜柏舟身上转了一圈,笑容灿烂地凑近,两人握了手、行了贴面礼。
“别听他胡说。我是cecilia,你随jared叫我cece就好。终于见到真人了,听说你收服了jared这个家伙?respect。真的很不容易,这人从小就是个闷葫芦,你不嫌他无聊吧?”
“真的吗?jared话少?”姜柏舟意味深长地看了梁致一一眼。
梁致一对此评价只是耸了耸肩,一脸坦然与欠揍。
cecilia夸张地捂住嘴:“天哪,看来这就是爱情的力量。改天我得好好请教你一下,是怎么把他调教成这样的。”
前不久刚“调教”过的家伙老脸一红。
正说着,一个小女孩摇摇晃晃地从草坪那头跑了过来。
三四岁的小团子,从齐整的草皮上颠着扑过来,金色的卷发在阳光下发光。
她一把抱住了cecilia的腿,把脸埋在妈妈裤腿上蹭了蹭,奶声奶气地喊:“mommy!”
cecilia摸了摸女儿的头,温柔地指了指对面:“看看谁来了?”
小姑娘抬起头,那双清澈的蓝灰色眼睛在看到梁致一的瞬间亮了起来。她松开妈妈,张开小短手扑向梁致一:“unclejared!”
梁致一弯下腰,动作熟练地把她提起来,让小姑娘坐在自己的臂弯里:“heyprincess,youaregettingheavylikeasackofflour.(嘿公主,让我试试你有没有一麻袋面粉那么重。)”
“flower?(花花?)”小姑娘好奇地把手指塞进嘴里吗,左看右看,找花花。
面粉和花在英语里听起来完全一样,也难怪小朋友迷惑了。
梁致一笑而不语,空出一只手,牵住姜柏舟:“没有花花,但有一个像花花一样的新朋友。这是我老婆,老婆你知道吗?总之你该叫auntie。auntiebaizhou。”
“auntie……bai…jo?”中文发音对小朋友还是太有难度了,从她嘴里听起来很有嚼劲的感觉。
小姑娘努力了几次,最后放弃纠结,直接甜甜地笑开了,露出几颗小米粒牙齿:“auntie!你好漂亮啊!我喜欢你!”
姜柏舟笑着去捏了捏小家伙软乎乎的脸蛋子:“hello,sweetie~”
小姑娘却忽然吸了吸鼻子,像只小狗一样凑近姜柏舟的颈窝嗅了嗅,随即眼睛一亮,脆生生地喊道:“auntie!你好香啊!花花!花花!”
她转头看向梁致一,一脸“我就知道你是这个意思”的得意表情。
这下连cecilia都笑了,她走近几步,原本只是礼貌的笑容里多了一丝真实的探究。她也轻轻吸了口气,鼻尖微动。
“确实。”cecilia挑了挑眉,目光落在姜柏舟身上,“这小家伙鼻子很灵的。刚才风吹过来我就闻到了,很特别的味道……柑橘调除了清爽,还颇有力量的感觉?你自己的调的?”
“是我调的,但更准确地说……这正是那款最近在网上被henrivalmont先生批得一文不值的‘厨房灾难’。”
此话一出,原本还有些嘈杂的休息区忽然安静了一瞬。
不远处那几个本来只是暗中观察的年轻男女,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也都不着痕迹地围拢了过来。毕竟henri那篇《优雅不再》在伦敦的社交圈里传阅度太高了,大家都不声不响暗中观测p&l的笑话,或者说,看这位新晋ashwellmere家族成员的笑话。
姜柏舟只是淡定地从球童手里接过一号木,甚至还有闲心冲那个还在使劲嗅她的小团子wink了一下:“看来小朋友的鼻子比henri先生要诚实得多哦。”
她转过身,一边戴手套,一边自然地走向发球台:“既然大家都好奇,不如边打边聊?毕竟站着光聊天可不算运动。”
cecilia原本还想让球童给姜柏舟挑杆,或者让梁致一去搞个“贴身教学”秀秀恩爱,替老婆解个围。
结果姜柏舟径直站到红tee台上,试挥了两下。
她动作干脆不花哨,引杆,核心收紧。下盘稳若磐石,足底像在草皮上拧紧了螺丝,积蓄的扭矩在下杆的瞬间爆发。
“砰!”
一声极其令人愉悦的金属脆响,极其漂亮的动作链路。
小白球带着一点漂亮的小左曲尾劲,破空而去,又直又远,落点极佳。
这一杆的距离和姿态,甚至比刚才几个还在嬉笑打闹的男生都要漂亮。